陆怀瑾是校学生会主席,也是樊星口中,拒绝车宝珠许多回的男神。
陆怀瑾的生日就在月底,车宝珠怕陆怀瑾生日那天送他礼物的人太多,压根记不起她这一号的存在,提前一天打着拷贝材料的借口约他见面,把李顾行给她的香水送给了他。
男寝门口素来没多少人驻足,谈对象的男女几乎都攒聚在女寝楼下亲热,更别提11月底这种气温骤降后的冬夜。
大家从教学楼赶回宿舍,都是为了尽快回到温暖的被窝,而不是站在门口喝西北风,所以来往的同学都脚步匆匆,显得站在男寝楼下的车宝珠格外突兀。
车宝珠怀里揣着那瓶拿破仑之水,在路灯下站了有一会儿,冻得寒冷透进她脚上穿的雪地靴和棉袜子,才看到陆怀瑾姗姗来迟。
陆怀瑾和往宿舍走的人流背向而行,踏着星月而来,更重要的,他是专门向着她走来的,他往人群里四下寻找时的目光里,肯定都是她的影子……
这种特别的幸福,让车宝珠短暂地忘记了李顾行的存在。
直到陆怀瑾走到自己面前,还没想起拿出怀里的香水。
“材料在u盘里,最迟下周一之前还我。”
陆怀瑾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u盘递给她就要走,急得她小跑到他身前堵上他回寝的去路:“等一下。”
“生日快乐。”她小心翼翼地把香水递给他。
陆怀瑾那颗坚定离去,不想和车宝珠有任何瓜葛的决心,败给了一瓶香水。
他目光在看到包装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虽然极力压制心情,眼里的欣喜却骗不了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车宝珠看到男神喜欢这份礼物,高兴得根本顾不上思考,脱口而出:“没事,就是瓶香水嘛。”
陆怀瑾心里咯噔一下,接过去的时候还特意打量了一下logo:“原版就不便宜,这还是absolu版的,官网打折也得两千多。”
车宝珠听到陆怀瑾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口不择言到让男神怀疑是假货。
她不好意思说这是别人送她的,只能现场编了个瞎话:“我做实习赚了点钱,攒几个月就够了。”
“谢了,但下次别这么破费,让我收着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看着男神开心收下礼物,车宝珠觉得吹进嘴里的风都是甜的:“只要你喜欢就值得!”
等车宝珠从男寝楼下溜达回宿舍,陆主席收到价值三千的高奢香水的事情已经传到樊星耳里。
樊星一瞅车宝珠那副晕晕乎乎的样子,就知道这么脑残的事肯定是她干出来的。
就冲陆怀瑾那个拜金的死出,要真有富家千金追他,他肯定早束手就擒了,怎么可能矜持到现在还是单身。
樊星虽然也贪财好色,但她爱钱爱得光明磊落,陆怀瑾那种明明拜金拜得要死还自视清高的伪君子做派,是她最瞧不上的一类人。
车宝珠一进门,樊星就给她来了一脚:“陆怀瑾收到的香水是你送的?”
她没应,可眼神心虚地悄悄滑离樊星挪向墙角。
“我就知道是你。”樊星恨铁不成钢地给她两拳,“三千多!你得不吃不喝攒多久,凭啥买成礼物送给他?”
车宝珠捂住胸口躲向一旁,委屈地说:“我没花钱,香水是李顾行送的。”
信息量太大,樊星一时间难以消化,睁大双眼愣了会才问:“真是他送的?”
“嗯。”车宝珠认真地点点头。
“刚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樊星警惕地打量着车宝珠,看她有没有少根汗毛,“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车宝珠小声说:“没有。人家一个大老板,送个伴手礼而已,不至于为了这点就非得吃回本。”
樊星切了一声,连人带椅子一块缩回自己书桌旁边:“光见过两面,你怎么确定他是老板不是老赖?别把你哄进他公司让你替他背黑锅。”
樊星的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可细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车宝珠皱起眉头看她:“前天撺掇我去面试的是你,今天说李顾行不是好人的又是你,你怎么一天一个说法?”
“他才和你认识几天就拿糖衣炮弹攻击你,我这不是怕你太上头,提前给你泼泼冷水,免得你被他卖了还傻乎乎替他数钱。”
车宝珠故意呛声:“他又不是软妹币,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
入职后的第三天晚上。
车宝珠坐着王姐打的专车,抱着对方交代的几瓶红酒,在饭店门口下了车。
司机怕她一个人拿不动,还好心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怕让人笑话,强撑着说自己没问题,然后踉踉跄跄进了门。
王姐是李顾行原来的秘书,也是车宝珠的带教,车宝珠很多时候都是听王姐的指挥,并不是直接接触李顾行,看起来合规极了。
车宝珠带着红酒上了二楼,转了好几圈还是找不到房间,不得不给王姐打电话求救。
王姐从一道隐蔽的大门出来,看见车宝珠一个人提着好几瓶红酒,质问她为什么自己一个人上来。
她给她专门叫了专车,就是担心司机开车不稳把酒打碎,没想到防住了路上颠簸,差点没防住车宝珠笨手笨脚还硬要逞强。
“你一个人拿不了,可以叫服务员送上来,他还能给你带路。”
车宝珠羞涩地笑了笑:“我拿得动还给别人添乱,那多不好意思。”
王姐没好气地瞥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两盒红酒:“再有下次,拿得动也得找人帮忙,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碎在你手里,你赔得起?能找别人帮忙的事,干嘛给自己添堵。”
车宝珠似懂非懂点点头。
抱紧手里的红酒,默默跟在王姐身后没敢吭声。
包间门打开,中式红木圆桌旁坐了六七位形形色色的大佬。
车宝珠好奇地瞟了一圈,一眼就认出坐在李顾行旁边,穿了件始祖鸟冲锋衣的中年男人。
正是车宝珠所在的学院一个月前换领导班子后任命的新院长。
只和院长对视一眼,她就感觉大腿发软很想逃跑。
李顾行就在她最心虚的时候,向她招手,转而和他身旁的吴院长说:“这是我新招的秘书,您说巧不巧,正好是您的门生。”
像吴院长这样的准院士,挂他名下的硕士博士不计其数,连这些他自己带的硕博生们他都不一定全能记得清,更别提她这样只在人家任教的学院里读了个本科的普通学生。
她要能算吴院长的门生,吴院长这辈子的门生没有十万也有五万,放在民国简直能拉条嫡系队伍出来。
车宝珠把后槽牙都要快碎了,才控制住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
她已经做好被吴院长冷嘲热讽的准备,没想到这位平时坐在嘉宾席第一排的领导,一改往日冷漠风范,居然笑着和她说:“我记得你,我见过的学生里姓车的不多,上一个已经评上杰青了。”
“小车同学,你得加油啊。”
车宝珠根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吓得她先看了看李顾行的脸色。
看到李顾行后仰靠在红木椅背上,让她放松点,想聊什么就聊什么,都是老朋友、自己人,她才镇定了一些。
屋顶的吊顶离她有两三米远,可她觉得那盏灯该死得要命,怎么那么刺眼,亮得像餐厅用的保暖灯,把她前后两面一块煎烤。
她头脑发昏到说不出漂亮话,见桌上有空酒杯,就拿起分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
“吴院长,我嘴笨,不会说什么话,就敬您一杯吧,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车宝珠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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