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新似笑非笑的撇了慌乱的莫求仙一眼:“你没见过她,她很少出来活动,鹿露只对正经事感兴趣,算是我们前辈的前辈。”
“……是吗。”
“这是侑清殿的乐摹。”罗新不再理会她,和乐摹笑着碰了个拳,介绍:“这是莫求仙,星乙新招的手下,这位是赛江,是其中一位受害者的儿子,我带医者团来的路上碰到他,就顺道带他来了。”
赛江低下头:“我没帮上什么忙。”
“能亲眼看着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被捕获,对家属来说,也是一种赎罪。”罗新难得没有犯贱,安慰道:“我猜你这些天,很自责吧。”
赛江垂着头:“谢谢。”
眼见气氛变得悲怆起来,乐摹不满的打了罗新一掌:“都过去了,等凶手落网,交出你母亲的灵心,就没事了。”
“但愿如此。”罗新如此充满希翼的说。
众人在坑边放下绳梯,却没有腾敢贸然下去,没人知道这间扎根在峭壁上的“蜂窝”能承受几个人的重量。兰可凭借翅膀,率先到达中心位置上方,脚尖踩上结实的木头顶,慢慢将重量放下。
还没来得及拔刀,脚下木头突然跳了一下。
兰可警觉的闪身到一边。
“砰!”
“砰!”
木头被某种坚硬有力的我东西击打着,不出三下,一个血红的拳头猛的冲破了厚实的木板,钻了出来。
“砰!”
拳头血肉模糊,露出的半截手臂上缠着沾满黑灰的绷带,手指张开舒展开,每一根指头都像到了极限般紧绷扭曲。
兰可一众人忙扑上去,使劲掰开那只手周围的的木板,破出一个大洞。
星乙漆黑的头发下露出一双沁入欢欣的眼睛,额头破了,炸开血花,和兰可对视的时候脸上甚至是一副阳光的笑容,不经让人毛骨悚然。多少年没见过他这样陌生的高兴了,兰可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星乙?”
星乙一直胳膊担在洞边,朝兰可伸出手请求援助,兰可虽然古怪但下意识拉了他一把。
见星乙耳朵上没有音耳,兰可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备用的,不料星乙根本不在意这个,他转身朝那个洞里再次伸出血肉模糊的手。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站在这个木制的建筑上,站在兰可身后等待命令。
一只惨白的手拉住了星乙,那颜色不正常的像是从没晒过太阳的婴儿的颜色,毫发未伤的干净手指和星乙不堪入目的手握在一起,冲击着其他人神经。
青年从洞中攀出来,第一件事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用手背遮住阳光,第二件事是问兰可:“我叫什么名字?”
兰可:“……”
星乙背着光看他一眼。
青年身形匀称纤细,有一张粘着血的清纯脸庞,唯一的英气来自乌黑锋利的眉毛,独特的青瞳没有一点攻击性,整个人像海风一样清新又自然。
像女人。
这是星乙的直观感受,然后就撇开了视线。
“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兰可心里打鼓,古怪的不仅仅是眼前这个神经兮兮的青年,星乙也十分不对劲。他盯着不远处,耳朵听不见声音,手上滴着血,恍惚出神。
她把音耳抛给星乙,看着他戴上。
恢复听力的第一瞬间,星乙就听到身边青年言笑晏晏的说:“忘了。”
“落言。”兰可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是落言。”
落言?
星乙愣了一下,视线又落在他脸上,几经变化。好像刚刚才对这个人建立起来的形象光速坍塌,并且段时间内无法重溯。
兰可对那双青色的眼睛莫名抵触,回过神说:“快撤上去,这里危险。”
“好。”落言听命的点点头,又出于礼貌,回了她一声:“谢谢。”
兰可一口气堵在胸腔,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她转过头:“星乙你……”
星乙目送落言离开,半晌,似乎是调整好心情后才抬头看了她一眼,比划:约定完成。
他们的约定:星乙找到案件真凶还英卡清白,从此他们分道扬镳,互为陌路。
分道扬镳。
“五人一组,腰上绑上安全绳,进去搜!”兰可突然转移话题,对身后的人说:“记住了,抓活的!”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兰可走上前,和星乙四目相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她却真实的感受到两人间更深的沟壑。她还想要拉着星乙回陆地上去,但没有拽动,星乙拨开她的手,独自往绳梯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走了。
“星乙!”兰可喊他。
星乙闻若未闻。
回到安全范围,全身各处伤口开始后知后觉的冒出疼痛,他小心的攀上柔软结实的绳子,快到大地边缘的瞬间手骨一阵剧痛,肌肉一搐,忍不住松了一下手,立刻被人抓住了。
抬头,蓝和橙。
乐摹拉住他的胳膊,很有绅士风度的扶他上来,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上面围了一圈人,乐摹、莫求仙、赛江,还有很多面熟的人,大家七八只手伸下来,轻松的把他拽了上来。
星乙:好久不见。
两个医者冲上来,速度的帮他清理伤口,镊子拔除扎在他手里的木刺,看的莫求仙牙齿发软,星乙只是僵着脸,一声不吭。
“乐茴研究出了新的药种,一回来就脚不沾地的找他师父去了。”乐摹抖开墨镜腿,戴在了星乙脸上,调侃道:“墨镜借你,疼哭了可以哭。”
星乙露出漂亮的笑容,扶了一下墨镜。
离他们不远,罗新和落言,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落言拿湿毛巾把全身的血擦干净,与其说是擦干净,不如说是剐,硬生生把皮刮的发红才罢手。然后把湿漉漉的毛巾盖在脏乱的头发上,抬头看着罗新。
罗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明明他年纪尚轻,却好像比落言还要老成,他审视着落言:“从被抓到现在两天的时间,你居然毫发未伤。”
“一点伤都没有,就代表我没有收到伤害吗?”
罗新蹙眉道:“你什么意思?”
“非要浑身是伤,才能证明我被人刺杀,非要我溺水而亡,才能证明我差点掉进海里淹死吗?”落言回答着罗新的话,目光正投向他们对话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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