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是这世界上数量最多地生灵。”
“它们毫不起眼,弱小无助,它们被嚼烂,粉身碎骨,没有一点力量。”
“它们生长在土地上,春风吹过,地表覆盖上一层绿油油的颜色,就像吞下了这片土地。”
“王侯将相,中原蛮夷,比人类铁骑先一步踏足大地的种族,是它们。”
深山中,陈氏村落,夜幕低垂,寒风呼啸。村尾的地牢隐藏在一片荒草丛中,入口被厚重的铁门封锁,门上锈迹斑斑,仿佛多年未曾开启。
十里来外,莲花洞中,腐臭的湿气裹着铁锈味,地牢由数不清的拱形石廊交错而成,铁栏杆沿着蛛网般的甬道延伸,火把橙红的光晕被黑暗吞噬,只照得见囚笼表面斑驳的血渍。
莲子。
地牢深处,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花草妖怪地香味,墙壁上挂着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映照出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地牢深处,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和辨不清男女的呜咽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究竟来自哪个角落。
淤泥。
人类的地牢,关押着数十只修成人形的妖怪,它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有的被铁链锁住四肢,有的被钉在墙上,有的蜷缩在角落,奄奄一息。它们的衣衫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有的甚至露出了原形的特征——狐耳、猫尾、鳞片,显得格外凄惨。
妖怪的地牢里,有人被挤在墙角,肋骨抵着冰凉的石棱,呼吸间满是旁人身上的汗馊味;孩童的啜泣混着老人的咳嗽,在潮湿的石壁间反复折射,如同无数冤魂在暗处低吟。
破壳。
一只狐妖,他被铁链吊在半空,双手被粗重的锁链勒得血肉模糊。它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原本柔顺的毛发已被鲜血染红。它的头低垂着,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林大娘,它把怀中高烧的孙子又往破棉被里掖了掖,婴儿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像烙铁在皮肤上来回碾磨。地牢最深处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此起彼伏的呜咽声瞬间被掐灭,只余此起彼伏的牙齿打颤声。
汲取养分。
猫妖在角落蜷缩成一团,身上布满了鞭痕。它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垂暮老者,佝偻着背倚在墙角,凹陷的眼窝里爬满血丝。它们被铁链锁在渗水的石壁上,浑浊的痰液卡在喉间,颤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子孙遗落的碎布。
青蛇妖,下半身已被打断,鳞片脱落,露出下面惨白的血肉。它的口中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病弱之人,瘫在泥泞中,伤口溃烂生蛆。他们咳着血沫,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身旁的人也自顾不暇。偶尔有药草被丢进牢笼,便会引发疯狂争抢,有人抓着草根塞进嘴里,却因虚弱咽不下去,只能含着草药无声流泪。
茎叶扩展。
墙上钉着一只狼妖,它的四肢被铁钉贯穿,鲜血顺着墙壁流下,染红了地面。它的头无力地垂着,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在忍受着无尽的痛苦。
青春少女,挤在最阴暗的角落,浑身青紫。她们颤抖着将灰扑扑的布条缠在身上,用煤灰抹黑脸庞,指甲在地面抓出五道血痕。
地牢的中央,一只熊妖被铁链锁在一根石柱上,它的胸口被烙铁烫出了一个深深的烙印,皮肉焦黑,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它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无力挣脱束缚,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垂髫孩童蜷缩在大人身下,小脸沾满污垢,有些孩子眼神呆滞,机械地重复着怪异动作,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咒语,俨然已被折磨得失去心智。
花蕾孕育。
村民们手持火把与刑具,在地牢中来回巡视。他们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仿佛这些妖怪的痛苦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一名村民手持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一只兔妖,兔妖的惨叫声在地牢中回荡,却无人理会。
妖怪们铁链摇晃声、呜咽求饶声、皮肉撕裂声交织成地狱乐章,在阴冷潮湿的地牢中回荡,每一声响动都在撕扯着所有人的神经,让人看不到丝毫生的希望。
“人。”
“妖。”
蓝色,希望降临。
蓝色纱衣,比日光还要刺眼,奔走在地牢中。
蓝色,险象环生。
蓝色眼睛,比海洋还要深沉,漫步在地牢中。
“这些畜生,竟然还敢杀人!”一名村民冷笑道,手中的烙铁再次按在了一只妖怪的身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村民们的惨叫声、哀求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绝望的哀歌。地牢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火把的光芒渐渐暗淡,显得的景象愈发显得阴森恐怖。
星乙的身影在栏杆的阴影里很快略过,像走过钢琴键,激起牢房里一阵骚动。
“按照我刚才画出的舞台地图,选八个人站在八个角落,在地面铺上滚烫的火炭,保准他们不停抬腿挥手,跳的欢实,那可比他们交给你们的舞蹈好学多了。”
蓝衣人站在匍匐在地的人群中,像个指挥家,手中剑尖所指之处,鬼哭狼嚎。
“你们人类太轻狂自大,我不会饶了你们,我会让这些被你们折磨、取乐、残害过的妖族,将你们处死。给同族们发刀,把这些心思歹毒的男男女女剁成肉酱,一滴也不准剩的给我装起来。”
“……公子,康将军有嘱咐过,不让杀人的。”
蓝衣人转过头,嗤笑道:“我可不会听她差遣的。”
“……是。”
“饶命——!”求饶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涨潮时被撕碎的浪沫。
粗粝的男声混着少女破碎的抽噎,病弱的咳嗽与婴儿气若游丝的啼哭此起彼伏。绝望如瘟疫般蔓延,有人抓着铁栏将额头撞出血痕,有人瘫倒在污秽中无意识地呓语,更多人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乞怜,声音逐渐沙哑、破碎,最终化作颤抖的呜咽。
铁链拖曳声由远及近时,整座地牢突然爆发海啸般的哭喊。
咒骂声如沸腾的岩浆喷溅而出,恐惧的尖叫刺破穹顶,求饶的嘶喊却淹没在更汹涌的声浪里。
光影摇曳的刹那,无数苍白的面孔在火把下浮浮沉沉,如同被囚禁在幽冥的冤魂,用最后的气力控诉着黑暗的吞噬。
黑暗中,罗新伸出了手,按在星乙肩膀上,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是天国人,我们是守护人类的,你本末倒置了。”
星乙撇撇嘴,懒得理他。
红羽:“这里有这么多人,只选八个能歌善舞的人出来似乎太难了,不如就由你们自己举荐出八个人,如何?”
“你逼他们自相残杀吗?”罗新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到最后被推出来的只会是老弱病残。”
星乙点点头,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