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哥,你要杯柠檬水吗?”黄泉朔又去折腾琴酒,两人座位临近,他将身子一探,便几乎要爬到琴酒身上去了。
“不要。”
“那黑咖啡呢?”
“不用。”
“这样好了,来杯蓝橙酒。”黄泉朔不再问琴酒,主动帮他做选择。
琴酒懒懒掀了下眼皮,扫了他一眼便又收回来,没有拒绝。
黄泉朔笑容更加灿烂,又乖巧坐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身前的大屏点了一个恐怖片看。
“先生,您的蓝橙酒。”朱莉将一杯蓝橙酒递给琴酒。
琴酒盯着杯中蓝色的液体打量一番,轻轻抿了口,似乎被蓝橙酒的甜度腻到,撇撇嘴放到一旁。
而黄泉朔也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的柠檬水。
酸酸的,加了些糖浆,喝起来很清爽。
黄泉朔满意地捧着一杯水慢慢嘬着,就见朱莉站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她的手指紧张地攥在一起,表情很是纠结。
“姐姐,有什么事吗?”黄泉朔将杯子从唇边移开,礼貌又开朗地询问。
“没、没什么,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有,我希望姐姐可以开心一点。”黄泉朔谎话张口就来:“我也有一个姐姐,和你年龄差不多,我这次就是去霓虹看她。”
琴酒斜了黄泉朔一眼。
朱莉很惊讶:“你姐姐在霓虹是留学吗?”
“不是,我父母离婚了,母亲带走了她。”黄泉朔突然褪了些衣袖,给朱莉看自己胳膊上的青肿:“我支持他们离婚,我爸爸是个家暴男,经常打我们,可是为什么妈妈不带我一起走?”
他垂下长长的眼睫,一滴晶莹的泪水涌出,颤巍巍地挂在睫毛上。
朱莉霎时母爱泛滥,同时谴责的目光落在琴酒身上。
琴酒皱了皱眉,终于不能再当没听到,嗤道:“你觉得我们是父子?”
“不是啦,他是我邻居家的哥哥,他很有钱,特意带我坐飞机去找母亲。我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我马上就能见到母亲和姐姐了,我好想念他们。”黄泉朔眼神希冀,憧憬着未来。
朱莉的眼神却黯淡无光,愧疚地慢慢退开,甚至离开了头等舱。
脸上的表情全数褪去,黄泉朔语气冷淡:“她就那么走了。”
“头等舱不应该只有一个空姐。”
“只有一个空姐,她却没候在这里,不怕投诉吗?”黄泉朔朝门帘看了眼,眼神玩味儿。
愧疚,紧张。
这个空姐有问题。
黄泉朔站起身,四处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黄泉朔将身子倚靠在琴酒座位扶手上,调侃:“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琴酒早拿了一本杂志在看。
“阵酱,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琴酒的视线盯着杂志,完全没给黄泉朔一个眼神。
“为情,为钱,为权,误会,总之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杀人场。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的案件多到不正常吗?”
琴酒依旧没回应,但手中的杂志却也许久都没有翻过页。
“现在我来讲第一条定律:坐飞机必遇劫机。”黄泉朔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门帘外面。
琴酒嗤了声,突然弯腰,将黄泉朔久久都没找出来的炸/弹拿了出来。
“劫机?连这点玩意儿都找不出来,趁早别混了。”他冷笑,滚出他的组织。
“哇,是正餐前的小饼干!”黄泉朔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又小心翼翼将炸/弹放回自己的座位下面,整个人屁股一沉重新落座。
琴酒看着黄泉朔的眼神宛如看一个神经病。
“那位姐姐很愧疚也很紧张,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说明这次是误杀。”黄泉朔并不介意将自己比作“尸体”,反而兴致勃勃地望着门帘,等待朱莉的下一步行动。
“你想死?”
黄泉朔晃晃手指,道:“也不能这样说,我只是很想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做,你猜她是会装聋作哑当不知道看着我被炸/死,还是回来挽回这一切?”
“炸/弹还有20分钟。”
“足足有20分钟才会爆/炸,足够我看一场好戏了。”黄泉朔表情更加明媚。
琴酒眼神凉薄地扫过,却也没有立刻拆/弹或离开,就这样静静坐在距离黄泉朔最近的位置。
“二位,要吃些小零食吗?”朱莉掀开帘子,推着摆满各种零食的小推车过来。
小推车是双层的,上层摆满零食,下面那层四面都被布帘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零食车先到琴酒旁边,在琴酒明确拒绝之后,朱莉便推着小车停在黄泉朔身边,一边给他发零食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黄泉朔也格外热情,眼睛始终都没从朱莉身上移开,他像是个懂礼貌的乖宝宝,说话时总是看着对方。
——朱莉的每一丝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聊天持续了足有十分钟,朱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牵强,终于推着小推车黯然离开。
朱莉很快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杯饮料,眼神充满决绝,在走到黄泉朔身边时脚下一绊,朝着黄泉朔的座位便摔过去。
“姐姐小心。”黄泉朔反应迅速地起身扶住她,也扶住了朱莉手中倾斜的饮料。
朱莉眼睁睁看着饮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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