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熹】:那我就把贺涧山的钱花光!!
实际上,贺涧山兜里空空。
0分钱可以给乔明熙花。
乔明熙也感觉有些不好收场,他都叫贺涧山滚了,晚上还怎么让贺涧山陪他啊。
多没面子啊。
乔明熙昨晚和贺涧山睡了一晚上,有一种痊愈的感觉。
躺在床上东想西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涧山在玫瑰花房,把玫瑰移栽到种植床上。
花棚空气不流通,高温憋出一身热汗,站在种植床旁,僵硬的后颈好似被血液冲开,后脑轻松,闪过一些片段。
他好像也经常站在和种植床差不多高的台面上,摆弄着器械。
难道,他是个花匠?
但脑海里的自己,体感并不如现在种花般轻松,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闭上眼细想,那些片段又消失了。
头还是痛。
不急,他摇摇头。医生说他会自动恢复,强行深想会适得其反。
看着快到饭点,贺涧山去厨房。
答应晚上做可乐鸡翅。
乔明熙睡了起来,肚子饿饿的。他喝了点保温杯里的热水。
想起睡前还在和贺涧山吵架。
该死的贺涧山!竟然敢不上来哄他。
他不上来,他就不下去。
没等五分钟,乔明熙肚子咕咕叫抗议。
算了,下来吃点东西再上来等。
乔明熙走到楼下,贺涧山刚把鸡翅端上桌,“过来吃饭。”
竟敢命令我?
乔明熙扭头就往冰箱走。
眼睛不自觉盯着桌上。
砂锅端上来的时候,盖子还盖着,只有边缘冒出一缕白气,细细的,带着香味往上飘。
盖子揭开,鸡翅金黄油亮,皮缩紧了,绷在骨头上,有些地方微微裂开,露出里面嫩白的肉。酱色裹得均匀,稠稠的,在砂锅里冒着细密的小泡。
现在肚子可不能叫啊,争点气。
贺涧山:“冰激凌不能吃了,先吃饭,当心发烧。”
好吧。贺涧山求他,他就先吃饭。
贺涧山很气人,但鸡翅是无辜的。
贺涧山把鸡翅夹到乔明熙碗里,乔明熙把碗又推到贺涧山面前,“我不想吃皮。”
他也不想上手扒,他涂了护手霜。
贺涧山带上一次性手套,把皮肉骨头都分开。
乔明熙一条腿压在屁股下面,吃得嘴巴油亮亮的,美美把自己肚子填饱。
吃了小半碗饭,“不要了。”
贺涧山:“不许剩饭。”
乔明熙冷笑,“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把我撑到了,又让我吃乳酸菌。”
贺涧山:“吃饱了吗?”
乔明熙轻飘飘看了贺涧山一眼,嘴角那点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这个贺涧山,吃饭要管,花钱也要管。
偏不给他管!
乔明熙也不看他了,低头拿筷子尖拨剩下的饭,拨过来,拨过去,就是不吃。
贺涧山无奈道,“不要玩饭,吃饱了没?”
“要你管。”乔明熙小声哼哼,放下筷子。
贺涧山早就明白不能在乔明熙生气的时候去触霉头。
小孩子心性,气性来的大,消得快。
不管他,过会儿自己就消气了。
真去哄,哄破大天也得不到一个好脸。
贺涧山就当乔明熙不存在,自顾自去洗碗。
又陪着乔明熙在沙发上看综艺,他在脑子里计算玫瑰种殖的计划排期。
贺涧山坐下来,乔明熙心里踏实了一点。
贺涧山都没避开他,晚上应该能自觉和他一起睡吧。
他都说冷了,贺涧山敢让他冷着吗?
贺涧山不敢的。
乔明熙给予自己肯定,贺涧山敢让他冷冰冰地自己睡,他就可以借此谴责贺涧山,并让贺涧山答应以后每晚都陪他睡。
贺涧山算来算去,时间都很紧。五天内完不成施肥浇水,就会错过玫瑰最佳休眠期。
他大约估了个日子,想同乔明熙说,乔明熙老拿斜眼瞅他。
他便想后面再讲,省得又吵架。
看乔明熙不想理他,估计晚上也不想和他一起睡。
他起身去杂货间翻找取暖的东西,找到一个传统的暖水袋。
往里面灌热水那种。
可能乔明熙这个手脚冰凉的毛病已经很久了,阿姨给小乔明熙准备的。
他重新启用,灌满热水,又用毛巾裹了几层,放在被窝里。
下楼喊乔明熙睡觉,“十点半了,不能再看了。”
乔明熙见贺涧山是从楼上下来的,以为贺涧山已经准备好和他一起睡了。
假装伸了个懒腰,做出困倦的样子,上楼睡觉。
贺涧山等了会儿,见乔明熙确实没有叫他一起的意思,说:“床上有热水袋,你不会冷。”
乔明熙脚步顿住,转头一脸不信地看着贺涧山,“热水袋?”
“应该是你小时候用的。”贺涧山还解释。
乔明熙咚咚咚冲上楼,掀开被子,床上果然压着一个暖黄色的热水袋。
好呀,贺涧山。
为了和他置气,不跟他睡觉,还给他放个热水袋。
他不是管天管地吗,管他吃饭说话,就不管他睡觉是吧。
当谁多稀罕他呢。
大不了这日子不过了,他乔明熙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膈应谁呢。
挑衅!这热水袋在乔明熙眼里就是贺涧山对他的挑衅!
分不清大小王了?他对贺涧山真是太纵容了,让贺涧山敢不听他的话。
不想跟他睡是吧?
贺涧山今天必须跟他睡!
乔明熙抱着热水袋冲下搂,他光着脚,拖鞋都没穿,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贺涧山正准备躺下,被子掀开一角,手还搭在裤腰上,“有事吗?”
乔明熙跳上贺涧山的床,挑衅地看着贺涧山,拧开热水袋的塞子。
开水哗一下涌出来,浇在贺涧山的被子上。白色的被单立刻洇湿一大片,冒着热气。
贺涧山反应极快,腿还别在被子里,人已经扑过来了。一只手攥住乔明熙的手腕,另一只手兜住他的腰,往上一提。
乔明熙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捞起来,转了个方向。贺涧山夺过他手里的热水袋扔到一旁,剩下的开水还在往外流,在床边那一块地板上激起水洼。
乔明熙感觉腰上箍了条铁链似的,一片慌乱之中还yue了一声。
要死,贺涧山。
勒到他胃了。
他拍打着贺涧山的手,“谁让你抱的?我让你抱了?我自己没长脚?我往哪儿站我不知道?”
贺涧山把人放旁边凳子上站着,乔明熙比贺涧山高出大半个头,气焰更盛,“大骗子,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出尔反尔!”
贺涧山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他的手心。“烫到没有?”
又蹲下去,撩起乔明熙的裤腿,“这是烧开的水。”
乔明熙哎哟一声捂着小臂,“痛痛痛,痛。”
“烫到哪儿了?”贺涧山沉着脸,去拉乔明熙的手。
乔明熙紧紧捂着不让他看,“你不是不理我吗?”
“别闹,快给我看看。”贺涧山道。
乔明熙抬脚踢在贺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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