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简落把罐头瓶子抱住,“当然是黄桃好吃啊。”
“我也想尝尝。”
“你尝什么,你吃黄桃就好了……啊……”兰因已经倾身,在简落唇上印上一吻,舌头在简落唇上一扫,“果然很甜。”
“……”
兰因直起身体,含笑看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为什么买这个?”
“当然是很好吃啊,你没发现吗?这个黄桃罐头可是最有效的安慰剂,小时候要是痛了,谢阿姨就会给我买黄桃罐头吃,很有效的。”简落认真地说,给他介绍自己的童年时尚单品。
“嗯,的确很有效,超级甜。”兰因舔了一下嘴唇。
“是吧,甜味是最好的安慰剂,不快乐的时候,吃点甜就好了。”
“以后不会不快乐了。”
“嗯?”
“有了你,所以不会不快乐。”兰因认真地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沉沙。
“这样呀……哎呀……我也是同样呀。”
简落抱着罐子,两人就彼此对视着傻笑。
直到简落袖子里的小黑掉下来。
兰因因为意外睁大了眼睛。
“他这些天就睡在你衣服里?”
“啊,是啊。”
“你不是最怕虫子了吗?”
“可是它是小黑啊。”
“你觉得它很可爱?”
“是啊,很乖啊。”简落无辜地说。
“……它装的。它一定是装的。”
“你不能自己会装就见个虫就说装吧?”简落拍拍桌子。
“……”
“它可是虫子!它懂什么!怎么可能装!”简落具以力争。
“……”
兰因第一次遭遇人生的滑铁卢,竟然是在一只虫子身上。
兰因无法,只好眼睁睁看着简落给小黑喂了花露水又给它喂小肉条,还贴心给它把肉条剪成肉泥。
晚上,兰因翻身把简落压在床头上,试图做一次,被简落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兰因才刚刚好,还不适合这种高强度运动,就是这个理由,哪怕兰因缠着说让他在上面自己动也不行。
兰因只好揉着简落因为输液充满针孔的手背,搂着他睡。
才晚上八点,两人都没有困意,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兰因就拿着一本书给简落读睡前故事。
台灯的温和光晕洒在两人脸上,使房间里的气氛温馨不已,简落抬起头,与兰因对视,两人都不由自主笑了起来,手指在被子上十指交扣,这样惬意的感觉真想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不要结束。
这个时候简落才意识到以后两人有大把大把时间在一起,以后这样的时光不再是奢望而是常态,突然有一种自己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感觉。
简落从兜里把莫斯乌比环戒指掏出来,轻轻给兰因戴上:“这是你设计的,却到了我的手里,现在给你还回来,就当是求婚了。”
“本来是想自己设计,可是你走的太急了,我没有时间,只好戴着它直接过来了。”简落说。
可是兰因却把手指退缩了,“不,不行。”
“怎么了?”简落挑起眉。
一向想要戒指的兰因竟然退缩了?
“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本来是准备了房子钥匙,可是我现在没有……等回去……”
“不用等。”简落说,“我不需要那些。”
简落直接给他戴上。
“落落快收回去……”
简落把戒指戴他中指,扑过去与他拥吻。
“唔……不行不行,我给你的礼物还没有呢,等我找个时间……”兰因手搭着的背,另一只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礼物,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
曾经,他是因为钱与财产才和他在一起。
如今,他却觉得只要拥有他就很好了,他只要兰因这个人就足够了,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不足万一。
曾经,他把简落当感情的影子,如今,他却觉得,简落就是爱情本来的样子。
没有什么是影子,爱就是爱。
月亮本身是不发光的。
世间本无月光。
因为爱,才凌照当空,照亮回家的路。
简落就是月亮本身,是家的方向,心之所在。
因为简落答应了他的求婚,把戒指戴回了他的手上,两人的关系正式和好了,兰因的心情异常之好,连小黑趴在简落衣服里跟简落贴贴也不在意了。
本来也相安无事,但是几天后,兰因竟然发现小黑趴在简落的伤口上。
简落的手背上有不少针眼,有时候会有点渗血,尤其是刚拔针的时候。
“小黑走开!他都这样了你还吸简落的血?”兰因怒道。
小黑委屈啊,可恶的人类!我没想吸血!我只是想舔舔罢了伤口这么多我心疼!
就你一个人心疼吗?啊?我一只虫也心疼!真是显得你!
“你别推小黑啊。”简落说,“是我让它吸的,它好像非常喜欢我的血。”
“别弹!”简落制止道。看着兰因的动作。
简落瞪着他。
“好好,我不动它。”
等简落不注意了,转身去浇花,一人一虫在被子上对峙。
一个雷劈下来。
兰因伸出手指,狠狠压了压小黑的甲壳。
这几天都是雷雨天气,两人除了呆在病房哪也没去,除了治疗就是彼此抱着聊天,吃饭,讲故事,念书,一起打打游戏。
兰因给自己的属下布置任务,简落就轻松多了,他请假了根本没有任务,这就是老板和打工仔的区别,即使受伤了在休假老板还是要操心,不过同样的,老板不用请假想休息就休息。
看兰因发完了,简落突然问:“对了,塞里斯呢?”
兰因眼沉下来:“按理说死了,那场爆炸那么大,可是没有在近海搜索到他的尸体。”
简落说:“也许是冲到远海了呢?大海那么大。”
兰因说:“也许吧。”
但他的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阴郁。
“……”简落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时也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岔开话题。
“别提他了。”兰因说。
窗外下着大雨,还有雷声,兰因把人按在床上,一手去拿套:“落落,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今天没有人来,外面雨又那么大,没有人会听到。”
“啊……这是听不听得到的事吗?”
“怎么不是?难道落落不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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