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从某种情况上来说治理一个地方非常的简单。
你只要喂饱大部分的,既得利益者的嘴,他们就会自发的用被喂饱的肥硕的有力的强健的手臂捂住下面的人,让真正的大多数人说不出话。
治理一个地方又有时候却很难。
因为你要考虑每一个社会关系,对另一个社会关系都有绝对压制的权利。
旧有的伦理在曾经的时期,对于人类来说是利大于弊的,比如说在部落的时期,母系由父系转变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并不能很好的为其他的人带来更多的食物,人口是需要控制的,在人口大于食物的前提下对于母亲的需求就会减少 ,而父系的一个好处就在于,他们的战争会定期的消耗人口,并且对其他的子嗣并没有母亲那一种天然的保护欲以及母性,当然,这并不是完全的理由。
也跟气候,以及许多的因素相关。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人类并不是天生理性,只是需要被理性束缚。
以母性为核心的原始团体,对于性的认知是欢愉的,没有任何贞洁观念的束缚,这是好吗,当然某种情况下还不错,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
欢愉带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子嗣,以及过早的因此患上妇科病的母体,还有…
一张张新的要吃饭的嘴巴。
其次就是教育,…
还有最不该提及的对于伦理的禁忌,所谓的近亲生下的畸形的子嗣。
伦理的作用就在于,大家不用再频繁的看见,三个眼睛的胎儿,两个嘴巴的少女,和双头的男子。
而伦理本身又因为要对抗,更大的禁忌,更邪恶的克苏鲁,而成为了某种邪神,也在有节制的吃人。
女子们,因为名声和贞洁,成为了这张大嘴的食物。
而除了那个名叫伦理的东西,另一个就是孝道。
平心而论,木溪是很讨厌父不慈子要孝这种事情的,但是她也不想,一个正常的人,工作了一辈子,养了一辈子的儿女,并没有什么做错事的地方,因为年老体衰,在家里经济可以维系的情况下,就被堂而皇之的赶到山上喂狼。
而这些事,要靠什么平衡呢?
只能靠教育。
教育在某种意义上,就类似于灵视,身为一个初入这个癫狂的蛮荒的克苏鲁世界的初学者,一切的东西对你来说都不可思议。
你不需要知道祖先是怎么在荒原里徒步,奔跑,迁徙,流血,流泪,化为脓水的。
你天然就不需要付出这些试错,比起祖先来说,你有一亩薄田,你可以出卖自己或者是妻儿的身体,得到切实的稳定的住所和食物。
可是因为你已经比起祖先更衣食无忧了,感情天然的在你的心口萌发,看见妻子会微笑,看见孩子会觉得温暖,面对好看的风景会驻足,你因为充足的食物,发展出了奢侈的要求,也就是,情绪价值。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的残酷的世界,开始出现了冷暖的两种颜色,你自由的涂抹他们的模样,通过这个加上自己的理解。
喜欢的男子站在树下,心情+1。
喜欢的男子因为家里贫穷,被送去当太监,心情-99。
这也就是问题所在了,如果事情只是聚焦在温饱,住所,军事条件,木溪只需要喂饱能维系她政权的所有人,掌握好自己的关键权利,多培养一点可以维系这个政体的人才,保证自己不要被别的势力灭掉,可以稳步吞并这个朝廷,就可以了。
但是木溪想要的很多,很贪婪,她天然的从那个文明世界,来到了这个落后的封建社会,许多新的认知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她就选择了拒绝。
她拒绝人人都要跪拜和被跪拜。
所以她不许自己的百姓下跪或者跪人。
她讨厌看见那些近亲相j生下的畸形孩子,所以没法完全的推翻伦理的作用,只因为她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去束缚没有丝毫的牵挂的人心。
她憎恶迷信,因为她见过这个世界金碧辉煌的庙堂,和藏在暗处以人为材料的骨骼和肌肉,所以她愿意褪去神的外衣,而想方设法的把自己挤到人群中来。
可是啊!
可是!
她要面对不只是这些,封建是个巨大的,旋转的纽扣,里面有许多的,说不尽的,龌龊的血肉,无数的残肢断臂写着无数的经验教训。
她想要人人平等,不许男子随意奸污女子,却有女子借此牟利,而使人被送上绞刑架。
她试图改变这一切,却有人信誓旦旦的走到他面前,语气铿锵:“女子是一种处境…”
木溪觉得想发笑。
对方却说:“男子随意攀扯女子,女子不管跟他有没有首尾,都要被冠上□□的名头,被活活逼死。”
“现在的情形也不过是花开了一千次,女子颠倒阴阳第一次。”
木溪平静了下来,她掩盖住心里的悲凉,问这个通过非常大的努力,才能站在她面前,跟她聊天的护卫的看法:“可是…你到底是恨不合理的规则,导致了大家要陷入被贞洁观念压迫致死,还是喜欢利用对自己的有利的规则去压迫别人呢?”
这个护卫看起来非常坦然,非常的自如的说:“可是男人就是这样的啊,男人就是制定了这样的规则,我们也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啊。”
木溪笑起来:“那这些男人们身边也有妃妾,也有宫女,也有母亲,他们的妃妾,宫女,母亲,都没有去成功谋杀他们,反而有源源不断的人借着这群人,得到了世所罕见的殊荣,就像那杨贵妃。”
这护卫反而瞪大了眼睛:“江山的倾覆,怎么会是一个女人的过错呢?”
木溪也笑:“江山的倾覆不是一个女人的过错,被少数人制定的规则压迫的大多数人,却要把怨恨都目光投向并没有能力去做那些可恨的事情的人身上,并且展开残酷的报复。”
“这是为什么呢?”
女护卫看起来更坦然了,好像木溪在问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她的眼睛里甚至闪动着,木溪都不能理解的狂热和忠诚:“我们都觉得,您能当女皇,自此之后,天下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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