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葇跟他们说明了情况:“我们是来寻亲的,顺便拿一种植物。”
少女点了点头:“我们这里草木确实特别多,很多植物你们外面没有。”她神色很骄傲,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简落看着少女的背影,总感觉有些熟悉。
但是又说不上来。
少女和他们聊了很多,他们知道了少女其实是现族长的女儿,身为族长继承人的她自然有很多权利,少女说她叫阿苗,之所以戴着面纱是因为生病了,怕传染别人,说着还咳了两声。
“这样啊。”简落说,“是感冒了吗?我这里有药。”
“不不不。”少女连连摆手,“我们不吃药。我们自己有药草。”
“好的。”简落点点头,朝她点点头。
少女慢慢红了脸。
尽管有面纱,还是能看出少女的害羞。
兰因忍不住看了简落一眼。
简落回以无辜的眼神。
少女高兴地给他们介绍了吊脚楼,水田,纺织机,衣服银饰,还有他们的生活习惯。
“我为你们准备了我家附近……”
这时,一个男人在前方不远处徘徊。
这个男人非常奇怪,看起来像五六十岁,但又给人感觉没那么老,他头发白了几缕,皮肤也很干枯,手背像皲裂的树皮,但臂膀又非常有力,应该是干多了粗活。
他行为卑卑微微,但努力挺直的脊背却让人觉得这个男人有脊梁。
在这里竟能看到如此有趣的人,兰因和简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向男人接着看去。
阿苗也注意到了这个男人,脚步微妙地停了下来。
“你有事吗?”阿苗问。
男人欲言又止,一双如洞火的眼睛死死盯着简落。
“没事就去干活吧。”阿苗眯起眼睛。
男人又看看兰因和姜葇,最后转向阿苗,连打手势又说话:“他们是宫家人,我想带他们去我那里……”
阿苗:“不行!”她严厉地说,“你也知道你那条件不行吧!怎么能这样对待贵客呢?”
男人退缩了,让开地方,让他们通过。
简落奇怪地看了男人好几眼,总感觉男人看自己的视线很复杂,虽然很渗人但却没有恶意……
“他是谁?”简落说。
“他年轻时犯了错误,所以被惩罚,他的家族都犯了错误,所以他们家被氏族所厌恶,你们也不要多和他接触!他!不好!”阿苗认真道。
“哦、好,好的。”没想到阿苗这么严肃。
阿苗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下来,将他们带往住处。
那是一栋独立的吊脚楼,紧邻阿苗家的住处,也就是族长家。
族长家的院子非常大,一家就占了三家的地盘,好在周围也非常空旷,他们的住处离阿苗家的吊脚楼有一段距离。
这个距离让简落潜意识里松了口气,他不想被别人监视。
监视?自己在想什么?阿苗会监视他们吗?看起来是个很热心的小女孩……还会因为担心传染别人戴上面纱……
简落和兰因来到屋子里,他们住在二楼,姜葇和约书亚在三楼。
有人为他们送来了吃的,是一个叫阿浅的女孩。
阿浅看一眼两人就红了脸,忍不住多看看兰因:“阿哥,这是给你们的晚饭!”
“多谢了。”兰因浅浅点了下头。
阿浅依依不舍地走了,简落过来瞟了一眼饭食,万幸,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两碗油茶和香竹饭,还有一份凉拌野菜,简落分辨了一下,里面有蕨菜,鱼腥草,青苔……
这里东西吃起来有些清苦,但清凉爽口回甘,有清热解毒消炎的功效,其实还好,凑合吃吧,在这种地方不能奢求更多了。
兰因把凉菜留给他,自己吃了少量:“这个对你的脚伤有好处。”
简落点了点头:“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不麻了,走路也不痛。”
“那就好。”
吃完饭,简落看向兰因。
“兰因我有点担心……”
今天阿苗和村民的一些表现让他有些疑虑,还有今天遇上的那个“老人”……
感觉那老人应该是和他爸一个年纪的,可是容貌外表却和他爸天壤之别。
“别怕。”兰因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简落点点头:“那老人说他是宫家人,你妈妈也姓宫,不会是一家吧?”
简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清,他对苗族的语言一知半解,那个人说的也可能是“侗”。
兰因道:“不知道,有可能,我们慢慢调查,当务之急,还是找草药。我们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弄清的,有我。”
简落闻言点点头,笑了一下,放心了一些。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收拾东西洗漱,一路过来身上都是泥了。
两人都洗完澡,简落坐在床头,依旧忧愁不展。
“怎么了?”兰因坐在他身边。
“我想……尽快找到需要的植株,你们墨菲家族的人中毒,我大哥和简珣……应该也是中了毒?”
简落想起那天去找大哥简舟,他办公桌上一张带血的纸巾。
当时,大哥跟自己解释说,是“口腔溃疡”。
现在想想,什么样的口腔溃疡会吐出血来?
当时自己没有多想,也是着了他的道了,口腔溃疡吐血什么的现在想想真是鬼扯。
难为大哥为了遮掩搬出这么个理由敷衍自己。
还真像……哄小孩。
兰因垂眸,点点头:“你妈妈和你爸爸都是当年的受试者。”
简落搭在腿上的双手攥了起来。
兰因伸出手来摸他的头发:“不用担心,他俩应该比我们轻的多,另外,他们应该也有遏制的方法,一时半会出不了问题。”
“兰因……我有一种想法……大哥二哥爸爸当年那么对我,是不是有原因?”
兰因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想是的……他们也许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
“尽管这种方法我也不认同,可是也许是他们想到的最好方法吧。”兰因说,“我也是猜测,你最好找个时间亲口问他们?”
简落点点头,不管怎样的保护,他们都那样对自己了二十年,难道保护就是让人从一个境地陷入另一种境地么?不管有什么理由,和借口。
简落靠在兰因肩头,和兰因一起透过吊脚楼的栏杆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天空从紫红色和金黄色交错慢慢变为黑蓝色,最后完全被静谧的夜色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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