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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野奈澄大概知道该做什么了,但由于被绑经验太过于稀少,也没有特意去学过解绑的方法,导致了哪怕过了这么久,他的解救自己的进度依旧感人。
甚至因为一时没有控制好方向,整个人倒向一边。
空气流通的速度突然变快了几分,让他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下意识闭上眼装作还没有醒过来。
月野奈澄想起来了,他不知道被谁带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流速变快是空间的波动导致的。
又有人被丢到这里来了?
炼狱杏寿郎晃了晃脑袋,他记得自己已经被上弦三猗窝座杀死了。
他下意识捂住胸膛,发现身上的伤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修复,不过,以这种速度,他估计还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月野奈澄半眯着眼看着靠在墙边很是狼狈的人,完全不认识。
炼狱杏寿郎一转头,视野里面就出现了一个侧倒在地上的人。
他迟疑了一下,捂住嘴咳了好几下,血顺着他的指缝滑下来,新出现的记忆让他有点混乱,几秒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现在是...被绑架了?
这对于他来说很是新奇,因为炼狱家和产屋敷家的势力给予他的庇护还有从小为了杀鬼锻炼起来的武力值,寻常的绑匪绝对无法绑走他。
那么,那边的少年,也是这次的受害者吧?
炼狱杏寿郎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留在这里。
希望现在这幅模样不会吓到这个少年。
炼狱杏寿郎艰难的移动到月野奈澄的身边,双手扶住他的腰,将人扶直,一不小心扯到伤口,整个人脱力的往下滑,最后跪坐在地上。
他始终没有松开手让月野奈澄掉在地上,甚至小心的调整姿势,让靠在他肩上的少年更加舒服。
月野奈澄无奈,伤这么重就好好保护自己就好了啊。
“...你是谁?”
他适时醒过来,压低自己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沙哑又迷茫。
“啊,少年,你醒来了?我是炼狱杏寿郎。”炼狱杏寿郎笑着大声说。
声音被刻意添加了一点情绪,至少他的真实情况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加糟糕。
这么做是为了安抚我?这种善良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下意识保护弱小吗?
说实话月野奈澄并不讨厌这种人,但也不喜欢这种人。
“您好,我是月野奈澄,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炼狱杏寿郎歪头,嘴角依旧上扬,金红渐变的眸子落在调整身体,努力减轻他负担的少年身上。
“月野少年你来这个地方比我早,情况的话应该会比我更加了解。”
在靠近这边的时候,夜视能力极好的炼狱杏寿郎一下子就看见了少年周围干净的地面,一看就是已经挣扎过了。
月野奈澄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调整身体的动作幅度开始变得光明正大。
炼狱杏寿郎眨眨眼,“月野少年,面对未知的人隐藏自己是一件很聪明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存力量,你做的很好!”
那你不觉得面对未知的人这样输出善意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到底是谁更加奇怪?
“所以,炼狱君,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吗?”
“唔姆,不太行,得再等一会,我现在没力气。”
炼狱杏寿郎的刀并没有一起跟过来,他以为他身上的伤被世界合理化了,所以也不怎么担心自己突然出现这件事会吓到月野奈澄。
世界合理化.但不被包含在里面的月野奈澄: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自己在杏寿郎的眼里是弱小无害的了呢。
月野奈澄没办法,以他现在靠在炼狱杏寿郎身上的姿势,如果再乱动的话,不是掉到地上就是会压到他的伤口。
如果是别人的话只能暂时用这种姿势僵持。
月野奈澄在炼狱杏寿郎震惊的目光下上半身直直的立起来,硬生生变成跪坐的姿势停在炼狱杏寿郎的对面。
“月野少年,你锻炼的很好!”直白而又真诚的夸赞。
月野奈澄偏头松了一口气,炼狱杏寿郎身形宽阔结实,身上的温度偏高,靠在他身上会觉得很温暖,但对他而言这种姿势总会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这种是青会喜欢的怀抱。’
——
“不好意思,绿川先生,实在是失礼了。”
炭治郎红着眼弯腰向诸伏景光道歉,不仅仅在绿川先生的怀里哭泣,最后甚至还要绿川先生唱歌哄自己和祢豆子...
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炭治郎的头越来越低。
诸伏景光掌心贴住灶门炭治郎的额头,“炭治郎不用觉得抱歉,每个人都有哭泣的权利。”
“还有炭治郎啊,对于刚刚你问我的问题,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纠结是否杀人这个问题吗?”
诸伏景光微笑的看着他,灶门炭治郎疑惑的歪头,身后的祢豆子也爬出木箱压在他的脑袋上,两个小孩顶着一模一样的表情不解的看着。
灶门炭治郎稍微思考一下脑海里面的记忆,这里仿佛是法治时代,是没有武士可以当街杀人的...
诶?炭治郎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这不就代表着,他暴露了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的事实?
诸伏景光掩盖祝自己冰冷的神情,“没关系的炭治郎,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
“啊,这个...”
灶门炭治郎现在反而有些理解不了诸伏景光的想法了,这种心疼外加愤怒的情绪,让他感到无措。
绿川先生真的就像是长辈一样...
诸伏景光揭过这个问题,毕竟有错的又不会是炭治郎。
他意识到有关于炭治郎的事情可能跟他想象中的有一点偏差。
但也不妨碍他想给炭治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托付。
毕竟他现在高低还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要接触的事情根本不是炭治郎这个年纪该接触的。
这些年不知道是不是阿玛罗在从中操作,他来长野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在这边发展什么可以信任的人。
这次琴酒的任务发的突然根本就没有什么预兆,他们三个当天就来了长野,完全没有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后续可能被琴酒派过来扫尾的成员不确定,也不太可信。
除非琴酒可以会强制要求阿玛罗过来,但这件事几乎不可能,先不说阿玛罗被BOSS强制要求养病,再说在琴酒眼里这次的任务只是解决一个可能影响到密斯特尔的麻烦。
而这个地方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也只有他的哥哥,诸伏高明。
炭治郎和组织没有关系,可以放心的交给哥哥。
此时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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