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一整夜没睡好。
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圆月皎洁,映得巷道里很亮,少女的影子被月光拉的老长。
逼仄的巷道里,垃圾桶胡乱堆放着,一个红色桶歪倒在另一个蓝色桶上,久不清理的垃圾洒了一地,黄绿色汁水发出恶臭。
苏弥眉头皱起,抬手挡住鼻子。
在她以前的世界,向来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哪里见过这种场景,顿时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这个世界的苏弥家庭条件并不算好,住在一个破败的城中村。
苏弥原本是不打算回家,可是她的零花钱用光了。原主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多,她以前花钱没什么顾忌,适应起来很困难。
哪怕已经做到她自以为的最省钱,依旧五天挥霍完了原主半个月的生活费。
原主爹不疼娘不爱的,她微信消息快发烂了,也没人肯给她钱。
苏弥啧了声,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家里的大黄狗冲她“汪汪”大叫,甩着尾巴冲她龇牙。
大黄是弟弟养的,原主怕狗,弟弟经常指使大黄去吓唬原主,两个大人充耳不闻。
吧的,本来没钱就烦,这狗还叫叫叫。
苏弥眼珠子缓缓转向被拴着的大黄狗,那朝她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她回来的时间很晚,家里的人都歇下了,屋里没有一丝亮光。
刺啦——
七八斤的大铁锹划过地面,少女拿得并不轻松,眼里却迸发着亮光。
砰地一铁锹下去,大黄不服。
砰砰又两铁锹,大黄发出尖细、讨好的吱吱声,双眼眯起,耳朵使劲儿向后背起来,几乎贴在头皮上。
“嗷嗷嗷~”大黄哀嚎。
苏弥抬着铁锹捅了捅它:“以后再对我大呼小叫,我就用这个给你绝育了哦。”
也不管大黄听不听得懂,苏弥满意地将铁锹放回原位,拧眉去拍打手上的灰,十分嫌弃。
几步走到屋里门前,她掏出原主的钥匙,插进那有些掉漆的锁孔,打开客厅门,就在客厅里瞄到一个灰黄色快递盒子。
收件人:苏弥。
非常醒目,生怕她看不到似的。
快递盒子没拆,苏弥眨巴两下眼:她没买东西啊。
可能是原主室友寄来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苏弥知道室友们常给她寄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玩具,几乎每个室友都会不定期给她寄东西。
因为她家里条件不好,又重男轻女,室友们便经常这样寄东西给苏弥。
苏弥了然,径直拎起快递盒子,去了自己房间。
大大小小的废弃物品堆了一角:老旧的铁盆、缺根腿的凳子、废纸箱子。
家里并不大,苏弥的房间是个小小的杂物间。除了她睡觉的床,一张掉了皮的木桌,就是那些杂物。
哦,对。床上还放着只棕色的玩具小熊,是室友珍妮寄给她的。
那小熊精致可爱极了,卷毛绵软、用料是干净的珍珠棉,与昏黄破旧的屋子格格不入。
苏弥摸开入口处的开关,昏黄的小灯泡亮起来。根据原主记忆,她从破旧的抽屉里翻出剪刀。
剪刀的尖儿缺了一角。
苏弥用完好的一角化开纸箱子上的胶带,一张浅粉色信封映入眼帘。
信封上印着各色花瓣,不是平面印刷,而是很有质感的凸起,用红丝带绑着,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苏弥扯开丝带,一股清新的栀子花香气扑在脸上。
【小乖,你回家了。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好痛,我好生气,你知道吗^^
小乖,下次可不要调皮了哦,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对你的小男朋友做些什么。我给你买了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苏弥嘴角沉下来:又是这个死老鼠。
她随手将信纸扔到脚边,开始扒拉箱子里的东西。
一条黑色兔女郎裙子,苏弥摩挲两下,是光滑亮面的胶衣质感。裙子上半是深V,下半是三角泳装,屁股处坠着一只白色的毛团。
与之配套的,是一对粉红色兔耳朵。
苏弥继续往下翻,是一个粉红色小玩具,但是遥控器不在这里。
吧嗒——
一个小卡纸掉了出来。
苏弥捡起来瞧。
【小乖,想玩吗?遥控器在我这里哦。想玩的话,你戴上发短信告诉我,我给你打开哦。】
苏弥沉默着将东西一一收回去。床是只有床架子和床板的单人床,她把箱子推到床底下,免得东西被家人发现。
说起来,看到那个小玩具的时候,苏弥确实有些心痒。自从她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周左右。加上她在自己世界,回家过年老实了几年,过年之前在公司又忙了几天。
苏弥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她已经半个月没有性生活了。她以前都是挑漂亮的男孩子玩,哪里过过这种连玩具都没得玩的苦日子。
傻屌死老鼠,送玩具还他吧的不给控制器。她是不可能去求那傻屌给她按控制器的。
玩集贸。
苏弥在心里暗暗又记了他一笔,盘算着再想个法子把人揪出来。
警局里休息的并不看,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
第二天,苏弥是被弟弟的喊叫声吵醒的。
“妈妈!爸爸!呜呜呜呜——”弟弟哭喊起来:“你们快来,大黄流了好多血,大黄身上有好多血!呜呜呜——”
弟弟哭得撕心裂肺,苏弥从被窝里钻出来,烦躁地捂住耳朵。
她抬手太快,忘记了自己在狭小破旧的单人床上,胳膊肘撞在那只玩具熊眼睛上,发出咔哒一声。
苏弥没注意这一声,但冰凉的触感让她顿时惊觉起来。
她放下捂耳朵的手,双手抱着那只玩具熊瞧。那黑乎乎的圆润眼睛里,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光亮微弱,还被玩具熊的卷毛盖着,很难察觉。
苏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那个背地里的偷窥狂,竟然连她家里都……
苏弥依旧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并没有刻意去盯着玩具熊的眼睛研究。她如同记忆里的原主那样,对这玩具熊的眼睛轻轻抚摸。
“哎呀,小熊,一定撞疼你了吧。”
她嘟嘴在小熊额头落下一吻:“下次我们再见哦~”
“下次我们再见哦~”
女孩的声音甜美温柔,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卫泽言批改文件的手一顿,扭头看向摆在桌上的显示器。
女孩笑得甜美,如每次早上醒来一样,都要对着小熊唠叨一堆话。
真可爱啊,小乖。
卫泽言手指骨节分明,此时正摩挲着钢笔,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起伏,他微眯起眼,注视着女孩脱掉睡衣,再换上常服的动作,白皙的背一览无余。
“真可惜。”
卫泽言轻叹了声:“今天是背对着监控换衣服呢,小乖。”
卫泽言放下笔,大步到办公室门口,咔哒一声锁上门。
他脱下外衣,躺回床上。
沉闷的喘息声回荡在办公室里,文件散乱着被晾在一旁。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低低的喘息声。
卫泽言想着她的脸、她白皙的脖子、她光溜溜的背和她的腰,自己腰下……那一颗小痣。
“哈……”
卫泽言叹慰一声:真想现在就把她抓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只是他还有些没玩够这场游戏,一场猎人戏耍小白兔的游戏。
她瞳孔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看到他消息时的颤抖,都让他迷恋。
等什么时候他玩够了,就把她关起来。
*
“难不成昨晚家里进贼了?”妈妈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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