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全息舱的冷光从头顶打下来。
沈渡大口喘着气,满身是汗,只觉得天花板在不停地转圈。
而他旁边的全息舱里,陆寒声睁着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坠楼后的骨折声、血液的流失、身体的沉重、意识的轻盈与未知的迷蒙感还在身体里回荡。
原来,那就是死亡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从全息舱里出来。
他们望着彼此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仅仅抱在一起,沈渡理清思路、清着嗓子:“陆寒声,我很怕。”
沈渡后怕的回忆着坠楼后,陆寒声身下溢出的鲜血,还有骨折声,手止不住的颤抖:“我、叫不醒你。”
“没事了,那是游戏。”
两人从地下室出来,就依偎在客厅的沙发里、暖灯下。直到沈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灰鹤福利院开园的那天。邱秀兰站在孩子中间,身旁侧立着韩忠全。
“不一样。”陆寒声看着照片,指着那个男人的耳朵,
沈渡起身去翻出沈世安、许叔他们三人的合照。
虽然照片有些糊,但能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这两张照片里,韩忠全的不同之处——耳朵。
沈渡惊觉:“我爸早就发现后面这个韩忠全是假的。”
他起身,在沙发前来回踱步,喃喃道:“那为什不揭露呢?”
难道,我漏了什么东西没发现,
“行李,我们从井里找到得那个行李呢!”
陆寒声噌地站起来,担忧地看着他:“沈渡,”
沈渡望着神情紧绷的人:“怎、怎么了?”
“你流血了。”陆寒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他擦着鼻血,“你怎么了?”
沈渡接过他的手里的纸:“嗐,我还以为怎么了,不就留个鼻血嘛。”
“以前出来不会这样。”陆寒声反驳道,“还有,为什么这只鬼会被打散。”
沈渡望着他,垂眸向下落在他胸前的那枚玉牌上:“因为我父亲。”
陆寒声拿起那枚玉牌:“告诉我吧,沈渡。”
确认鼻血止住后,沈渡牵起他的手往楼上阳台走去。边走边道:“这玉牌是沈家先祖沈青,为护自己丈夫所造。历来由嫡系继承人持有,只护住其至亲至爱。”
他玩笑又无比认真道:“所以,你收了玉牌,就只能是我沈渡的人了。”
陆寒声握紧他的手羞笑道:“是。”
比他高一个台阶的沈渡转身,抚上陆寒声手里玉牌上的纹路:“它能替佩戴者挡死劫,这也是为什么那只鬼会被打散。”
陆寒声低头看了眼,抬手握住那只手:“代价是什么。”
沈渡带着他自己往前走,推开阳台门:“持玉者的五年寿命。”
“?!”陆寒声顿住脚步,立在原地不动,生生拽停沈渡,
沈渡被他看的心虚,打马哈道:“这玉牌是我爸留给我妈的,他们走的那年我妈留给了我。”
他松开陆寒声的手,走进阳台,仰头朝天上看去:“所以,还得谢我爸,护住我媳妇。”
“怎么没月亮……”他低声嘟囔着,
陆寒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沈渡,答应我,别用。”
沈渡没答,只笑了一下:“活着就行。”
在陆寒声还要说前,沈渡在他怀里转身,双手挂住陆寒声的脖子,撒娇道:“打鬼太累,走不动了。”
陆寒声把他打包横抱往二楼另一头的房间走去:“今夜的月亮在家里。”
那个他从未进过的房间。
天花板上灯是一颗圆又亮的人造月亮,花纹、灯光都是全力仿造。
周遭摆放着好几面镜子,沈渡掀开床帘,眼睛睁得溜圆,指着床头那面呈放着各种形状不同、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的玩具墙,
他紧张地咽了咽涎水:“陆、陆寒声,你别跟我说,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陆寒声拿起摆满各类味道、各种瓶装润滑液的梳妆柜,上面那个小遥控器,把另一面的帘子拉开。
他一脸求夸奖道:“这些衣服是我根据你尝穿的颜色、款式、布料设计、修改过的。”
“你喜不喜欢。”
沈渡哭笑不得,翻了翻衣柜:“这几块布料能叫衣服吗?”我保守了,
“这套裙子怎么在这儿?!”沈渡取出放在最后边儿的那套水手服,
陆寒声走上前,站在他身后,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拉开沈渡的衣服拉链:“你穿的很好看,我就拿出来了。”
“你!!”沈渡笑到什么,一脸羞愤道,“监控能看见!”
“嗯。”陆寒声替他脱下外套,又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沈渡,你再穿一次好不好。”
沈渡一把将人推坐到床上,俯身凑近浅亲他的嘴:“陆寒声,演都不演了。”
陆寒声喘着粗气,拉着他的手,挨个吻过,竟羞道:“老、老公……穿吧。”
沈渡耳尖通红轻佻道:“那肯定得随老婆愿。”
沈渡把自己脱个精光,当着陆寒声的面,笼上堪堪遮住胸部的上衣,弯腰提起半身超短裙穿好。
走到梳妆柜前,挑了瓶同色系的润滑液,看着镜子里浑身发颤的人,转身走回去,扔到陆寒声手边,跨坐上去。
膝盖压进软垫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咯吱”。
他笑了一下,陆寒声就仰头凑上去,浅尝、深品……
“唔、”沈渡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热得发潮。他偏头,深呼吸换了口气,半阖着眼,看见陆寒声发颤的睫毛。
笑着抬眼看向那面墙,拿了个同色系兔子尾巴,轻扫过陆寒声鼻梁,
“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压在身下的沈渡,胸口不断起伏,扯出有些润的兔尾巴,抬脚勾住:“进来,快点……”
陆寒声低头亲吻他喉结上的那颗红痣,
沈渡仰起脖子惊呼了一声,余下的音节就碎在月光里。
他抓陆寒声的后背,指节都泛白,含住他耳垂:“今天、的月亮白、不白,”
“白。”陆寒声一边回应,一手顺着脊线往下。
沈渡整个人绷起来,后背离开床,慌张地抓住那只手:“够了!”
陆寒声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安抚意味地吻了吻沈渡的眉宇。
“陆、陆寒声、陆总……”他半闭着眼,气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媳妇、老公……”
“嗯。”陆寒声回了一声,动作不停,
“好哥哥!”沈渡扭身捞住他的脖子,“服了……你最厉害,”
陆寒声亲了亲他汗湿的后颈:“嗯。”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了。
窗帘拉得严实,只从边缝漏进几线灰白光。沈渡躺在床上,脑袋里的喘息声一阵接一阵。
他坐起来,后腰酸得厉害。低头看向左手上的绷带是新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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