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佣人过来通报,“老爷,外面来了一位姓姜的姑娘,声称要见青芜小姐,要放她进来吗?”
“放什么放?把门关实,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许德松咆哮的话音刚落。
已经有脚步声向厅堂逼近过来。
还不等许家人反应,一名年轻的姑娘已经冲进了屋里来,并且不是她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几名扛着摄像头的记者。
许建彰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许青芜手里的鞭子扯过去,随手扔到了门后藏起来。
姜九笙一眼瞥见许青芜额头上的伤,便明白了一切。
她没有当场指责许家人,而是按照表哥的吩咐,故意装作什么也不知情,言笑晏晏跟许家人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青芜姐的朋友,我叫小九,给青芜姐打电话她一直不接,所以才冒昧登门叨扰,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许德松尽管气得怒火冲天,可毕竟有外人在,还有记者在,他只能克制住自己满腔的怒火。
阴沉着一张脸质问,“这位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姜九笙依旧一副和气的笑脸,指着身后的几名记者道,“这是集团约好要为今天的冠军做专访的几家媒体,因为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却联系不上我们的冠军,我就只好把人带到了家里来。”
姜九笙目光转而又睨向许青芜,“青芜姐,你看我们是直接在家里采访比较好,还是到公司去?”
许家人个个已经脸色乌云密布,她故意视而不见。
许锦生站了出来,“这位姑娘,今天恐怕不方便,我们家里有些事需要商讨,你说的这个采访,等改日吧。”
“那不行的叔叔,采访是今天必须要完成的,要不就直接在家里吧,二三个小时就好,正好也采访一下你们这些家人,是如何培养出青芜姐这么优秀的调香师,你们看意下如何?”
许德松已经快要咬碎了后槽牙。
可到底是不能当着媒体的面爆发。
“许小姐,你这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刚刚才获得冠军大奖吗?怎么就挂彩了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名记者好奇询问。
其余几名记者也狐疑打量许家人,再睨向地上的碎瓷器渣,个个表情显露出费解。
许建彰笑呵呵站出来打圆场,“哦,这是刚刚出现的一点小意外,我侄女刚从外面进来,遇到一名粗心的佣人端着杯子出去,两人都没注意,结果撞到了一起,这杯子不小心就磕伤了我侄女的额头。”
姜九笙马上提出质疑,“杯子磕伤了额头?难道你们家佣人是举着杯子出门吗?这不太可能吧?”
许家人脸上拂过一层难堪。
“咦,这里怎么还有根鞭子,这鞭子是干什么的?不会是用来**的吧?”
姜九笙眼尖又看到了地上露出一截的鞭子,毫不客气给扯了出来。
目光落向许青芜的手臂,看到露出的胳膊腕上有一块鲜红的印痕,刚要惊呼出口,察觉到了她的用意。
许信彰抢先开口,“你们不是要采访吗?那就先带我侄女走吧,我们家里的事改天再商量也行。”
目的已经达到。
姜九笙没有再继续拆穿,一把拉起许青芜的手,皮笑肉不笑跟许家人告别,“那我们就先走了,各位再见。”
许青芜睨向母亲,何瑛冲她点点头
她冷冷又瞥了一眼许家的其它人,转身离去。
从厅堂里往外走时,姜九笙迫不及待压低嗓音问,“你没事吧?他们是不是用鞭子抽你了?”
今天只是被抽了几下,还没到皮开肉绽的地步。
不过身上也是火辣辣地疼。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这些记者是……”
“去车上再说。”
到了外面,姜九笙匆匆替她拉开车门,许青芜刚要坐进去,惊愕地发现,赵斯安也在车里。
“赵总?”她诧异唤了声。
“上来。”
赵斯安一双目光沉沉望着她。
许青芜一坐进去,他便拿开她捂在头上的手帕,去察看她的伤势,声音透着冷冽,“谁打的?”
“表哥,不是打的,是杯子砸的,应该是那位老爷子,你没看他那张脸哦,一副凶狠恨不得吃了青芜姐的表情。”
“你明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你,你还回去干什么?”
“我要不回来,他们只会拿我妈出气,我回来是把我的态度表明,该怎么选择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去医院。”赵斯安阴沉吩咐。
许青芜马上制止,“不用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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