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这一副不想对他们说谎但是又不肯放弃计划的样子看得太宰治心头火起,他当下冷笑一声,把散落的扑克收拾起来放在桌上:“不说是吧?织田作!我们继续!”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直接拿起一张扑克握在手里:“安吾,该你了。”
坂口安吾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这不对吧?太宰君,织田作先生,你们两个怎么能联合起来对付我?这不公平!”
太宰治也跟着抓起一张牌:“公平?自顾自决定去死的人才没有反对的权利!”
安吾:……
你这个计划从港/黑大楼跳下去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啊!
对上安吾不服气的目光,太宰治露出假笑:“如果不玩牌的话就默认你认输了,喝酒还是说实话你自己选。”
如果只有一个太宰君的话安吾也许还能挣扎一下,但是织田作先生也在,所以安吾只能憋屈地抓起一张牌:“就算我输了……唯有这件事我是不会说的!”
“那你就会输到说为止。”面对安吾的反抗太宰无动于衷,他又抓起一张牌:“我之前还觉得奇怪,安吾为什么主动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我们看,原来你是想着反正快死了,以后和我们也不会再见了是吧?”
安吾:……
太宰君,这么一点点微小的差别你都能看出来,你是不是敏锐过头了?
看到安吾表面镇定眼神忍不住透露心虚的样子,太宰治捏着扑克的手不自觉用力。
好消息:自己的安吾对待朋友比其他世界的安吾都要坦诚。
坏消息:自己的安吾居然是那么多世界里唯一一个有自鲨倾向的安吾!
可恶!你这个家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虽然我抱怨过那么多平行世界都大同小异,但是也不要在这种方面给我特立独行吧!
面对着太宰君几乎想把自己脑袋打开来看一看的可怕目光,安吾忍不住心里直突突,手下一滑直接抓了两张牌,打开一看,果然过了二十一点。
“一共二十五点了,安吾。”织田作之助放下手中的牌:“你输了。”
坂口安吾还在挣扎:“我们刚开始不是为了帮织田作先生吗?为什么最后变成针对我了?不要本末倒置啊!”
“没关系,安吾。我在说出第一段经历之后已经想开了,这件事并没有这么难。”织田作之助反而拍拍安吾的肩膀安慰他:
“说出来吧,安吾,说出来会轻松一些。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可以和你轮流说,你讲你为什么想不开,我把我后面的经历都告诉你。”
安吾:……
偏偏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之前的天然和坦诚呢,织田作先生。
“安吾,我都把我最心底的秘密说出来了,难道你要骗了我的秘密就跑吗?”太宰也拖长了声音凑过来,就像平时不让摸又总捣乱的猫主子忽然蹭过来撒娇一样,他也握住安吾的另一边肩膀:
“如果你觉得难以开口的话可以先喝一点酒。”他把那杯混合洋酒端过来:“相信我,只要喝到大脑晕乎乎的,无论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都能轻松说出口了呢!”
“别!太宰君,我没说我要喝这个!”
“反正你现在开不了口吧?那就先喝一杯,然后再接着玩吧~”
“织田作先生!救……”
“安吾,要全喝光才算挑战成功。”
安吾被两面夹击,防得了这个防不了那个,最后莫名其妙地就被按着把那杯混合洋酒喝进去半杯,最后他屈服了:“别,别灌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混合起来的洋酒也不知道到底什么配比,难喝就算了,劲儿真的很大,安吾被放开的时候感觉何止是脑袋,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浆糊。
他上半身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抬手费劲巴力地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喘了两口气才嘀咕着开口:“太,太宰君,你这酒真是不得了,我之前被注射的吐真剂都,都没你这个劲儿大。”
“吐真剂?”织田作之助坐在他旁边看过来:“安吾还被注射过这个?”
太宰治也搬了个凳子坐到安吾另一边:“应该是在卧底的时候吧?”
“那当然了,对间谍来说这不是家常便饭吗……”坂口安吾实在是不舒服,他一边吐槽一边挣扎着把板得人难受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一半:
“不过这东西对我没用……还有那些严刑拷打也好,剥夺睡眠也好,精神虐待也好……都没用……”在脱掉西装外套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解开衬衫袖口的几颗纽扣之后又放松地趴回去:“哪怕是太宰君……来审讯我……也不一定拿我有办法呢……”
太宰治听得直皱眉头:“谁要干审讯安吾这样的活儿啊?一听就超麻烦的,我才不要!”
“哈哈,太宰君生气了?”坂口安吾趴在桌子上对着气呼呼的太宰治笑了两声:“好吧,那我的秘密分享就说我最怕的刑讯手段好了,掌握了这样的方法,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就可以轻松地置我于死地!”
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兴奋起来的坂口安吾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因为摇摇晃晃又被织田作之助扶着坐下。
太宰治无奈地叹一口气:“谁要听这个啊?这个醉鬼,都这样了还能扯东扯西,只能说不愧是安吾……”
看来他不想说的东西无论是酒精还是吐真剂都真的没用。
安吾坐在椅子上左摇右晃地要往下倒,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看不过去,直接扶着他靠在自己肩上,而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失礼,对着他们两个像是在做教程那样伸出手指比了个“一”的手势:“首先,需要准备一辆车!”
然后他比了个“二”:“然后,把我关在里面!”
接着又比了个“三”:“接着,给我安排一场车祸!”
太宰治不知道为何越听表情就愈发凝重:“为什么?”
被打断了教程也不生气,安吾非常耐心地开始科普原理:“因为我十六岁的时候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然后就患上了乘车恐惧症。”*
他们两个人沉默片刻,织田作之助开口了:“但是安吾不是经常开车吗?”
“嗯,那个啊……那个也没办法吧……不会不行啊,因为要去卧底不会开车很不方便啊……”安吾本来莫名亢奋的情绪低落下来,他靠在织田作之助肩上叹了口气:
“所以就努力地逼自己去学了……时间长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吧。
说到底恐惧啊排斥啊不过是一种情绪而已,只要能认识到这一点然后加以克服的话……哪怕害怕也可以完全无所谓的,对吧?”
说着安吾又高兴起来,他展示一般地张开自己的双臂:“你们看,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我有车辆恐惧症了?心理医生都说我早就痊愈了!”
既然已经痊愈了,那为什么用车祸对付你还是你最害怕的事?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回话,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安吾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继续伸出四根手指头:“再然后,把那辆撞得破破烂烂的车拖过来!”
小小的酒馆里没有人接话,只有安吾越来越兴奋的声音在说个不停。
“最后,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步!”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想站起来没成功,于是只好努力坐直身体:“最后,把我扒光衣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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