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俞明昭”眼中的恳求,洛思茗微微颔首才引得对方面色稍有缓和:“小泽与我相差三岁,我同他一起长大的,是再亲密不过的家人。他从小身子就弱,加上年纪又小,自然是惹人疼爱一些。”
俞明昭眼底尽是温柔,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脑海中浮现出了小时候的记忆:“他虽然身子弱可却也调皮,天天跟在我身后到处跑,也连累我被骂了许多次。可每当这时候他都会挡在我面前,说什么我在外面护着他,他在家里也要护着我。”
“明明还是个小不点,竟然说要护着我。”俞明昭笑意更甚,“从那时候我便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他。”
“也就是那之后不久他突然莫名发起高烧,一烧便是好几日。虽然城中郎中说并无大碍,可我终究觉得这病来得蹊跷。小泽平日里虽身子弱,但也从未出现过如此严重的情况,而且还恰好实在父亲赴都城任职的时候。”
“父亲”一词出口,洛思茗心中便知道他口中的话已经逐渐于过去重合。而俞明昭丝毫没有任何察觉,甚至逐渐的将所有的称呼都换回了一切原本的模样。小妹、父母……此刻便是过去。
“那一个月我明明尽心尽力的照顾小妹,可她的病症丝毫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而越来越重,连床都下不了。”俞明昭眼底尽显悲色,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我也是那时起才决定学医,我要让她重新回到以前那般活泼的模样。”
“郎中告诉母亲,小妹的病症若是再如此恶化下去,可能撑不过半年。可巧的是,自那之后小妹的病症便不再恶化。那时的我一心想要救治小妹,所以也未曾怀疑过什么。可后来想起才发现,就在小妹病重的一月中,父亲的官途可谓是扶摇直上。”
听至此处,洛思茗便知自己心中所猜并不为假:“所以你才怀疑是你父母在从中作祟?”
“我起初只是有所怀疑,却也不敢贸然去质问,毕竟治好小妹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你是何时发现的?”
“就在半年前小妹发病的时候,我才看到了所谓的真相。”俞明昭回想起当时所见的一切只觉得厌恶,“他们竟然在拿自己女儿的命换所谓的仕途,天下怎么会有他们这样的父母!”
果然如此。洛思茗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一切的真相莫江蓠从一开始他们接触到禁术时便已然告诉他们了。
俞念青初次发病便是俞家老爷高升之时,而那一月俞念青受着病痛折磨越重,俞老爷的仕途之路便会越顺一些。
若寻常百姓见此只会觉得是巧合,但她是驱魂师,自然会有所怀疑。毕竟世上存在着所谓“以命换命”的术法。
“看样子你也猜到了。”俞明昭见洛思茗神色便知其心中已经了然,“就是‘以命换命’,他们用小妹的命去换父亲仕途顺遂,小妹每次发病都是他们从中作梗!”
以命换命,便是以血亲之人的命去换取自己所希望的命。
想必俞家夫妇便是以俞念青的性命为引,每当俞念青的生机失去一分,俞家老爷的仕途便会多一分机会。所以在听到俞念青在那一月内几乎生机断绝时他们才会如此紧张,毕竟他们的血亲只剩下俞明昭一人,而俞明昭又是家中独子。
“这些年看着他们所作所为我只觉得可笑。”俞明昭眼中泪光闪动,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但我没将这一切告诉小妹,她若是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拿自己换仕途,该会有多伤心……”
“那你明知道她的病根本治不好,那为何还要诱人试药?”
“不只是试药。”俞明昭眸光黯淡,别过头躲过洛思茗的目光,“我自知愧对这些姑娘,她们本不该命绝于此的。”
“所以你也动用了术法?”
“不错。”俞明昭眼底毫无悔意,“不过我也是将小妹的些许病症转移到她们身上。所以与其说我是在给小妹治病,不如说,我就是在救她们。”
怪不得都说那些姑娘身上的病跟俞念青所得的有些许相似,这分明就是这些姑娘替她分担了病痛。
“你救她们?一个害她们至此的人也配说是在救人?”
“可若是不这样做小妹早就没了性命!”俞明昭猛地抓住面前的铁栏,声音颤抖,“我只想让她活着,她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了……”
“父母盼我走上仕途,从我一心学医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只当生我是为了传宗接代。若非我刻意逃避,或许现在他们已经为了迎娶了几房妻妾延续香火。只有小妹,会在我被父母训斥的时候挡在我面前,会在我被罚跪时送来饭菜。”俞明昭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说爹娘不舍得罚她,可她又怎会知道她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都是那疼她的爹娘亲手促成的。”
“所以你为了报复他们便将他们一同拉下水?”洛思茗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可你又何曾想过,他们究竟为什么执意要留下小妹最后一命?”
俞明昭听到洛思茗的话后神情一怔,眼神中已经没了之前的平静:“你说什么?”
“他们这些年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味地嘱托来的所有郎中给他吊着命,这便是他们留给自己,最后的机会。”
“你是说他们现在想……”俞明昭踉跄地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洛思茗,“不行,不行!小妹现在不能再承受任何的术法了!她前几日便已经开始有发病的迹象了,若是再如此……不行!你一定要阻止他们!”
“我现在需要知道你对于那门法术知道的所有事情。”洛思茗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一字不差,全都告诉我。”
————
洛思茗离开后一个时辰,柯忆泽躲在一旁既不见洛思茗回来也不见柯夫人有任何动向,百无聊赖地拔着身旁的草在手中玩着。
“也不知道思茗那便怎么样了。”柯忆泽心中想着长叹一口气,“早知道这边没有什么动静就跟着她去了。”
就在他如此想着的时候,一个婢女偷偷摸摸地敲响了柯夫人的房门:“夫人,那人已经到了,他说还在那地方等您。”
“知道了。”屋中传来沉闷的声音,过了许久房门才堪堪打开。清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