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苏弥扶着椅子站起来,双腿发软。
卫泽言发烧的时候,她买过退烧药,那个就是止疼的。
苏弥又摸索着去床头柜上剩的退烧药,兑了水温水,一饮而尽。
卫泽言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你喝这个干什么?”
“止痛。”
卫泽言垂下眼:“过来。”
苏弥摆摆手:“没空玩,我去休息了。哎?”
她身上一轻,双脚离地,被卫泽言抱着轻轻放在床上。
“鼠鼠,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我知道。”卫泽言被背后抱着她,带着两人侧躺在床上,手摸到她肚子上:“这样会不会好点?”
他贴着苏弥的小腹,苏弥的小腹软乎乎的,一起一伏,在他手底下像呼吸一样。
好可爱。
苏弥动了动腿,给自己调整到舒服的姿势。肚子上的手暖乎乎的,她没有热水袋,也没有暖贴,这样好像还好一点。
“嗯,是好一点。”苏弥闭着眼,去握那只手,带着那只手往最舒适的地方放。
“这里。”苏弥满意了,感觉痛感稍微缓和了些:“你可以轻点揉一揉。”
“嗯。”
苏弥厌厌地被他拥在怀里:吧的,她不要痛经啊啊啊啊啊啊。
苏弥额头冒出汗珠,佝偻着蜷缩起来,后背贴着卫泽言的胸膛。
她不知道是因为止疼药吃得太晚了,还是原主这个身体痛经太厉害,一顿操作做完,她还是疼的要死。
不仅肚子疼,她的腿也发酸,尤其是膝盖,非常的难受,说不出的难受。每一秒都在煎熬。
迷迷糊糊中,苏弥不知道自己是疼晕了还是睡着了。再睁开眼,已经是正中午,太阳高照。她扒拉开卫泽言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
卫泽言也从睡梦中醒过来,坐起来瞧她:“嘴唇不发白了,不疼了?”
苏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点点疼,好多了。”
一上午没吃饭,苏弥叫了个保姆上门,给两人烧了顿家产菜,配上香喷喷的米饭。
生活一天一天这么过去,苏弥的经期也过完了。她像往常一样坐电梯上楼,嘴里哼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咔哒——
苏弥开锁,拉开房门。
“欢迎回来,小乖。”
卫泽言脸上带着笑,斜倚在家门口的玄关处,玩味盯着她。
他穿了身白衬衣,不是苏弥买的任何一件。身后左右交替站着几个黑衣服的人,个个人高马大,面色冷硬。
跑!
苏弥反应迅速,一把合上门,门装出砰的一声响。
她转身就往楼梯上跑,电梯太慢了,太慢了。脚下蹬得飞起,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吧的。
苏弥暗道一声不好,怎么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募地脚下一空,苏弥后衣领被揪起来,领口勒着她的脖子。
“卫总,抓到了。”男人小鸡仔似的,拎着苏弥,把她丢到卫泽言面前。
他力气大,苏弥被他推得没站稳,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掌心火辣辣的疼。
小区走廊和楼梯都是石灰的,没有贴瓷砖。这一跪,苏弥的手心擦破了皮,膝盖也撞得生疼。
下巴一痛,她被一张大手掐着,抬起头,撞进卫泽言深邃的眼眸之中。
“小乖,就是这样。”卫泽言拇指摩挲过她的唇瓣:“就是这样,眉头皱着,瞪着眼睛看我。”
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苏弥吞了吞口水:“你……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报答你了,小乖。”男人半张脸隐匿在走廊的暗色下,语调听不出一丝怒意:“你可以尽情期待。”
他们追逐的动静不小,此时二层的住户纷纷从自家探出头来,眼神闪烁瞄这边。
苏弥深吸一口气:“救命啊——”
她喊得可怜巴巴,得让人心生怜爱,这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
只是她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过来。
苏弥:?
“哈哈哈……”卫泽言低低笑起来,凑近在她唇角亲了一口,手摩挲着按住苏弥后颈:“你指望他们谁来救你?”
周围的保镖立刻会意,齐齐瞄向探头的几个人。这个世界不算太平,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并不分明,时常交汇。
砰——
那几个居民迅速合上了门。
苏弥叹了口气,腰身被一条坚实的臂膀搂住,眼睁睁看着地面在眼前远去,最后停留下卫泽言腰侧的位置。
她被卫泽言搂着腰拎起来了!
嘴巴被卫泽言捂住,风风火火把她塞进车后座,随即一条修长的腿跨上来,卫泽言挨着她坐下,冷声道:“回去。”
司机不敢停留,只兢兢业业开车。
苏弥:……
苏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拎着走,心底过于震撼,差点忘了卫泽言的手还在她嘴巴上堵着。
她脑中疯狂思索着对策,想着要不要求求卫泽言放过她,毕竟她这张脸,卖起惨来应该会让人善心大发吧?
卫泽言那个高需求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会色令智昏的模样。加上这一周多的相处,苏弥发觉卫泽言还算有点人性。
说干就干,她伸出舌头,在那捂着她嘴巴的手心轻轻舔过。
湿漉漉的触感传来,卫泽言瞳孔紧缩,缩回手,盯着他掌心发呆。
“鼠鼠……”苏弥双手扒拉上他的胳膊,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人家这几天对你还不错吧,没有饿着你也没有渴着你。”
“人家还给你买衣服穿,给你买小说看……”
卫泽言眯了眯眼,把胳膊抽回来,余光却瞄到白衬衣袖子上蹭上的红色。
“经期还没结束?”
“啊?”苏弥没反应过来他什么脑回路,自己还在卖惨,怎么他问到经期:“结束了啊。”
手腕被卫泽言抓起来,苏弥不自觉蜷起了手指。
“张开。”卫泽言声音听不出喜怒。
苏弥只得又张开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卫泽言盯着她的手掌心,眉头越皱越深,抬眼问:“怎么弄的?”
苏弥:“刚才在地上蹭的。”
卫泽言啧了声,把她的手扔回去:“娇气。”
苏弥:……你别问啊。
“老王。”
“哎,您说。”司机一个激灵,怎么还有他的事?
“把隔板升起来。”
司机立刻会意,隔板缓缓升起来。没了前车窗的光亮,苏弥眼前被笼罩上一层灰蒙蒙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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