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见拉着手这一幕,还真是出乎意料,只是吉祥并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毕竟也只是拉手,倒是彭大牛今天放工这么早,还挺稀奇的。
燕流捧着吉祥的手,被呵斥这一声,他也没有露怯,还是没放手,坦荡地笑着。
张绣看着三个小年轻你看我,我看你的架势,她觉得自己开门是不是开错了,想说点什么,那俊俏的小弟就说话了。
“哦,我在看吉祥手上的茧子,我手上也很多。”
彭大牛听了这回答,又看看这两人的表情,还真不是浓情蜜意的样子,反倒显得他着急上火的。
“就这啊,我手上茧子也很多,肯定比你俩的都多!”
黝黑的少年毫不见外地走进来,对着两人手掌一摊开,刚才那怒意也就消散了。
吉祥暗自觉得好笑,这个竹马她太了解了,分明就是误会了乱吃醋,所以才会有那不客气的一声。
她也没拆穿,将手从燕流的掌心收回,就招呼着彭大牛坐。
今天放工早,彭大牛就过来看看吉祥,主要是多了个燕流,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张绣看这气氛化解了,她招呼着,“大牛,今晚留下吃晚饭吧?”
“好啊,奶奶!”彭大牛赶紧应了声,还特意往燕流的方向看了一眼。
谁知道燕流根本没搭理他,而是托腮望着吉祥那边。
吉祥把自己的书放回房间,挽上袖子,去给张绣帮忙备菜。走了几步,她又看向彭大牛,想了想,把手里的簸箕放下,对着他招手。
“大牛,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来了!”彭大牛眼睛一亮,几乎是跳起来小跑过去。
燕流的目光转到彭大牛这里,这家伙还故意往自己面前绕一圈,真是幼稚。
吉祥面上神色不显,她走到堂屋那边,彭大牛一脸欣喜地跟过来。看他这神色,恐怕是想多了些。
“大牛。”
“哎!”
“两年了,我必须再说一次,我对你不是恋慕之情。”
“……”
她看到彭大牛脸上的表情僵硬住,眉毛也耷拉下来,好似满身的肌肉都泄气了,整个要坍塌。
“一点都没有吗!两年前你就说了不喜欢,过了两年,还是没点感情吗?”
“有感情,朋友之情,亲人之情,就是没有男女之情。”吉祥讲得一清二楚,表情也认真,断无插科打诨的可能。
彭大牛感觉自己成了暴风雨里的小娇花,这风雨吹得他要连根拔起了。
“吉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远亲。”
面对这个质问,吉祥只是睁着清澈的眼眸望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让人一顿好猜。
吉祥看彭大牛好像要哭出来了,克制着自己要安慰的架势,毕竟这一安慰,对方可能又会觉得有希望。
“吉祥你也真是的,吃饭前断我念想,我不在你家吃了!”
彭大牛的心路转了十几个弯,他又苦又气,对着院子大喊一声,“奶奶我不吃了,我回去吃!”
说着,他还狠狠瞪一眼在院子里坐着的燕流,后者的桃花眼眨了眨,显得无辜。
吉祥目送彭大牛跑走了,两年前她拒绝对方,也是这个下场,大概过几天就会好的。
上次是她主动去哄的,这次就不了,可能看见她哄了,对方又想多。
她回到院子,把簸箕拿起,对上燕流笑眯眯的眼睛。
“你是不是说了不合适,不喜欢之类的,惹得大牛这么伤心。”
“没事的,不说清楚更糟糕,也耽误他。”
“也是呢,你说他回去会不会哭啊。”
“燕流。”
“好,不拿他开玩笑。我帮你摘菜呀。”
吉祥把豆角放在簸箕里,又拿一个碗来剥,燕流凑过来帮忙。
她没有教对方,有意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不需要她教,燕流会做这个,还挺熟练。
“哎,吉祥。”
“嗯?”
“算了,没什么。”
“话说一半?”
“好吧,我就是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的?”
“这……”
“话本里那种?”
少年剥着豆角,这探听的口气,就像村里聊天的大爷大妈。
吉祥摇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反正不是彭大牛?”
“嗯。”
“他好可怜哦。”
“你别幸灾乐祸了。”
“没有,我真的觉得可怜。”
“那你呢,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从来没想过啊。”
“哈哈,也是,闯江湖的话,你是想得到什么?”吉祥换了话题,问了个更加广博的。
这句话让燕流的动作凝滞,他思考着,“就是想用自己的本事闯闯江湖,你说要达成什么目的,好像没有。”
“没有吗,比如成为掌门,写一本绝世秘籍,去寻宝,或者打遍天下无敌手?”
“强中自有强中手,我不求天下第一。倒是李哥的目的很明确。”
“那位李哥你经常提,他是想做什么呢?”
“做武林盟主,维护江湖安稳。”
吉祥一听,感慨道:“这才像是话本的主角呢,一定会成为大侠的。”
燕流:“……好吧,是比我像样。奶奶也总是念叨,让我跟着对方好好混。”
“倒是有点想见见这位李哥。”
“有机会带你认识,说不定我失踪,他会来找。”
“他来找你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安全了。”
“对!”
吉祥心里稍显放心,既然有靠山的话,肯定比她一个卖豆腐的要厉害。
今早张绣去村头买了一只鸭,炖鸭子给燕流补补,本来打算多炒几个菜,可彭大牛忽然又不吃了,她就少炒两盘。
黄昏时,一桌饭菜做好。三个人在院子里用饭,耳边时不时传来小毛驴和鸡舍里鸡叫的声音。
吉祥看燕流要起身,就把他的饭碗拿过来,“我帮你去添饭。”
“噢。”
在灶房里装好了饭,还铲了一块锅巴,吉祥回到桌前,顺手把鸭肉里的鸭腿给燕流舀了。
“多吃点,才好得快。”
燕流扫了一眼张绣和吉祥,他自小和奶奶长大,也过了不少年山里的生活,他从懂事起就做家务,奶奶只负责监督。
菜做咸了就要被奶奶抽,敢故意做难吃或者偷懒,更是会被奶奶打得跳起来。还真没像在吉祥家这么享福。
吃过晚饭,吴大夫上门了,他似乎是特意选的这个时间来的,可能是不想打扰大家吃饭。
燕流身上的药和绷带都需要重新换过,身体也要清洗,这回是张绣给吴大夫打下手,两人还配合得挺好。
吉祥本想帮忙,被吴大夫支开去煎药了。
在灶房的炉子前煎药,她掀开盖子闻了闻,等差不多了,就拿碗过来接。
这次的药是阵痛消炎的,还附带清除一些余毒。她之前在山里被蛇咬了,也喝过这差不多的药方。
吴大夫给燕流重新包扎,惊叹地说:“恢复得很好,不愧是走江湖的。”
燕流穿上衣服,指着自己的脑袋,“多谢吴大夫,我可以洗头吗,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哦哦,可以的,前两天确实不行。但你最好是让人帮忙给你洗,外伤不能沾水。我再开个给你洗头的方子,保管舒服。”
张绣:“奶奶帮你洗头。”
燕流看看妇人,嘿嘿一笑,“多麻烦奶奶呀。”
吴大夫顺势说道:“要不请吉祥帮帮忙,绣儿姐和我去铺子拿洗头的药材。”
端着汤药进来的吉祥正巧听到了这段对话,她看向燕流,这人笑嘻嘻的。
“想请你帮我洗头,不会脏到你吧。”
吉祥:“不洗倒是真的会脏了,我去烧水。你先把药喝了。”
燕流乖乖地从她手里接过药,一仰头就喝光,宛如在喝酒。
张绣送吴大夫出门,顺便去拿药,家里就剩下吉祥和燕流。
大火烧水快得很,水开了后,吉祥拎着半桶子走到院子,已经披头散发的燕流就坐在板凳上看着她,像是等着她搓洗的大型动物。
她走到水井边打凉水来兑一些,张绣这会儿回来了,把拿到的一小包药材倒入了桶里搅拌。
燕流:“奶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绣:“这不是要给你拿药洗头么。”
不过张绣确实还有件事想说,她看向孙女,“吉祥,明天中午过后,我和吴大夫去隔壁村看戏,有个戏班子过来。你俩要不要一块去?”
燕流立即摇头:“我就不了,我还瘸着呢,吴大夫肯定没邀我。”
吉祥的眼睛也带着笑意,轻快道:“哎呀,我也不太好意思去呢。”
被两个小辈揶揄,张绣不由得嗔怪:“行了,不找你俩了,还省钱。那要好好看家。”
说完,她回屋去了,想找找看明天能穿得出去的衣服。
吉祥把桶里的药水搅和好,她用手摸了摸温度,“可以了,不过你还是躺在竹床上吧,这样更舒服。”
“哪有竹床。”
“我去屋里搬。”
行动力很强的小娘子一转身就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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