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办公室
自木叶建村之初,火影大楼二层办公室墙体深处设有一处隐秘暗门,连通一条狭长幽深的地下密道,直抵大楼底层的专属地下室。
此地最初规划为防空结界的应急密室,木叶创立后便一直搁置废弃,久而久之,成了扉间专属的实验室,专供他独处钻研忍术、解析古籍卷轴。
早在木叶尚未创立,两族战乱对峙的年代,千手族地旧址的地下实验室,便被千歲以起爆符彻底炸毁。多年积攒的实验数据、禁术底稿,核心研究直接断层,诸多关键资料永久缺失,成为他心底一处难以弥补的缺憾。
昏暗密闭的地下实验室中,几只小白鼠疲软瘫倒在特制器皿之中,气息微弱。
刚刚扉间全程沉浸实验,试图改良细胞再生之术,解决施术时衍生的数十倍剧痛反噬难题,数次调试,最终依旧以失败告终。
疲惫裹挟身心,微微的眩晕感漫上脑海。
他敛去器具,将散落的卷轴、精密的医疗实验器械一一归置在操作台桌面,缓步退出实验室,落锁封闭暗门,顺着狭长密道的石阶,一步步折返二层办公室。
窗外天色彻底沉暗,早已过了木叶公务退勤的时辰。
屋外狂风肆虐,穿林卷叶,呼啸不止,云层厚重低垂,隐隐酝酿着一场大雨。
扉间心念微动,想起早上晾晒在庭院的千歲的衣物,本想快速整理桌面、即刻归家收纳。可他刚将案头文书规整妥当,一道轻细却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扉间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丝警惕沉色。
夜深将雨、公务已歇,又有谁会此时登门。
“进。”
他声线低沉冷淡,应声开口。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踏入室内。
来人竟千手明德。
扉间的眉头蹙得更紧,眼底警惕之色愈发浓重。
千手明德如今无村内实职、无公务权责,按规制无权擅入火影大楼高层办公区域,更不该在退勤时段私自登门。
“明德大人深夜到访,可是有公务要事?”
扉间率先开口,语气疏离冷静,字字带着不轻不重的戒备,目光牢牢锁在对方身上,不曾有半分松懈。
“扉间,时至今日,你对我,竟已然提防至此。”
千手明德顺势抬手合上房门,隔绝外界声响,步履从容,一步步走入办公室。
“族内事务,尽可在月度族议之上当众陈情。深夜私闯火影办公楼,不合规矩。”
扉间语气冷硬,依旧恪守分寸、明示规制。
“扉间,你变了。”
千手明德驻足站定,抬眸直视着他,目光坦荡却句句诛心,无半分躲闪:
“如今的你,愈发感情用事,早已失了往日的理智底线、大局准则。”
这番说辞,千手明德早已在私下场合、族内会议上反复提及无数次,每一次,最终落点皆是千歲。扉间心知他对宇智波一族、对千歲抱有极深的固有偏见与刻意针对,无意与他做无谓争辩、浪费口舌。
“明德大人若是为我与千歲的婚约而来,大可原路返回。”
扉间毫不犹豫,直接下了逐客令,态度坚决。
可他直白冷硬的态度,似乎全然在千手明德的预料之中。
千手明德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讥讽:
“我尚未开口,你便主动亮出底牌。扉间,从前是你教我,谈判博弈,最忌心浮气躁、提前露怯、自曝底线。如今的你,早已不复当年沉稳。”
他步步逼近,两人距离不断拉近,气场对峙相撞。扉间眼底锋芒愈盛,眼神凛冽如冰,周身气压沉沉。
“我今日登门,并非为旧事争执。”
千手明德收去笑意,从宽大的衣袖深处,缓缓取出一卷密封完好的卷轴,抬手悬空递至扉间身前。
“我有一物,专程送来,献给扉间大人。”
扉间眸光微凝,垂眸看向那枚陌生卷轴,又抬眸审视着神色莫测的千手明德,迟疑片刻,终究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卷轴的刹那,他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内里封存的波动,瞳孔骤然微微收缩。
卷轴之内,封印着一枚宇智波写轮眼,查克拉气息纯粹浓烈,清晰可辨。
扉间脸上转瞬即逝的诧异与震动,尽数被千手明德尽收眼底。他微微后退半步,语气平淡,却暗藏算计:
“这不是你多年来,一直想要解析研究的东西吗?”
扉间抬眸,目光锐利如刀:
“此物你从何而来?”
“木叶创立之前,千手与宇智波征战多年、死伤无数。”
千手明德语气坦然,仿佛只是诉说寻常往事:
“我昔年亲手斩杀的宇智波族人不在少数,留存几枚敌方写轮眼,私藏至今,不足为奇。”
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扉间全然看不透他刻意示好的真实目的,心底层层戒备,不敢松懈分毫。
窗外一滴冷雨率先砸在密闭的窗户之上,清脆作响。转瞬之间,倾盆大雨轰然落下,瓢泼雨势席卷整片木叶。
狂风呼啸,卷着雨珠狠狠拍打窗面,枝叶乱颤、风雨轰鸣,反倒衬得室内的死寂愈发幽深骇人。
扉间无心与他继续周旋拉扯,将卷轴随手搁置在一旁的置物台面上:
“今夜之事,我便当从未发生。此物你自行带回,往后,不必再拿来。”
说罢,他径直侧身越过千手明德,欲开门离去,彻底终结这场莫名的对峙。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扉的瞬间,千手明德的一句话,将他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你就从未怀疑过,你如今这般感情用事,是被宇智波的瞳术潜移默化、暗中操控?”
扉间身形仅仅僵滞一秒,骤然回眸,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与警告,声线压得极低:
“明德大人,我不希望你再肆意挑拨我与她的关系。”
面对他的厉声警告,千手明德毫无半分惧色,反倒步步紧逼,再度拾起那枚封存写轮眼的卷轴,缓缓逼近他身前,句句戳心,精准刺入他心底最深的软肋与疑虑。
“这份情绪从你心底而生,早已打乱你的大局判断。”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因为我的一两句挑拨之言而展示情绪。”
“你自己也应该早就意识到,只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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