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溃散之际,两人头顶撑开一道屏障,及时挡开了扑面而来地攻击。
冲击波被强行改轨,将身边的土地打击的四分五裂,巨大的爆炸声中,土渣溅满了断臂女人的衣裳,莫求仙满头冷汗,扶着她站起来。
“找死吗?”罗新出现视野中。
结实的屏障包裹了三人,隔绝了周边在兰可恐怖攻击下发生的爆炸和烟尘。
脚下土地剧烈晃动,罗新他穿着衬衫黑裤稳稳走来,如踏平地,好像只是出手扶了一下脚滑的陌生人一样冷静。
如果不是他及时帮他们打开防御,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恐怕已经东一条腿,西一块骨了,被兰可的冲击波撕成石块了。
“你怎么也过来了?”莫求仙干巴巴的说,还没从刚才惊险的一幕中回过神。
罗新没有回答,他的身后走出另一男生。
过于高的个子,目测快要到达惊人的两米,穿着一件白色短袖,黑白格子外套系在腰上,笔挺得五官发着不健康的青色,眼睛下两片漆黑,颓唐的表情不亚于连续三天没睡觉到要猝死的宅男。
“你是?”莫求仙坐起来,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断臂女人看她的眼神几经变化,一边将她搀扶起来,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傻大个。
“赛江,”大个子男生说完,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屏障外的混乱,说:“来帮忙。”
战局扭转。
方才攻击的瞬间,地面所有人员全部统一开法防御,但傀儡却不知道兰可常用的战术,没来得及撑住她巨大压迫的冲击波,全部被掀飞出去,四肢在起飞前九已经碎成木片。
密密麻麻的木头在空中被冲散,眼见就要像雨一样被砸下来,却没有人奔走躲避。
因为不远处,还有来自与兰可供称“蛇蝎”的搭档——乐摹的第二重攻击。
毁灭性的烈焰在空中燃烧,将木头渣烧成灰烬,黑灰和火花纷纷扬扬飘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也成功染黑了地面同事们的白色制服。
“兰可……挺厉害的嘛,”莫求仙看着漫天火花,和被夷为平地的圣殿,自言自语道:“但那时候在墓园,她怎么……”
怎么那么弱啊?
罗新翻了个白眼:“你傻了吗,墓园计划是为了引出凶手,谁家好人搞偷袭只派一个傀儡啊?有群攻战术不搞非搞二对一,凶手要真这么蠢,戒律殿早结案了,你当余琼手底下的人都跟我一样闲啊?”
“我……”莫求仙无言以对,但还是想不明白:“但当时……”
当时星乙和兰可明明就已经被打趴下了。
“派一个会法术的傀儡,不是为了刺杀,八成是为了试探星乙是不是对上法术就没辙,那当然是演的越弱越好。”罗新扶额叹气:“你被独眼猫舔到脑子了啊。”
“……”莫求仙:“哦。”
另一边,兰可乐摹一套组合技下来还不够。趁新的傀儡还没来得及爬出来,所有人精神大振,一齐朝着坑口冲过去。
坑中,傀儡再次鱼贯而出。
罗新凝望着战场中心的深渊巨坑,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黑乎乎的波涛再次攀上陆地,难以忽视的数量已经到了诡异的地步。
“是流水线,”罗新瞠目,立刻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凶手的老巢,而是他生产傀儡的大本营。他居然能将制作难度如此大的人形傀儡流水线生产,坑里面像哥蜂窝一样黏在墙壁上的木头建筑,根本不是牢房,而是傀儡流水线的输出口。
但这么多傀儡,在连棵树都难见的天国,材料从哪里来?
罗新默默道:“星乙,你可要小心啊。”
一道薄薄的青色透明墙壁凭空出现在星乙面前。
傀儡的攻击被挡住了,青色的墙慢慢后移,最后居然包裹在了他缠满绷带的胳膊上,轻轻的宛如一层蜘蛛丝,轻飘飘的凝固成世上最坚固的铠甲。
傀儡第二次法力袭来得时候,星乙下意识用胳膊挡在身前,没有疼痛和伤口,法力被青色的光芒抵挡,在空气中溃散成斑斑点点。
什么?
没来得及多想,星乙冲上前几拳将眼前的傀儡打爆了头,视线落在看着眼前的碎片上和自己毫发无伤的手臂上,星乙彻底反应过来。
这些青色的屏障,是青年的法图。
没有攻击性,但却是完美的法术防御。
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从青年的指尖开始,青色的薄膜开始一点点包裹他的全身,直到连指甲都严丝合缝,他抓住星乙的手,指尖在他手心写字:这就是我的价值。
写完,手突然被星乙反攥住了,他手指修长,力道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大,但还没有真正到捏碎青年手骨的地步。星乙牢牢抓着这只手,就像紧紧抓着一把武器,激动、迫不及待、如获新生的不真实,混合在一起甚至吞没了他们此刻置身危险应有的慌乱。
星乙诡异的沉默着,紧紧抓着青年的手指。
真是天赐的瑰宝。
两人的合作,是局势乾坤反转的必要条件。
鬼使神差的,星乙松开抓着他的手,伸手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虽然听不见,但他就是感觉青年可能笑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星乙分不清那是嘲笑,还是单纯的笑。
他又拍了拍星乙的肩膀,血腥味立刻随着他的动作传过来。
青年浑身都是伤口,刚才那样摸爬滚打,伤口大量撕裂,血再次喷涌。
他重新把青年背起来,尽量小心的往前走。
期间遇到不少傀儡偷袭,失去法术这一项天克的压制,都被星乙一一解决。
他听不到声音,但青年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拍了一下他的左肩膀,星乙就朝左走。
越是朝青年指导的方向走,傀儡数量也越来越多。
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
星乙闪身到黑与亮的死角,将青年放下。转过头的一瞬间,借着一边的橘光,青年整个人暴露出了一身的惨状。
浑身鲜红,衬衫被刀拉的破破烂烂,大大小小刀子戳出来的痕迹,被当成靶子一样全是窟窿,貌似一碰就会立刻散架。
青年连痛苦的表情都做的很勉强,沾满血污的手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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