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拿的不是养成剧本吗?[穿书] 萧潇小姑娘

92. 第九十章 风雪日

小说:

我拿的不是养成剧本吗?[穿书]

作者:

萧潇小姑娘

分类:

现代言情

前几日的雨下得没完没了,直到今早才堪堪停住。天色未明时,便转作了纷纷扬扬的大雪,不过半个时辰,目之所及已是一片皑皑。

陈藏山踩着几乎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谷深处走。他眉头蹙着,脸色不太好看。昨夜与脩影分别后,他沿标记返回,本是想去寻“那人”——当面问问,为何明明说不来,最后却又暗中跟了去,还让人家正主给察觉了。

这般行事,不仅唐突,更平添风险。

只是昨夜刚回去,便遇上族里几桩突发杂务,虽不棘手,却琐碎磨人。通宵处置妥当,天色已近破晓。他合衣小憩片刻,再起身推门,门外已是茫茫雪海。

“麻烦了。”陈藏山低声自语。他太了解那家伙了——每逢这种大雪封山、酷寒难耐的天气,那人的状态便会急转直下。不仅格外畏冷,性情也会变得阴郁偏执,难以接近。若再不幸撞上其“犯病”的时候,怕是连句整话都问不出,反倒可能引火烧身。

走到那处隐蔽洞府的木屋前,陈藏山脚步顿住了。积雪覆盖了石阶,门缝里一丝光也无,静得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他抬起手,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叩下去。

算了,此刻并非问话的好时机。他摇摇头,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身侧那扇许久未开的窗户,忽然“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朗如泉的少年嗓音飘了出来:“又下雪了......”

陈藏山起先是一怔,后来是一阵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声音是熟悉,但是这种腔调,可绝对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人会有的。

瞬间,他便反应过来,那人是又陷进那些混乱的幻觉里了。看这情形,怕是正和他幻想中的那个“师父”说着话呢。

陈藏山暗骂一声,当即决定速速离去。他可见识过不止一回,若在这时不识趣地打断“他们”,等那人之后清醒,是真会死人的。

说起来,那人自多年前被他从雪地里捡回来时,便落下了这古怪的病症。每逢严寒大雪,神智便不清不楚,总将身边的人错认成他那位早已不知所踪的“师父”。

若有人试图将他从幻觉中拉回现实,轻则引得他气息暴走,重则直接陷入癫狂,不分敌我地攻击周遭一切活物。

陈藏山一直觉得,那人嘴里念念不忘的“师父”,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把一个重伤濒死、感官残缺的半大孩子,独自扔在荒无人烟的雪山绝地里任其自生自灭——这是人干的事?要养就好生养着,既不负责,当初又何必捡回去?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叹气。

那人什么都好,智计、实力、心性,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唯独在“念旧”这根筋上,固执得很。陈藏山从未见过那位“师父”,但若有朝一日真叫他碰见,他非得废了那人的经脉灵根,也将其丢到冰天雪地里,让他好好尝尝这等滋味。

......

木屋之内与外界的温度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室内燃着淡淡的暖香,却依然驱不散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

一个身影静坐在窗边的木质轮椅上,身着单薄青衣,脸上覆着一张毫无纹饰的纯白面具。他双手十指交叠置于膝上,姿态沉静,仿佛对窗外的动静毫无所觉。

面具之下,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眼神空茫,没有焦距,只是单纯地映照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他微微侧过头,面具朝向身旁空无一物的位置,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同什么人低语,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几片雪花被风挟着,从窗口飘入,落在他未束的墨发上,更有几片钻进微敞的衣领。他却恍若未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对着虚空温声道:“我不冷的。”

顿了顿,他又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柔软:“师父。”

似乎是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他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染上些许焦急:“您快回去吧,这里风大,寒……”

话音未落,那扇开着的窗户,竟无人自动,缓缓地、平稳地合拢了,将凛冽的风雪彻底隔绝在外。

他见状,似是无奈,又似是顺从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好的。我听您的。”

室内重归寂静。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又微微偏头,对着身侧的空茫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困惑与好奇:

“不过,您方才说的‘奶茶’又是什么?”

......

另一处,江含墨大早上起来就感到身旁一侧的热意。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昨晚沈宵又跑到她床上来了。

江含墨额角青筋一跳。这小子!昨晚明明严令禁止他再爬床,居然又阳奉阴违!

她坐起来,正想把旁边这家伙踹下床,却没想到鼻尖一股痒意传来,“哈秋!哈秋!哈...”一连打了好个喷嚏。

不对啊。她记得自己从不轻易感冒的,而且修为至此,寒暑不侵是基本。

难不成是有人偷偷说她坏话?

江含墨迷惑地挠了挠头,但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有一股熟悉的力量从腰部传来,之后骤然收紧,将她重新拽倒在床上。天旋地转间,她后背撞上少年坚实的胸膛。

沈!宵!你给、我、松、手——!

就在江含墨咬牙切齿,准备跟身上这块“狗皮膏药”进行每日例行搏斗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李华那标志性的、略带慌张的喊声,穿透风雪传了进来。

“师兄!风师兄!你在吗?有急事!”

敲门声又急又重,夹杂着李华踩着积雪的咯吱声。

江含墨动作一顿,狠狠瞪了似乎还在“熟睡”的沈宵一眼,用眼神传递出“待会儿再收拾你”的威胁,这才费力挣脱他的手臂,迅速抓过一旁的外袍披上,胡乱拢了拢散开的长发。

拉开房门时,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粒扑进屋内。李华站在门外,脸颊冻得通红,还维持着抬手敲门的姿势,气喘吁吁。

而屋内的情形显然也落入了他眼中——风师兄衣衫略显凌乱,发丝微散,沈宵则半倚床沿,衣襟未系,目光沉沉的望过来。显然,屋里只有一张床有动过的痕迹。

李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定格在江含墨脸上,某种“果然如此”、“我早猜到了”的复杂神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强行按下心头翻涌的、不合时宜的八卦之魂,努力让自己显得正经而焦急。

“有事?”江含墨斜倚着门框,丝毫没有让人进屋的意思,语气也带着刚醒不久的低哑和不耐。

李华这才猛地回过神,想起正事,脸色重新变得凝重:“师兄,你可知道几周后就要举行的门派大比?”

江含墨点了点头,心下微动。门派大比,这正是系统主线任务“加入女主小队”的关键节点。

“那师兄可知秦师姐?”李华见江含墨神色淡然,急急地又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就直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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