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一声嗯,巫惊蛰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就那两个破莲蓬就让崔行渡消气了?他崔行渡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吗?
没见到想象中的修罗场,又回想起阿错骗他的模样,巫惊蛰气的将身上的外衣扯了下来。
“阿啾——”
风吹过来,激起他一身寒颤。又默默将衣服披了回去。
正当木舟要返程时,阿错连忙叫住侍者:“等一下。”
然后从木舟跳回刚才的木舟上,从一堆花瓣中捞出一件红色外袍和许多配饰,迅速的跳回来。
朝着侍者道:“可以了,回吧。”
巫惊蛰的衣袍有些复杂,既宽大又厚重,她只能环抱在胸口,还时不时担心他的配饰滑落。
崔行渡伸出手将那堆衣衫从她胸口拿走,交给了一旁的侍者,又用丝巾将阿错的手擦拭干净:“这些事交给侍者做就行,殿下无需亲自动手。”
阿错呆呆的哦了声
随后在巫惊蛰的木舟靠近时,吩咐侍者把衣服送到巫惊蛰身边。仿佛那衣服有什么脏东西,不干净。
见到崔行渡擦手的巫惊蛰:“……”
他的衣服很干净的好吧!
待回到营地已是傍晚,天还未完全黑下来,阿错寻了个理由,去到巫惊蛰旁边,“关怀”她这个乖孙:
“乖孙,好些没?”
她刚才听到他打喷嚏来着。
巫惊蛰厌厌的回她:“奶奶你下去游一圈就知道好不好了。”
“哈—哈—哈—,奶奶这不是不会凫水嘛。”
巫惊蛰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没戳破她的谎话,幽幽的道:
“你最好是。”
阿错哈哈笑了两声,凫水这事肯定瞒不了他,用手戳了戳他:“哎呀,为了感谢你的大义,奶奶请你吃烤鱼。”
巫惊蛰也了她一眼:“在哪?”
她朝他勾勾手指,悄咪咪的道:“跟我来。”
随后,他俩蹑手蹑脚的溜到红姑和折枝的马车里。刚掀开帘子,就闻到了一股独特的香味,巫惊蛰看到了桌上黄金灿灿的烤鱼。
红姑和折枝早就在车中。
四人刚好占据了桌子的四角,等着红姑给他们分发碗筷。
“这鱼怎么看着少了些?折枝,不会是你又偷吃了吧?”阿错怀疑的盯着眼前的折枝。
“红姑,你又给她开小灶!”阿错控诉。
“没有。”折枝冷着脸为自己辩解,可惜就只说了两个字,根本不能让阿错相信。
“那红姑你说,你有没有给她开小灶?”
“哎哟我的小祖宗哟,我哪里敢给她开小灶啊,是……”红姑刚要解释,门外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木门沉闷的声音在耳边萦绕,阿错的心悬了起来,莫名生出些不安来。
果不其然,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夜深了,该回了。”
是崔行渡。
阿错的筷子还未夹到半分鱼肉,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瞬间有些欲哭无泪。
她的鱼啊——
瞧见她这副模样,巫惊蛰噗嗤的笑了出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幸灾乐祸的道:“奶奶快回去吧,这鱼我帮你吃。放心吧,我肯定吃够我们两个的量。”
她放心才怪!
她磨蹭的不想出去,烤鱼的香味太过迷人,她真的放不下啊。
“殿下。”门外那人仿佛看出她的想法,又一次出声,催促着她。
阿错只好认命的推开门,看到了站在车门外的白袍公子,公子手中提了盏宫灯,宫灯融融,照出他俊美的脸庞,而那双墨色的眸子正盯着她看。
“巫公子也在?”看到车内的巫惊蛰,崔行渡有些诧异的问。
随后不等巫惊蛰回复,又道:“巫公子今日木舟之上曾轻咳了两声,怕是染了风寒,需要好生休息,可要某为巫公子请大夫前来?”
“我?我没事,多谢崔公子关怀。”巫惊蛰朝他笑了笑,随意地摇着手,朗声道:“就不需要大夫了。”
崔行渡朝他微微颔首,也不再说什么,将手中的灯笼往阿错的身旁靠,为她照亮脚下的路。
“走吧,殿下。”他轻声道。
阿错幽幽的望着红姑她们的马车,有些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马车,心疼她到嘴飞了的烤鱼。
阿错离开后,巫惊蛰也没了兴致,寻了个理由便离开了马车。
原本热闹的马车顿时冷了下来,角落里只传来红姑的声音:“好了,这回没人跟你抢了,敞开了吃吧孩子。”
说完,还往折枝的碗里添了些红烧丸子,悄声对折枝说:“这些是我偷偷给你留的,殿下都没有,你多吃些。”
还好这一幕没让阿错瞧见,不然她定要大闹一场,吵着她要吃的,还是公子能管的着她。
红姑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生怕她吃不饱,一直给她添上饭菜。
折枝点点头,用筷子也给红姑夹了些菜,认真地说道:“您也吃。”
红姑笑着说:“吃,都吃,我们娘俩一起吃。”
***
夜色正浓,车队四处挂起了灯笼,所以并不是很暗,反而在橙黄色的灯光下四周显的有些亮。
刚准备要登上马车,阿错就听到了身后巫惊蛰的声音。
“这些天没发现,今日我才觉出些不对来。”
“这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奶奶你和崔公子同住一辆马车,似有不妥吧?”
阿错转头望着他,只见他靠在树上,嘴里又叼了根野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崔行渡。
“你不是在吃鱼吗?”阿错疑惑。
不是说好了连带她的那份也吃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其实根本就没吃吧!就知道他说话不算话!那烤鱼又全都落到折枝肚子里了!
“我给自己算了一卦,今日不宜吃鱼。”巫惊蛰扬起嘴角,露出洁白的大牙,朝阿错解释道。
“呵,那你可真是讲究啊。”
“一般吧,一般吧”
阿错:“……”真的没见过这么会爬杆的人……
“所以说,奶奶和崔公子为何同坐一辆马车?”巫惊蛰望着他们二人,眼中带着些探究。
被他这样打探,阿错有些不舒服:“我俩住一块怎么了?一直都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竟是如此吗?”巫惊蛰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朝崔行渡望去。
“我乃太傅,掌殿下教导之事,归京途中不敢荒废殿下课业,固与殿下同车,以便随时教诲殿下。”
“我与殿下师生情意,同住一车并无不妥。”
崔行渡朝巫惊蛰解释道,夜色太浓,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
巫惊蛰抱着手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挑挑眉:“师生情啊,那确实没有什么不妥。”
“毕竟,老师怎么会对自己的学生做些不好的事情呢?是吧崔公子?”他笑得灿烂望着崔行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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