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绝不是和秦淮茹闹翻的时候。
他必须等,等拿到李怀德的实锤证据和把柄,才能彻底和这对狗男女撕破脸,届时既能拿捏李怀德谋前程,也能清算秦淮茹的背叛之账。
下班回到家,贾东旭虽没给秦淮茹好脸色,全程冷着脸一言不发,但比起昨日的拳打脚踢,已然收敛了许多,日子看似回归了正常轨迹。
秦淮茹见他不再找事,悬了一整天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做事愈发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他。
夜深人静,屋内只剩煤油灯微弱的火苗跳动。
秦淮茹躺在贾东旭身后,辗转反侧许久,终于咬了咬牙,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一只手试探着伸进了他的裤衩里,想借着温存缓和两人的关系。
贾东旭浑身一僵,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嫌弃,猛地抓住她的手从裤衩里抽出来,反手就往身后一推。
秦淮茹重心不稳,轻轻撞在床沿上,心头那点主动示好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半截。
她再清楚不过,贾东旭这是打心底里嫌她身子脏。
委屈与羞愧涌上心头,秦淮茹捂住嘴,压抑着发出呜呜的啜泣声,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贾东旭对她的哭声置若罔闻,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鼾声,仿佛身边的人只是空气。
秦淮茹哭了许久,直到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才在满心苦涩中迷迷糊糊睡去。
往后几日,贾东旭彻底沉下心来隐忍度日。
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只是脸色始终阴沉,见谁都没个好脸色,周身萦绕着低气压,仿佛谁都欠了他几斤粮食。
他默默记着李怀德的藏身处,暗中盘算着找机会借相机拍取证物,只等拿到把柄便立刻发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贾东旭渐渐习惯了冶炼车间的工作,对那台故障炉子的操作也愈发熟练,先前老工友的提醒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这天早上,他和往常一样走到操作位,全然没察觉危险正悄然逼近。
突然,盛放铁水的炉子猛地一晃,炉体倾斜的瞬间,上千度的滚烫铁水顺着炉口倾泻而出,带着灼人的热浪席卷而来。
贾东旭作为操作工,离炉子最近,见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想往后退时,早已来不及了。
万幸的是,铁水并未直接浇在他身上,但飞溅的铁水碎珠如同火星般四散开来,不少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上千度的高温触碰到衣物的瞬间,便滋滋燃起明火,布料迅速被烧穿,滚烫的触感直接灼烧着皮肉,一股奇异的、皮肉被烤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啊——!”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浑身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力气,重重摔倒在地上。
而倾倒在地面的铁水还在不断飞溅,更多的铁珠落在他的身上,惨叫声愈发撕心裂肺,响彻了整个冶炼车间。
“出事了!快救人!”
有工友率先反应过来,一边大喊一边冲了过去,还有人转身就往车间主任办公室跑,通知紧急情况。
几名热心工友冒着被铁水烫伤的风险,快步冲上前,一把将贾东旭往远离事故区域的地方拖拽,又迅速扑灭火焰,褪去他身上燃烧的衣物。
此时的贾东旭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烫伤窟窿,皮肉溃烂发黑,早已疼得昏死过去,毫无动弹之力。
围观的工友们看着这凄惨模样,无不面露不忍,纷纷感叹他运气太差,刚调过来没几天就遭遇如此横祸。
车间副主任姚勇匆匆赶来,看到贾东旭人事不省的模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他总算办妥了李怀德交代的事。
转瞬之间,他便收敛了神色,沉着安排人手:
“快!去通知厂卫生室,再打急救电话,送六院!另外,派人去通知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正在加工车间打磨零件,一名工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语气急促地喊道:
“易师傅!不好了!贾东旭出事了!操作失误被铁水烫着了,伤势不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