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有罪恶,却要她行事乖全。
温语嘉最初还能乘浪,到后面已经闭上眼在装搁浅的鱼。
哦,在许平泽眼里她是偷腥的猫。
看我。
别装。
最后一次。
恨她不能生啖的男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三句话,连半点多余的话都舍不得分给她,就让她一个人在床上抖的濒临。
不好——
这一定是做梦,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前男友怎么会变成面前这个亲红了眼的变态。
温语嘉眼冒金星,趁着下床丢套的间隙,猛地一脚朝他膝盖踢去——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装货!有本事你放开我,你就是喜欢看我出丑是吗?”
身下的人又不感激,扯开了用来遮眼的领带,一见了光两个人就撕咬起来,谁也不让谁。
至少现在应该保持距离,不该在她出门见朋友的路上和她巧遇并且亲自逼上门。
彼时她正牵着狗溜完回来,眼镜一摘看到门前倚了个人,半幅形象都有些憔悴。
看到来人后,眼神又往后瞟,没看到多余的人,稍稍清明了点,开口先问:“分手了?”
“嗯。”我们结束了。
“那他还不如我呢。”
这才三天就被你甩了,我却谈了三年。
温语嘉纳了闷:“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原来是鸡同鸭讲,废话两句。
没找,她先放下防备嘟囔两句:
是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告别仪式吗?
还是要写一封一万字的分手感言给你?
边说着,她边拧着钥匙开了门,露出里边的场景来。新租的房子,小两室整租,看起来小小的很有老味,只有入户门看起来比较智能。
路上的东西零散放在地上,没来得及收拾好,一堆堆包裹从他的房子里搬进去又搬出来,最后被丢在地上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许平泽不请自来,看模样难缠得很,半边腿先她一步跨进来,巡视着不属于他的领地。
开口有些艰涩:“我搬走,你住回去吧。我马上就去A市读研上班了,租的房子还没到期,那里安全些。”
反正那套房子也是他们一起住的,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为了赌气跑到陌生地方租房。
“不明不白的,我从不白住别人的。”
温语嘉自顾自地蹲下来接水喂狗,语气尽量平常,把他的关心当做暗示拒绝。
“嗤——”
“不巧了,我没有说不要房租。”
被一脚踹下去的男性明显还是青涩模样,态度却要挺凶不遑,干脆就坐在地上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掖着笑半威胁半当真:
“分手仪式、一万字的分手感言,这俩我都很想要怎么办?如果你不给的话,你搬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这男人像她养大的狗,深谙她的软肋和脾气,挑起刺来一套一套的,让人看了就不想再多舌。
再多说也是无用,今天明显来者不善。
她好歹服了软:“那你把我放开,今天……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温语嘉看他眼睛没了刚才的阴鸷,好脾气地发起翻篇请求,坐在床上低头举手投降,“房租多少,我租了。”
不就是钱吗?有钱能买自由,多好。
像她,有钱都买不到事情的真相。
一场鱼龙混杂的饭局,就被人恶意拍了照片找她要钱威胁她,声称让她花钱消灾。
要加上和许平泽这样的爱情狂谈恋爱,要是被他看到了网上的风言风语,他不得天天在家闹完线上闹?
等从地上爬起来,许平泽又是一条好汉。
眼神尽是算盘,嘴里衔磋着唇珠轻轻摇头,话撵着耳朵挤:“分手炮打完就抵了,行不?”
这下轮到温语嘉没辙。
再不惯着他,撒丫子咕咚两下翻了身,又被后坐力整个抱起来,露出一双眼睛:
“许平泽,你要不要脸。”
这副前后不一表里不一的样子做给谁看?
对面摇头,愉悦地戴好,准备重整旗鼓。
看样子没听进去,她试着唤醒他的良知,拍拍他脸蛋,提醒的意味:“你读研还敢翘?你导师知道你翘班吗?”
医学生读研就是上班,整日里轮班值班,哪有那么多时间飞到另一个城市,只为了见她一面。这次见面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温语嘉都忘不了他本该在另一个地方上班。
“你又不读研你当然不知道。”许平泽轻而易举地把被子剥开,语气是被打断的不爽,“我是读研,不是卖身,有假期有调休。”
“呦呦呦,兜里几个子啊这么说话……”
这位前任请自重,请不要这样——
“还是说你觉得不合适?”他不爽诘问。
温语嘉瘪着嘴气,没捞着好处:“不合适。馒头是我的,我不是你的。”
许平泽提醒她:“馒头是我们一起领养的,我叫它它还会应呢。”
“过两年就不会应了。”
话音刚落,许平泽蹭地上床,大手一掌盖住她的脸。
也是此刻,低头打量着她,从唇齿到眼睛,忽而哑颓气馁: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她才突地感觉到半茬事,她似乎……被许平泽单方面复合了。
眼看着他没再强来,温语嘉好声好气和他分析:“你看,你读研究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每次见面就是做,你都没有时间陪我了。如果你只想要我的身体,那我无话可说。”
闻言,许平泽像喝了中药一样臭脸色,拧大了一圈火气:“在你看来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阿许。”温语嘉率先放下遮挡,全然地凭借爱意靠近,心里发紧念他的名字。
“我们要走的路不一样。你看你那么聪明又那么有能力,想考的研究生也能考上,我真的希望你能有很好的未来。”
许平泽眼里更多的是错愕,这些话不同情景说出来的效果不一样。
他俯身含住她,吻她的唇瓣,或轻或重:“我知道,我就是想要你。”
差一点,好险!
刚挽救回来的理智又要被他的爱欲胜过,好在脑海中闪过的片段把她拉回来。
腰上的手,不屑的眼神,数不清的人情……
她咬他,逼他松嘴,无奈承认心底难堪的理由:
“可是我怕你!”
“是我怕你!”
没有半点受气,青涩的人正色喜怒形于色的年纪。
许平泽听到不喜欢的话会绝望地声嘶力竭,全部的脾气都不加掩饰扑向她,让她感受他此刻的心碎。
话是说不清了,爱是恨不完的。
“可是……可是……”
温语嘉闭上眼睛,无力地抬起手朝他的胸膛捶了一下,她讨厌他伤人的话。
他站在淋浴头下,把冷水都往自己的身上冲,激起层层波浪,凉得很透心:
“我怕你哪天火了看不上我,我怕你天天和那些同学合作合出感情来不要我,我怕你哪天厌弃了我觉得我不有趣不新鲜!”
话刚出口,他横冲直撞地把刚出的热水给她冲,气鼓鼓地围了浴巾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两个人洗完澡恢复好如常,他自己从随身包里拿出证件,一张一张摆给她:
身份证,本科学位证,银行卡,房产证。
许平泽还狠心拽着她的手狠狠往自己心上撞了两下。还嫌不够,抓着她又上又下,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不要怕我,我是你的。”
值钱的有价值的全在这里了,最没价值的他此刻正赖在她怀里,收起了前边的獠牙,露出最无害的脸色:
“温温,都给你好不好?”
“没有比我再听话的了,我爱你。”
明明是白天,两个人却前途黑暗。
洗澡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热水往她身上冲,却洗不掉那些属于他们的痕迹,嵌在她的毛细血管上,砰刺砰刺地炸开了花,把迎上来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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