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片刻后,手掌落在了她的腰上。
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房间里的气氛顷刻间火热。
第二次明显流程熟练许多,但仍旧施展困难。
“危床”岌岌可危,发出吱扭吱扭,摇摇欲坠的响。
两个人的心里时刻吊着,生怕什么时候,又轰然倒塌。
应天贴着他的耳朵,说:“上楼。”
他一刻也不舍得和她分开。
她环着他的脖颈,每一步,嘴唇咬紧一分。脸颊的红蔓延到颈侧、肩膀。
他吻上她瘦削的肩峰,一路吻到耳后。
还没到目的地,她就受不了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那种感觉过去后,她双手捧着他的头,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想如果有一天不得不失去他,她一定难过得要死。
所以,一定不可以。她将他的头紧紧抱进怀里。
倒在她房间的床上时,应天星在心里说,还是她的床舒服。
但回想那个逼仄的杂物间,也别有一番韵味。
不过在这里,他终于能放开手脚,楼梯那一波几欲让他发狂。
“姐姐……”
“姐姐……”
“姐姐……”
其间夹杂着时而隐忍时而赞叹的喘息,居然也那么好听,让她头皮发紧,断断续续说:“你……有完没完?不是……哭着喊着不想当人……弟弟吗?啊!”
“喜欢姐姐……”
“喜欢猫咪姐姐……”
“喜欢应天星……”
她简直受不了,身心都受不了。
平时天天装成熟的靠谱少年,此刻就是最幼稚黏人的小狗。
黏起来没完没了。
“快点啊……”
他偏不遂她心愿,潮湿的眼睛望着她,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只这一次!”
他闷头不答,却有办法表达他的不满。
许久许久后……
应天星声音破碎无力:“怎么……怎么还没完啊……”
……
晚上吃饭,两个人照旧互相无语。
对面的钱玉玲问他们:“白天在家里都做什么?”
“睡觉。”应天星答。
“做兼职。”应劭说。
让钱玉玲误以为他们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间,谁也不理谁。
她起身盛饭,目光忽然定格在应劭的后颈。
一片青紫色淤青显眼地蔓延,形状非常不规则。
“你后脖子怎么了?”她问。
应天星握筷子的手瞬间一紧,那时匆匆忙忙结束战斗,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她紧张地盯着他,喉咙咕咚一声。
应劭显然也才知道,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说:“撞的。”
钱玉玲神色狐疑:“撞哪?能撞在后脖子?”
“睡觉时候,撞后面桌子上了。”
钱玉玲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她也有点理亏,那间屋子确实小,桌子和床紧紧挨在一起。
但那淤青的形状还是太诡异了,张牙舞爪的,看起来……撞得非常激烈,总之怎么想怎么怪异。
钱玉玲进了厨房,应天星才松了口气,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低声说:“都怪你!”
“你抓的我,你怪我?”
他居然敢理直气壮。
“不是你……”她再次压低声音,脸也红了,“非要那样上楼梯……”
他无声做了个“嘘”的口型。
下一秒,钱玉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应天星立即埋头吃饭,依然是那种认认真真但饭一点没见少的细嚼慢咽样子。
应劭的目光向下,看到她交叠的两条纤长小腿,弧度优美,没有分毫赘肉,甚至能被他一整个握在手中。
他不由想起在楼梯上,这两条漂亮的长腿,缠在他腰腹的感觉。
端起杯子,又猛猛干了半杯水。
*
应天星前几天才说“只这一次”,结果还有第三次。
起因是那天白天,父母又不在家,她瘫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突然接到文森特的电话。
“过年好。”他说。
“过年好。”应天星莫名其妙回头,看了眼应劭敞开的房门,又莫名其妙压低了声音,“有什么事吗?”
“还在过寒假吗?”
“嗯。”
“那你估计要早点回来了。”
她神色振奋:“又有面试了吗?”
“这次不面试,”他说,“有个独立设计师珠宝品牌,要在我们杂志插广告,看过你以前的照片,指名让你来拍。”
“真的吗?!”
他的声音也带着愉悦:“你有耳洞吗?”
“呃……”
“那就尽快去打。”
“好!”她抱着手机,真心实意道,“谢谢你,文森特。”
“唔,嘴上谢谢吗?”
“嗯……”一路走来,文森特确实帮了她很多很多,可以说是他帮她打开了一道通向高端时尚的门,“我回去请你吃饭。”
“好。”他似乎笑了,“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挂断电话,应天星盯了屏幕两秒钟,忽然振臂低呼:“Yeah!”
结果转身,就对上应劭面无表情一张脸,他直截了当问:“是上次那个人?”
应天星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坦然答:“是。”
就是他,让一切天翻地覆。
说起来,他还是她和应劭之间的导火索。虽然他本人都不知晓这一切。
她说:“他是帮了我很多的杂志编辑,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后你就知道了,成年男男女女间,不是只有谈恋爱,你爱我,我爱你这些,还有共同做成一件事,共同实现某种理想。”
应劭心里冷哼一声,她说得没错,但他知道姐姐多有魅力,多么招男人喜欢。
况且,他比她更了解男人。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软化了表情,不让自己显得像个妒夫。
“知道了,姐姐。”
她欣慰于他的表现,兴致高昂说:“走吧,陪我去打耳洞!”
结果到了打耳洞的地方,她看着那个订书机一样的器具,不敢了。
“姨,到底疼不疼?”
那大姨哭笑不得:“哎呀,不疼!姨我一天打多少个洞,啥感觉没有哈!”
应天星还是不相信,钉穿耳垂诶,怎么会不疼呢?
应劭看姐姐纠结的样子,站出来说:“先给我试试。”
那大姨和应天星惊讶地看着他。
不过大姨更淡定一些,多赚一份钱为什么不?
“来来,姨给你打,你这种帅小伙子,戴个耳钉可好看了,告诉你现在可流行了。”
结果谈话间,应劭还没什么感觉,阿姨说着话的间隙,咯噔一声,就给他左耳垂打了个洞。
“来,那边要不要?”
“不用了。”他谢绝,如实对姐姐说,“算不上疼。”
“好吧。”她终于站在了大姨面前。
咯噔。
“啊!”应天星轻呼。
咯噔。
“嘶!”
“完事儿。”大姨干脆利落。
应天星幽怨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