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庄毅来到现场,一片狼藉。
苏羲在身后惊呼:“竟然这么严重啊!”
可不。
中间炸出一个大坑,鞭炮坊没了。
周边房屋也损坏,不少百姓因此负伤。
好在,鞭炮坊所在的位置,不是中心地带。
**的威力,也没有想象中的大。
“情况如何?很严重么?”
庄毅问的是臧可受,南衙提督。
“知道这是做鞭炮的,大家都有提防,百姓还好,坊内工匠死伤严重。”
臧可受说道:“陛下有旨,务必彻查此案。”
“是啊。”庄毅往手心哈了口气,“让我会同三司审案,但我第一次接触,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臧可受一听,就乐了:“以大人的才智超群,会不知道从哪里查起?”
“哈哈哈。”庄毅笑了几声,作揖道:“这方面,我真不如你。”
臧可受本身就是开个玩笑,听了这话后,当即收敛笑容。
他开始认真道:“第一,要查清楚**的来源,这东西可是禁止出海。”
天朝最忠诚的藩属国,如高丽、安南等,都拿的是**配额。
超出配额的**,禁止出口。
凡有违抗,视同反叛,株连亲族。
由于**的稀缺性,查起来说难不难,说容易不容易。
庄毅点点头,“多谢指点。第二呢?”
话音未落,一个衙役来报:“大人,三司堂官都已到刑部,请大人过去。”
“好。”
庄毅不用参与朝会,所以,先来案发现场看看。
等三司衙门的堂上官下了朝,再去见他们,以此节约时间。
向臧可受告退后,庄毅坐轿子,前往刑部。
刑部尚书王象枢、左都御史周越,大理寺卿姚文然,坐北朝南端坐着。
以刑部居首,左都御史次之,大理寺卿再次。
还有第四把椅子,比三把椅子稍微靠前,正是庄毅的。
他是内阁学士,在品级上,比不过以上的三位。
“见过三位大人。”
“不必多礼。”王象枢一抬手,“请坐。”
“好的。”
这就是刑部尚书的底气,位居六部之一,除非大学士来,否则不用起身。
徐轼羡慕的有道理。
庄毅刚坐,王象枢朗声道:“人已到齐,开始审案。”说着,一拍惊堂木,“带人犯上堂。”
“威武……!”衙役手中的水火棍敲击石板,发出阵阵噔噔的声音,带给犯人巨大的心理压力。
随后,一个衣着锦绣的犯人,被带了进来。
跪在四人的面前。
“堂下何人?”王象枢问。
“草民廖旦。”
“是何身份?”
“鞭炮坊东……东家。”
“造鞭炮需要**,这又是从哪来的?”
“内监。”
内监是泛指,指的是二十四衙门。
在座的都知道,**来自二十四衙门之一的兵仗局,其下辖的**司。
是以,廖旦只需说‘内监’,就都知道是哪里。
“没有从别处私下采购?”王象枢追问。
廖旦矢口否认,“草民一介商贾,又没有靠山,哪敢做违法的事。”
王象枢自然是不信的,但他不能说。
只一拍惊堂木,“还不从实招来!”
“确实如此。”廖旦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时,周越插话进来,“看他说话,不似作伪,既然牵涉到内监,就得如实禀报给皇帝,请皇帝定夺。”
只要汪忠贤能插到手,这个案子就不会出大的岔子。
“二位以为如何?”王象枢问姚文然、庄毅。
姚文然道:“宪台此话在理。”
“我没有意见。”庄毅附和道。
瞎子都能看出周越的意图,他自然也能看出。
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为,有些事靠阻止是不起作用。
王象枢起身:“那就请三位随我一同进宫,面圣!”
麟德殿里,皇帝眉头微皱,心中杀气四溢。
他知道,这样查下去,一定会出大事。
但不查的话,就没办法搞清楚**的走向,这很危险。
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安危,皇帝比任何人都积极,这是人性。
庄毅懂,所以他不反对面圣,反而感觉得到皇帝的愤怒。
“**的来路,必须查清!”
皇帝定了调,接着,愤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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