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谊会刚开始时,伊达代萩原向林留加宣布了入席规则:“不许聊训练、案子和暴力团,如有违反,自罚一杯。”
林留加郑重其事地答应,板着脸起身招呼服务员:“先给我来两瓶打底。”
“坏了,成奖励她了。”伊达朝萩原摊手。
松田对林留加夸下的海口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什么千杯不醉的剑道高手吗?”
该不该告诉他,这位剑道高手其实来自于蔬果店隔壁的课后看护道场呢?
降谷和诸伏强行用喝水的动作压制了真相,暂时善良地守护住松田心目中的剑戟片幻象。
林留加也在举杯,杯里盛着自己斟满的酒。
“因为想起上次联谊前被降谷打败的战绩,所以今天来之前特意去射击场加训。”
“因为游乐场案近期开庭,大家有帮忙出庭作证,所以翻看了一下类似案件的卷宗。”
“因为翻看卷宗时顺便搜索了筱田组,所以也查了下它目前的势力范围。”
三句话把三条规则触犯个遍,林留加靠一己之力喝空了半瓶,方才云淡风轻地放下杯子。
“还真是好胜啊,林。”萩原不知道她在战胜什么,不过他配合着做出败退姿态,似乎让她有些意得志满。
由于鬼冢班和渡部班联合进行了警备实务模拟演练,共事的经历让大家的交情比上次更深了一层,气氛自然比上次联谊更加融洽。
饭岛美绪这次居然被百枝和花井成功邀请过来,以她被训哭的前例为引子,女生组又理所当然地在背后蛐蛐起渡部教官的坏脾气。
饭岛不自在地引开话题:“但渡部教官最近好像心情不错?上次交通实务课他居然没发火,还说林的回答总算有点起色。”
“那是因为林最近表现得很守规则,还热爱团队,”花井洞若观火,“你们没发现?她这几周和我们一起行动的频率涨势喜人。”
“从每周两次增长到了六次,整整翻了两倍!平均下来我们每天都有将近一次和她开启对话的机会!”百枝佯装激动。
记得这么清楚,你们在玩什么刷好感值的游戏吗?
被点名的林留加心虚地挠挠脸颊。
总之渡部教官因为某位劣徒知错能改的缘故,最近情绪状态稳定,渡部班众人的压力也随之减小,可喜可贺。
酒过三巡,席间的喧闹转为更私密和琐碎的交谈。
细小的声音从女生组传来,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和谨慎。
花井压低声线,刚好能让旁边几人听清:“说起来,你们知道吗?鬼冢教官好像和他夫人分居了。”
“诶?真的假的?”百枝眼睛微微睁大,“你都没和我说过!”
花井用筷子轻轻点了点碗碟边缘:“上周我和美绪去帮忙整理实训报告,路过教务科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两个行政人员在茶水间聊天……”
行政听保洁之间传说,有电工夜间来学校维修,发现鬼冢教官经常独自留宿在教职员办公室。学校的修车工也证实,鬼冢教官最近很少离校。
好曲折的一条信息渠道,侧面说明一些平时被当成背景板的辅助人员也具有强大的情报力量。
果然是警校不养闲人吗?
“教官也会觉得压力太大么?他的压力源在哪里呢?” 女生们猜测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鬼冢班几人的方向。
这消息显然尚未在鬼冢班内部流通,降谷和诸伏都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松田和萩原交换了一个眼神,伊达则放下手中的啤酒杯,叹了口气。
鬼冢班班长低声道,“难怪最近感觉教官的脾气波动很大,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所以你们对他好一点吧,鬼冢教官不像渡部教官面冷心硬,他对你们还是很心软的。”渡部班班长向他建议。
这个话题带来一阵短暂的沉默,还是伊达主动打破了略显僵硬的气氛,提到了另一件直接影响所有人的事:
“学校方面认为,连续由在校生深度卷入校外危险案件,暴露了现行校外实务训练监管的不足和风险。为了在校生的安全和管理规范化,决定从下周开始,本阶段计划内的所有校外定点巡逻、社区观察等实务训练课程,暂时全部取消,改为校内高拟真模拟和案例分析。”
“全部取消?” 降谷皱眉,这比预想的缩减还要彻底。
“嗯,” 伊达点头,“至少下周是这样,后续是否恢复要看评估结果,算是对我们之前自由发挥的一种回应吧。”
他的语气带着歉意,毕竟祓除违禁品制造点那次行动是他们五人主导,林留加是后来加入,但现在却连累了整个年级的校外实践机会。
“啧,明明是我们填补了片区巡警工作的疏忽。” 松田直言不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萩原看出他对这种“一刀切”的处理方式很不爽。
诸伏能理解松田的发言,因为那个制造点的异常显然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交番片警在巡逻时却没有发觉,警觉性甚至比不上两个小学生。
同时诸伏也能理解学校的处置,承认鬼冢班五人在专业性方面的欠缺。
我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吗?他自嘲地想。
百枝和花井等渡部班的女生们互相看了看,虽然有些失望,但反应相对平淡。
“也没办法啦,” 百枝说,“毕竟你们卷入事件太频繁,学校会紧张也很正常。”
林留加安静地听着,忽然想起不久之前渡部的提点:在这个系统内,个人的行动往往会牵动更广泛的链条。
在场反响最强烈的人是降谷,他两手扶着桌案前倾身体,询问消息灵通的百枝和花井:“既然取消校外实务,会从其他方面弥补训练强度吗?”
他的问题恰好林留加有答案:“渡部教官提到过,可能会考虑延长部分室内训练场馆的夜间开放时间,允许学员在完成申请和报备后自主加练。”
这个消息稍微冲淡了取消校外实务带来的郁闷,对于这群渴望提升能力以进入心仪部门的警校生来说,更多可控的自主训练时间未免不是一种补偿。
“夜间训练如果能开放倒是件好事,” 诸伏赞同道,“可以更灵活地安排一些专项练习。”
在林留加自觉罚酒的空档,萩原发挥了他的社交特长,语调变得轻快起来:“说点轻松的吧!再过不久就是花火大会了,大家打算去逛逛吗?”
隅田川花火大会的雏形可追溯至江户时代,逐渐演变为东京重要的夏季节庆,在70年代重启,十几年间成为了东京夏季固定的文化盛事。
自从家里经济宽裕起来后,林留加几乎每年都会参加,起初是为了满足她母亲过节日的仪式感,后来是因为已经养成了习惯。
在座的东京本地人大约占了一半,基本都持有与林相似的态度,剩下的外地学生们对这个颇负盛名的祭典活动多少有些新鲜感,于是主张参与的一派毫无异议地掌握了话语权。
只有一个人关注点和集体大相径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