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刚回来没多久的禅院甚尔身上还带着洗过澡的水汽,他原本坐在沙发上咬着吸管看赛艇的转播,听到门锁动了之后本以为会听到那个熟悉的带着昂扬情绪的声音。
都转过来身子打算让三浦敬忠过来看看他给他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没想到这家伙今天的气压低得要死,洗了把手脸就要回卧室去。
行吧。
禅院甚尔从冰箱里拿出来他买的东西门都没敲地拧下门把手。
他并没有“不敲门就进去”的道德负担,跟猫不舒服会自己跑走一样,三浦敬忠不想让他进会自己锁门。
“吃饭没有?”禅院甚尔问。
“还没有,不太想吃。”三浦敬忠看上去兴致不高,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
“那很巧了,我买了点醋拌菜。”禅院甚尔把打包盒推到三浦敬忠面前。
“跟你平常吃的可能不太一样,把肉换成了内脏,你吃过这种东西吗。”禅院甚尔打开盒子,递给三浦敬忠一双筷子。
“没有。”三浦敬忠拿着筷子夹起一块心脏的碎块,他看着这颗生物最主要的器官的碎片,低声说:“我今天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然后干了一件很没人性的事。”
“和那个矢野见面?”禅院甚尔问。
“是竹内啦,和矢野女士的见面在明天。”三浦敬忠把切割好的肉放进嘴里,有股柚子醋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因为在冰箱里放过有些冰冰的。
“竹内结爱因为自己的私心把我约到儿童救助机构里,那里有很多小孩子,没人是健康的。”
这很糟糕了。
禅院甚尔想着。
让一个对咒术师来说也有很大缺陷的孤儿咒术师去看这种环境,那个竹内结爱真该庆幸自己运气够好,换成禅院甚尔,他觉得自己当场不把跟挑衅他一样的竹内结爱砍成八段都是顾及血渍清洗剂价格超预算。
比他的眼睛更先看到的是他这具被强化到极致的躯体对气味的感知,在闻到微苦的气味时,他捏着三浦敬忠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我去杀了她。”
禅院甚尔用手指抹掉青年脸上的水痕,站起身时的表情相当难看。
“竹内结爱没做错什么。”三浦敬忠把食物和筷子放到一边,味道不错的肉食已经顺着酸痛的喉管进入胃里,他拉着禅院甚尔的手不让他走,他说:“我只是很难过,但我也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
禅院甚尔坐在他身边,他问禅院甚尔能不能抱抱他。
“拿你没办法。”
禅院甚尔很不适应这种氛围,想开玩笑让三浦敬忠别说“抱”,在日语环境里这个词很微妙,但三浦敬忠看起来很难过,他到最后也没说出那个带着点颜色的笑话。
“和我说说今天的事吧。”禅院甚尔说。
他抱着三浦敬忠,这个小子的个头跟他差不多,但体格会比他小一点,肌肉没有他的健硕,现在靠在他肩上居然有种难以言明的“大鸟依人”感。
三浦敬忠的声音闷闷的和他说了很多,禅院甚尔也听了很多,像是竹内结爱慈悲的私心和三浦敬忠愚蠢的决定,以及三浦敬忠所说的他干的“没人性的事”。
“我不太懂你伤心的点。”禅院甚尔说:“你的决策挺好的,不是打算一个个送走送到没人知道的地方然后治好,让他们有新生活吗?”
“很有条理的计划,也有很高的可行性。”禅院甚尔问:“你是觉得哪里不好?”
“我在那里没有治疗任何一个小孩。”三浦敬忠在他肩上说话时声带的振动他完全感觉得到,感觉麻麻的,但禅院甚尔没推开他,权当是日行一善积德了,希望下次赛艇别再血本无归。
“我在那边表现得很理性,让竹内结爱觉得我在讨厌她的自作主张,然后在她的惶恐里治疗了一条跛腿的狗。”三浦敬忠迷茫道:“我觉得的行为是最不会引起多余的事情、最隔绝后患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感觉很难过。”
“因为你不是人渣。”禅院甚尔拍了拍他的背,就像母亲安慰夜哭的孩子一样轻柔而有节奏,他说三浦敬忠唯一的问题就是太有良心了。
“太有良心是没办法做咒术师的,我没什么良心。”三浦敬忠不觉得自己是很有良心的人。
禅院甚尔像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他看着三浦敬忠迷茫的眼睛说:“拉倒吧。”
他告诉三浦敬忠:“你是个好人。”
“无论从普通人那边看还是从咒术师这边看都是,你干过什么纯粹的坏事吗?”禅院甚尔说三浦敬忠甚至都没踢过路边的猫。
“路边的猫我闲的没事踢它们做什么?”三浦敬忠下意识问道。
“这不就得了。”禅院甚尔笑着说:“术师杀手圈出了个活菩萨。”
“总之我就是很难过。”三浦敬忠把脸埋在禅院甚尔锁骨下面拒绝和他正面交流。
“那就去干点其它事。”禅院甚尔把鸵鸟的脑袋从沙坑里拎出来,他说:“我今天接到委托杀了一个野生咒术师,搜刮的时候发现他后面有个集团。”
看到三浦敬忠来劲了的表情,他笑了一声,说:“走吧,多从单主那儿要的委托金给你一点。”
“不过别想五五开。”他补充道。
“那是多少?”三浦敬忠开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