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年纪大了,对于顺亲王一脉的事情,太后总是十分的敏感。
原本出了简贵妃阻挠了国师大人封亲王一事,正好是她拉拢太后的好时机,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眼皮子浅的,居然回娘家捣鼓这等子事,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眼下若是不把自己摘出来,简贵妃那事不是助力,而是太后疑心皇帝的一个叠加。
皇后很快就权衡完了利弊,急速的语气似乎很是生气,“嫂子,虽然你已嫁入何家,但娘家那边也是要多关注的,幸好国师夫人没出事,不然你弟弟万死难辞其咎。”
何夫人一个激灵,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皇后娘娘千秋宴那日后,臣妇六神无主,便回了娘家寻求开解之法,许是言语间多有误会,但刺杀一事,不论是臣妇还是臣弟,都绝不敢犯的,定是这些奴才自作主张才酿成此祸。”
“望太后娘娘和国师大人怜悯,此事臣妇回去定会让娘家给夫人一个交代,静儿的亲事,臣妇也会尽快安排好。”
何文静一听,忙身上去拉何夫人的衣袖,“母亲……”
“闭嘴。”何夫人低喝了一声。
太后看向夜泽然,见他沉默不语,但垂目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便抬了抬手,“既是奴才自作主张,那便拖出去杖毙吧。”
跪在地上的书童张口要喊冤,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旁的太监捂着嘴拖了出去。
“你家夫君在朝为官,为国分忧,你作为当家主母,儿女之事可得多上心。”太后又道,“至于萧家,且等世子妃病愈,再由世子妃进行处罚吧。”
“臣妇谢太后娘娘仁慈。”
太后摆了摆手,皇后娘娘立刻起身行礼,领着何夫人母女告退。
待人走远后,太后揉了揉太阳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皇祖母。”夜泽然两指把玩着茶盏的盖子,语气淡然,全然不似在说奉承之话。
太后早习惯他这摸样,喝了一口茶说,“你把人带到宫中来,不就是为了不让那丫头进府?说吧,刺杀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没有刺杀一事,何夫人与萧家合谋,买通了人,想在孙儿大婚当日,弄些事端来冲撞婚轿,但是被孙儿避开了。那书童是孙儿进宫前命人掳来的,利诱了一番,那说辞是为了让何夫人自乱阵脚。”
太后叹了一声,“罢了,刚才你也算是全了皇后的面子,只是世子妃那身子骨……”
脑海中浮现出顾欣宸吃药时,明明苦得落泪,却又坚强地安慰他人的摸样,夜泽然脸上有那么一瞬,显露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她会好起来的。”
太后一直看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她低低笑了几声,“是皇祖母过分担忧,倒是忘记你们新婚燕尔的,快回去吧,就不留你吃晚膳了。”
……
这边何夫人带着何文静上了马车。
在皇宫里头何文静不敢闹,但出了宫门就不一样了,她赌气地扭头看向一边,“母亲,除了泽然哥哥,我谁都不嫁,你若要我嫁别人,我宁愿一死。”
何夫人重重叹了一口气,目光透过车窗看窗外,若有所思地搂着她的肩膀道:“放心,母亲一定帮你。”
“真的?可你刚才在太后娘娘那说,要安排好我的亲事。”何文静委屈道。
“当时没办法,母亲只能这般说,可嫁入国师府不也是你的亲事么?”
“母亲,你真好。”何文静安心地依偎在何夫人怀中,“都怪小舅舅,坏了我的好事,母亲你要好好罚他。”
何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行了,你先回府,我去一趟萧府,今日宫里头发生的事,莫要让你父亲知道。”
何文静自然知晓,嘴上抱怨,“都怪父亲,若不是他不肯帮忙,我们也不至于找小舅舅这个蠢蛋做事。”
“放心,母亲这就去说她。”
“让他赶紧把这事处理好,拖得久了怕是要传到爹爹的耳朵里去。”何文静生气地哼了一声。
何夫人眉头紧蹙,催促马夫驶快一些。
马车加速回何家先放下了何文静,再驶去萧家。
萧远澜见何夫人到来,立刻迎上去,“长姐,我正想找你,我书童被人掳走,我报了官,刚刚有衙役来回复,说他犯了事,被宫里的人带走了,劳烦你帮我打听一下消息,看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办的好事。”何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上回雇人闹事不成,我不是说了暂且作罢了吗?你怎么还雇人去刺杀?”
萧远澜眼睛都瞪圆了,“什么刺杀?我没有啊!”
“没有?可你书童在太后娘娘面前全都招了,还攀扯了我,如今静儿不但入不了国师府,你若是不能让国师大人和夫人消气,不仅萧家要出事,我在何家也不好过。”
“什么?我书童在太后娘娘那?”萧远澜一脸懵。
萧大人夫妇皆在,很快就从姐弟二人的对话中听出不妥,命二人各自将所遇之事先从头到尾说出来。
“你说你的书童是在大街上被人掳走的?真不是你派他去国师府打探消息,才被抓走的?”
“真不是,我刚下学,正准备上马车,突然就冒出几个黑衣人,直接把他给架走了,我还报了官,不信你可以去官府问。”萧远澜言之凿凿地说,“而且,我根本就没买凶行刺夫人!”
何夫人咬了咬唇,懊恼道:“我中计了,我当时该让太后娘娘宣你进宫,跟那书童对质的。”
“你不是中计,你是找替死鬼。”听完了来龙去脉的萧大人一掌拍在桌面上,砰的一声响,“你自己说漏了嘴被人捉了把柄,就让你弟弟给你顶罪。”
萧远澜立马说道:“不对啊,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刺杀国师夫人,我是冤枉的,这事可以让大理寺去查啊。”
萧大人哼了一声,“查什么查,这个逆女已经在太后娘娘那,替你认下这个罪了,那书童已死,眼下就是死无对证。”
何夫人脸上微红,倔强地说,“此事怎能怪我?那书童攀咬,当时皇后娘娘又提了一嘴,我也只能顺着坡下。”
“可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让你弟弟替你顶罪啊!”萧夫人震惊后便是痛心疾首,“当初你生了女儿不受公婆待见,是你弟弟千辛万苦找来那些奇珍异宝去给你撑腰,你遭到妾室欺压,也是你弟弟替你出头,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那我能怎么样?为了静儿的婚事,夫君已经跟我离了心,若这事让他知道,肯定饶不了我们母女。”何夫人捂着心脏的位置,既委屈又气愤,“若你那书童当着太后娘娘的面攀咬我,我儿就能顺利入国师府了,且我若是获罪,届时夫君彻底厌弃了我,萧家日后可就一点好处都别想得到了。”
萧大人气得眼睛都发红,指着何夫人片刻都说不出话,良久,他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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