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猛地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星火:“什么意思?”
“若他的目的是屠尽大徽子民,”知渺舀起一勺羹汤,递到姜晟唇边,热气拂过他的脸颊,“为何不直接散播?除非,现在时机还未到。”她收回小勺,目光沉静如水,“皇上忘了?云从南的妻子冷汐月曾花三年制作了范围至四分之一个大徽的毒,尚且被咱们摧毁。冷汐月是西怀第一药师,云从南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造出更厉害的毒?他这般做,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闻言,姜晟狠狠一拍案几,震得案上的砚台都跳了跳,怒道:“他大胆!敢耍朕!”
怒火让他的脸颊泛起红意,眼中的红血丝更显狰狞。
知渺放下瓷碗,走到姜晟身后,双手轻轻附上他的肩。
她的掌心温软,带着百合羹的甜香,按揉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肩颈的僵硬。
“皇上息怒,”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像清泉流过石涧,“臣妾觉得,此时云从南最想要的,一定是个能帮他快速炼成毒药之人。”
姜晟一怔,肩上的力道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他转过身,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思:“你的意思是,派个人混进悬空寺,潜伏在云从南身边?”
知渺点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像白瓷雕琢而成:“此人既要身手敏捷,能应付寺里的守卫和悬崖栈道;又要精通医药,才能取得云从南的信任,摸清他的底细;最重要的是,要忠心耿耿,绝不能被策反。”
姜晟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缓缓道:“恐怕也只有寒刃可以胜任了。”
寒刃的身手他信得过,曾单枪匹马闯过敌营;至于医药,寒刃幼时曾跟着游医走南闯北,辨识毒物的本事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赞过;忠心更是不必说,从潜邸到督查司,寒刃的刀永远指向大徽的敌人。
“寒刃大人的确是最佳人选。”知渺轻声附和,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对皇上的忠心,臣妾看在眼里。”
姜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眸色渐渐温和下来。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渺渺,寒刃一向忌惮你,你竟还如此信任他。”
知渺抬起眼,眸中映着烛火,像落了满眶的星辰。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坐到他身旁的锦凳上,声音诚恳:“寒刃大人怀疑臣妾,是因为对皇上忠心,臣妾很欣慰皇上身边能有这样的人。皇上英明睿智,若有寒刃大人的辅佐,定能早日将云从南捉拿,护好天下苍生。”
闻言,姜晟心中微动。
他看着知渺平静而坚定的脸庞,想起初见时那嗲生生的小姑娘,再看眼前这个能与他共商国事、目光长远的女子,倏然觉得她真的蜕变了,变得越来越善解人意,越来越像他可以依靠的人。
他心中一暖,轻轻向她吻去。
吻落,带着夜风的清冽与烛火的暖意。他的唇瓣微凉,触到知渺柔软的唇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不是急切的掠夺,反倒像春雨浸润土壤,一寸寸漫过她的感官。
知渺后背抵着冰凉的案几,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她的手本是抵在他胸前,不知何时已松了力道,指尖轻轻攥住了他衣襟上的盘玉龙纹,指节泛白,泄露了心底的慌乱与微颤。
姜晟能感觉到她的紧绷,吻得愈发轻柔,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摸到细腻的肌理,像上好的暖玉。
他抬眼时,正撞见她闭着眼的模样——长睫垂落,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连耳尖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引人采撷。
吻了许久,直到知渺气息微乱,他才稍稍退开,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掺着一丝笑意:“喘不过气了?”
知渺迷朦地睁开眼,唇上还带着水汽,撞进姜晟深邃的眼瞳。
“夜深了,皇上休息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被吻过的微哑,说着便要起身,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
“这就走了?”姜晟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像在把玩一件珍宝,“今日可是你的册封礼,怎能不做正事?”
“正事”二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
知渺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垂着头,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唇:“臣妾怕皇上乏了。”
“朕不乏。”姜晟低笑一声,忽然俯身,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外室的灯不知不觉地熄灭,满室的漆黑中只有塌边的红烛摇晃着暧昧的光晕,影影绰绰地照出两道纠缠的人影。
他捞过她的手抓着,十指紧扣,压在头顶,霸道地吻在她的唇角。
衣衫被急切地褪落,丝绸摩擦肌肤的窸窣声混着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知渺一头青丝如瀑般泄在枕间,几缕调皮地缠上她的颈项,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墨色的绸缎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线纤细,锁骨凹陷处积着细碎的汗,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引诱着人俯身去吻。
姜晟的眸色深如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火焰。
他收紧手臂,将她的腰.肢牢牢控在掌心,那触感细腻柔韧,像揉着一团暖玉。
他本以为理智能锁住汹涌的思念,可当她真的依偎在怀,才发现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早已挣脱牢笼。
思念,欲.望,失而复得,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快要疯狂。
知渺微阖着眼,任由澎湃潮涌迭起,光洁白皙的下巴微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予取予求。
红烛燃过半截时,寝殿才渐渐归于安静。
知渺软得像一汪春水,浑身脱力地依偎在姜晟怀里。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鬓边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颈侧,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胸膛,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
那双平日里清明如镜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媚眼如丝,眼尾泛着淡淡的粉,比初见时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韵致。
姜晟低头凝着怀中的女子,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仅仅一年不见,渺渺姿色更胜从前。”
话音刚落,他的眉头却倏地拧紧。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云从南虽非她的亲兄,却与她以兄妹相称相处了半年。
他自小在佳丽如云的皇城长大,见惯了各色绝色,尚且对她痴迷至此,这副绝美的姿容落在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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