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抠了腺体!!
靠!!!他抠烂了腺体!!
他!好!癫!啊!
他!怎!么!抠!了!腺!体!!
这种震颤感重刷着他们的大脑,最后在他的脑浆里狠狠洗刷!
没等他们从震颤里回神,就集体昏厥!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再次醒转的时候,闻到的是一股混合信息素的味道,水汽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伴着松林弥漫整座体育馆。
他们迷蒙睁眼,一瞬只觉天旋地转。
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校霸他一手自刀,抠了腺体!!
众所周知,Omega的腺体敏感脆弱,腺体大块幅受伤很可能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尤其是刚分化的Omega。
靠!他怎么会抠腺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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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中心骆栩还走在林荫小道,午市的阳光穿过树缝洒在青石板路上,短的疼痛让他倍感清醒。
骆栩抬手,看着血液顺着指缝漫至掌背。
原来,血肉被撕开是这样的感觉。
草木香伴着淡淡的甜味席卷而来,气息涌入鼻腔,风灌入喉咙,刺激感扑面而来。
只听到身后传来“咚咚咚”的声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往前一步,身后那人就往前一步,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他眯眼,掠过身后的身影:“跟踪很好玩吗?”
脚步停顿。
言毕,他又扬起下颚,挑眉,戏谑道:“又想被毒晕啊。”
刺激又带有丝丝甜味的信息素爆过来,像是一颗美艳又茂盛的张牙舞爪的盛开。
秦易语立在眼前,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我也没想到,你还挺大胆。”
“哦,谢谢夸奖。”闻言,骆栩蹭了下脖颈后的血渍,他眯了眯眼,戏谑道,“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有脸来见我。”
确实。
骆栩一切都想起来了。
这个姓秦的是他年幼时保姆的儿子,从小就住在他家,性格乖巧斯文,成绩名列前茅,俗称别人家的孩子。
所以他一直他深受他父亲的喜爱,他爷爷也一直蛮欣赏他的。
虽说他父母具在,但因关系和睦,他们一直把他当做骆家的“养子”来养。
日子风平浪静,但在他大概他六七岁的某天,骆栩放学回家,推开门。
看见保姆阿姨正在跟他爸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他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扔了手机,连滚带爬的通知了爷爷后。
才知道,这是保姆阿姨被人下药了!
追根溯源才发现,罪魁祸首是这位才六七岁,成绩全年级第一,斯文儒雅的小孩!
他瞧不起手中只有一百块却会分给他八十的爸爸!他要他妈妈离婚,跟骆栩爸爸结婚!
他也想要一个完美的童年!
那天,小孩红着眼,死死的瞪着他:“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别人却还瞧不起我!只是因为我不会投胎吗!”
骆栩瞳孔地震。
他难以形容他的心情是怎样的,毕竟那时他只有六七岁。
然后他就看见平日里情绪稳定,温柔和蔼的阿姨,扑通一声跪下。
阿姨披着一件黑色皮夹外套,以头抢地,鲜血不断渗透进地缝,怎么喊也不肯停下!
“是阿姨对不起你们,没有教好孩子!”
“阿姨一定好好教他!能不能不要责怪他!”
他当时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有妈妈原来是这个样子。
自那以后,他俩就被爷爷遣散走了,离开时,那小孩的那一眼,他至今都没有忘却。
就好像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他明明没有。
那种茫然困惑又无助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意识。
往后十年再无交集。
他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毕竟过往种种皆是过眼云烟。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还能遇见他,并发现这个在六岁就已经被他逐出家门的人,仍然对他怀揣着嫉妒与恨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思考他真这么坏吗?
秦易语微微弯唇:“有劳骆少爷还记得我。”
骆栩有仇必报,当然不能让刚刚想要他命的废物舒坦,他踩着他痛点持续输出:“能不记得吗?把自己亲妈药上床的人。”
秦易语眼底漫开红血丝,甜味刺激性的信息素爆裂漫过来,那个儒雅斯文的少年颜面一变,大吼:“我没有!”
骆栩清楚,这是他一生以来的污点,继续道:“敢做就不敢认吗?那你也挺捞的。”
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茫然,似乎自己在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凭什么你不学无术,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而我竭尽全力却只能得到一个保姆儿子的名声,你说这公平吗?”
某一瞬间,他被某个字眼刺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云层,瞥了他一眼,问:“保姆儿子是个很贱的名词吗?”
对方微怔,一句话哽在喉头。
骆栩语气平淡,步步紧逼。
“兄弟,”骆栩唇角小幅度弯起,“有时候,眼见并非为实。”
“你一直以来羡慕的,说不定是别人拼尽全力想要摆脱的。”
骆栩剥了一颗薄荷糖,漫入唇间。
沁凉感将他的五感无限放大。
“我妈是在生我的时候麻药耐受痛死的。”骆栩语气平静,似乎在叙述一件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旧事。
“骆闻知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我妈,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归责到我头上。”
“当然那是最开始了,后来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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