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西提boy么,降谷和诸伏不止选书的品味很考究,选饭菜的品味也很靠谱。
三人走进了一家小餐厅。餐厅外观平平无奇,店内整洁朴素,席间食物香气氤氲,木质桌椅被擦得发亮,墙壁上挂着几幅传统食材的版画。
“这附近隐藏着不少家庭式餐馆,”诸伏驾轻就熟道,“很多都是世代经营,靠口碑立足多年的。”
他给自己选了季节野菜天妇罗配鲣鱼,降谷点了招牌的烧豚肉定食,肉食系的林留加则尝试了牛肉盖饭。
餐点很快上桌,三人安静埋头享用了一会儿,抬起脸后都惬意地长舒一口气。
大家都不是什么贪图享受的人,只是吃到好吃的餐食会感到幸福。
诸伏和降谷明显在料理方面相当有研究,对料汁比例和食材来源如数家珍,听得对美食不求甚解的林留加一愣一愣的。
而且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师承关系,诸伏更擅长分析比较困难的菜式,还承诺会在空闲时教降谷复刻。
听了满耳朵菜谱后,林留加抛出一个积压了许久的疑问:“说起来,你们两个难道在上警校前就认识了吗?”
因为理论上来说,开学至今不过三个多月,两人绝大部分时间都住宿舍吃食堂,根本没条件切磋厨艺,更没机会出来探店。
降谷和诸伏的动作都明显停滞了一瞬,随即恍然道:“居然忘记和你介绍了么。”
“零和我是十来年的发小。”诸伏笑着解释,笑容中包含着少见的自豪。
“松田和萩原也是。”降谷也面带笑意,并附赠了一份重磅消息。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从小到大,从升学到就业,一路的志愿都完全重合?
林留加感觉自己见证了概率论的宠儿,还一次性见证了两组。
仔细回想一下,虽然鬼冢班五人经常以团体形态在校里校外横冲直撞,而且松田和降谷的交集很多,两人经常有来有往地互怼,但事件发生时降谷总和诸伏在一起出现,松田总和萩原在一起出现。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林留加举起杯子向他们长久的友谊致意,得到了两人下意识的礼貌回敬。
她只拥有阶段性的朋友,想象不到自己有幼驯染会是什么场景。最接近这种角色的应该是道场的师姐玉城葵,但师姐是所有人的师姐,不是林留加专属的一对一关系。
她想起构成奇数的那个人:“伊达也和你们入学前就相识?”
“班长和萩原以前见过一面。”降谷简单提了下导致伊达班长父亲受伤并辞去警察职务的那场抢劫案。
也就是说,和暴力团有过仇怨的不止林留加和诸伏,还有面上一派意气风发的伊达航。
降谷和诸伏用手势互相交换了意见,似乎降谷占上风,所以他在诸伏不赞成的目光里提问:“之前就想问,林你是某个流派的传人吗?”
林留加实话实说:“我还远远达不到‘传人’的级别。”
“我们的门派大概是琉球的唐手,但我师父教的知识很杂,不限于唐手的那些招式,他从未讲明他把哪家的东西杂糅进来过,”她注视着松叶蟹版画回忆,“反正跟随他练习的只有附近街坊缺人看管的孩子,没人在意我们学成什么程度,家长们普遍将那里视为造福社区的课后看护班。”
“……竟然是这样吗?”
降谷夹着的肉块掉回碗里,诸伏差点维持不住微笑。
由于林留加的气质和作风都不算大众化,他们脑海里关于她道场的想象原本是高山流水竹海古宅,是刀光剑影箭无虚发,是岩流岛惊涛拍岸,剑圣宫本武藏对战佐佐木小次郎。
现在你告诉他们其实是社区蔬果店隔壁整租三百平米不包含家具,落差感属实过于有冲击力。
林留加不知道,她曾经有机会在他们心目中树立起那种白衣胜雪刀出如龙的形象,但目前这种幻象落回了现实,变成了一个戴着成套耳饰手镯、穿着无袖衬衫裙的摩登女性。
并且这位女性正在以一种极高的效率清空她面前的餐盘。
“再说追溯这些又没什么用处,”她轻声讲给自己听,“我们道场已经解散了。”
这个话题使她有些心不在焉,发丝垂下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表情,只有耳坠隐约闪烁着光芒。
“嘭——”
店门突然大敞,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两个大学生走了进来。
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面色酡红,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上。两个女生年纪不超过二十岁,一个梳着齐刘海,一个扎着双马尾,时不时凑近对方嘀嘀咕咕,然后旁若无人地笑成一团。
隔着几张桌子,男人高亢的声音依然清晰:“你们随便坐,想吃什么尽管点。”
两个女生各自拖动木椅坐下,将地板划出了刺耳的噪音。
男人没看菜单,也没听女生们关于菜品的讨论,直接对闻声走过来的服务员说:“算了,不用等她们选了,给这两位小姐来你们店里最好的套餐,我要一份蒲烧鳗鱼饭。”
随后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五千日元的钞票,在女生们面前挥了挥,又压回他自己的水杯下。
“陪我安心把这顿饭吃完,这笔钱就归你们,”他向后靠坐,舒展开肢体,“钱真好赚是不是?”
店里其他顾客很难不注意到如此张扬的组合,诸伏微微皱眉,降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林留加也从思绪中抽离,假借喝水的机会观察那一男二女。
“那人不像是她们的长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双方对话内容后,降谷压低声音判断道。
与其说是对话,不如说是中年人单方面输出。
他先是教育女生们挣钱不易,然后抱怨职场上的种种不顺,随即联想到他当年的学习成绩,接着贬低女生们不抓紧刷绩点找实习,反而无所事事地逛街浪费生命。
到这里为止还没什么,接下来他的话里登味越来越重,比如“真羡慕你们能随便找男人付账”“在我之前你们都接过多少单了”“反正你们找不到工作的话直接结婚就行”……
女生们看起来早把这些黑泥听过成千上万遍,已经有了抗性,丝毫不受影响地嬉笑打闹,比着赛挑出盘子里她们喜欢的食材抢先消灭。
被忽视的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拿那两张钞票要挟她们附和他,勉强换来几句违心之语。
“而且这个男人的经济水平似乎正在滑落,”诸伏进一步分析,“他的西装未经熨烫,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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