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祁近些天宛如一个不会疲劳的扫街活阎王。他每天一睁眼就是去王府地牢压力慕容欧,逼他写解药,再者就是出门扫街寻找感染者,再将他们带到隔离区隔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满京城寻找温禾,对方既然不在温府,又是庶人身,出城记录中又没有她,便一定藏于京城里。
京城眼下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在皇宫,由慕容修监管时疫,另一部分在皇宫外,由慕容祁监管,因为皇宫本就封闭,监管寻找感染者这类事情做起来比较简单,而慕容祁所管理的皇宫外可就不好监察。
于是萧云便成为了他最得力的助手,还好他下手及时,苏崇安等没来及出城的叛贼都被抓住严加看管,如今萧云再无压制之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时疫,也是揪心万分。
听慕容祁说,原本的泯王妃手上或许有解药方子,也是立马在公告栏贴了寻人启事,古代之人最怕的莫过是传染性极强又会致死的时疫,一见榜上之人有解药法子,皆被打了鸡血,发誓要找出来。
皇宫外感染之人明显比宫里的人多,为了更好的管理,慕容祁让每家每户都分出两间屋子,长红点咳嗽,风一吹就发热的,一同归为感染者,住一间带布面巾且不可外出,未感染者出门接触感染者时需要带好防护,每日负责出门在大理寺领取食粮,当然这仅限于家中贫寒的,那群达官显贵自有粮仓,暂时不用担心。
为了保命,家有余粮的基本就不出门,隔绝与外面的接触。
如果出现较为严重的感染者,慕容祁便将他们安置在西郊,统一管理。
如今京城发了这时疫,人心惶惶,而边关北狄也蠢蠢欲动。
温禾既然没有出城,那被寻找到也是时间长短问题,经过慕容祁几日的地毯式搜索,最终还是寻到她了。
但却是在安置严重感染者的隔离区,她也感染了时疫,本来日夜带着布面巾谁也发现不了,关键是萧云要对账户籍,温禾被查时扭扭捏捏,这次被发现。
在她身上确实找到了北狄人给的药单,如慕容欧所料,那方子确实是被她偷了去,当时温禾被贬为庶人,慕容欧恨不得立马将她赶出府。
但是在离府的前一夜,温禾却偷听到慕容欧打算在京中投放时疫的计划。
她得知解药方子在书房后,便动了歪心思,偷了药方也不回家,只躲藏在京中。
她这样做得原因很简单,邀功。
待京中时疫越发严重,等到不可控之时,她温禾再跳出来拿出药方,不多时,自己不就是有功之臣,待事成之后,想要什么赏赐皇帝都会给。
温禾怀着这般心思,拿着药方躲在京城里。
可让她没想到得是,因为四处流窜,躲藏,不知道何时她也感染了时疫。
起初,温禾还不当回事,只慢悠悠地按照方子上的方法买药煎药,然后喝下。
可奇怪得是,她不仅没有良好之势,反倒越发严重,被监察队发现后便安置在西郊隔离区,在查户籍时被发现。
那药单子也一并被发现。
“殿下,这药单是假的!这几味药混在一起根本没有解毒的功效,相反还会促进!北狄人骗了四皇子!他们给的根本不是解药,而是促进时疫加速发作的夺命药啊!温小姐发病本来不会这么快的!但是她喝了那药,如今倒比一般人严重。”
叶枕看完了药方,有些绝望地说着。
合着慕容欧卖国求荣,拿了北狄人给的毒传入京中,本想着与外国人里应外合,夺得皇位,谁知道对方根本没有给出真正的解药单子,而是催命符。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北狄并不想帮慕容欧夺皇位,而是要直接踏平宸朝,自己做皇帝。
想到这,慕容祁怒火中烧,拿着辫子又把慕容欧给打了一顿。
“呜呜……皇兄别打了,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此时的慕容欧情况也不好,手上的红点已然变成红斑,现在颇有化脓的趋势,并且咳嗽不止,风一吹便浑身没劲。
“别想你那破单子了,温禾找到了,那解药单子是假的,喝了那药不仅毫无用处,还会促进发作,慕容欧,你被骗了,现在开始,你最好都说实话。”
慕容祁脸色阴沉沉的,接着道:“你与北狄约定的进攻时间是多久?”
得知真相的慕容欧面如死灰,他喃喃自语道:“一个月后,我与他们约定好的时间便是一月后,因为那时,京城的时疫将会迎来高发期,此时发兵,京城一定会发兵去边关,那时我再趁机夺权……”
慕容欧与北狄的原计划已然明朗,对方假装发兵让本就受时疫困扰的的京城发兵分散兵权,那时自己让私兵入城,逼宫简单至极,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便将皇位收入囊中,等自己当了皇帝,再给北狄一些好处。
可北狄给假解药的举动,假发兵怕是要变为真发兵了。
“你可将时疫传入其他城池中?只在京城投过毒?”
如今慕容祁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没有没有……我只来得及在京城投……其他城没有……”
“知道了,你老老实实待在这。”
如果只在京城投时疫,那还好,因为时疫发起的第一时间,慕容祁便已经下令封城,不许外面的人进,也不许里面的人出,同时派人给各城传递京中爆时疫的消息,并下令各城守将不许接待任何京城人。
时疫多可怕,为了保命,其他城中人自然会护着自己,先行保命。
所以慕容祁要关心的还是京城以及一月后的北狄。
虽然没有具体的解毒之法,但叶枕每日每夜地研究,还真让他根据促进时疫发作的药单子制作出了抑制之法。
喜恶同因,福祸同源。
既然那药单子可以促进时疫发作,那稍稍修改几味药材,便也能试出抑制之法。
虽无法根治,但还在给了京中人缓冲时间。
而试药之人当属慕容欧。
谁让这时疫是他传来的呢?
南枝喝了这抑制之药后,红斑变为了红点,精神气恢复了一会,但依旧不能吹风,过了几天还是会严重,慕容祁看着心疼不已,但暂时别无他法。
外面的一切事物,则是由桃桃说给南枝听的。
有了抑制之法,南枝的抵触心里没有早些时候那么强了,她鼓起勇气照了照镜子,发现脸还是干干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