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尘熬了小米粥,炖了鸡汤,还炒了两个菜,喊他起来吃饭。
看楚路柟没太有胃口的样子,他端着碗过来,在楚路柟旁边坐下,接着就要喂他。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楚路柟说,接着低头扒饭。
然后江砚尘就在一旁看着他吃饭。
这是什么诡异又温馨的氛围啊......楚路柟一边吃着饭一边咂摸着,直到把最后一口小米稀饭咽到肚子里,才终于琢磨出这诡异的甜蜜泡泡氛围是怎么回事儿来。
这他妈的难道不是同居小情侣日常吗?
吃饭要喂,走路要抱,睡觉要陪,腻腻歪歪......
楚路柟发着烧跑到他这儿来,本意只是厚着脸皮想让江砚尘照顾照顾他。
他想象的照顾就是给他递杯水,不让他就地渴死成楼兰古尸就行,而不是衣食起居吃喝拉撒全盘托付啊!
可看江砚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可能照顾人就是这个架势,完美周到,挑不出一点毛病。
楚路柟吃饱了,刚刚量体温已经退了,他刚站起来,江砚尘就过来抱他。
“呃,那个,我可以自己走。”楚路柟说着就被那人揽住腰抱回屋里了。
晚上江砚尘给他换药,护具拆了,握住他的脚给他缠绷带。
楚路柟突然想到顾薄的那个问题。
“他碰过你的脚吗?”
楚路柟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握着他的脚,帮他上药按摩,再仔仔细细地缠好绷带,装上护具。
现在碰过了,楚路柟心想。
“江砚尘。”楚路柟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他很少喊名字,都是喊哥哥,对池子瑜都是称呼渣男,池子瑜有时候会喊姓江的傻逼。
江砚尘抬眸看他。
只开了一个床头灯,灯光笼罩在他半边脸上,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些柔软,浅金色的发搭在额前,楚路柟也想伸手摸一摸。
“怎么了?”江砚尘问。
“谢谢你。”楚路柟说。
这一声谢谢,是真的。
不管他是不是渣男,是不是脚踏多条船,是同时在勾搭池子瑜,还对他好的人,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这些都不算。
只是因为今天,因为当下,因为他照顾了他一整天,所以对他道一声谢。
但是很抱歉,我是来骗你的,后面半句话,楚路柟在心底说。
“嗯,不客气。”江砚尘站起身,看着他。
“要报酬么?”楚路柟仰着小脸看他。
“说来听听。”江砚尘说。
他以为对方会说“以身相许”之类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总归可以调一把情,没想到这一次楚路柟也认真了。
“等我的奖学金下来了,我给你买个礼物怎么样?”楚路柟说,“你可以挑,挑你平时买不起的。”
虽然他的生活很拮据,也没什么钱,还十分缺钱,但是江砚尘对他这么好,回报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然我请你吃一顿饭吧!吃顿大餐,要贵的!”楚路柟说。
江砚尘盯着他没说话。
“怎么样?”楚路柟问他。
“不要钱的。”江砚尘说。
楚路柟:“什么?”
“我要免费的礼物。”江砚尘说,“什么都行,你自己挑,但是要免费的。”
楚路柟:“......”
楚路柟这颗灵光的小脑袋,这会儿突然生锈了,什么不要钱啊?大哥,这年头你说说什么不要钱?
“好了,睡觉吧。”江砚尘说,“晚安。”
楚路柟在这里一连呆了好几天,一直到春假结束。
烧早就退下去了,但是带着后续嗓子哑,咳嗽。
白天江砚尘有时候会出去,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在家里照顾他,给他做饭,熬梨茶润嗓子,晚上洗过澡帮他换药。
楚路柟晚上吃过饭后在屋里和池子瑜聊天,告诉他自己这两天发烧,江砚尘在照顾他,池子瑜说他这两天消停了,都没有找他了。
那天之后池子瑜联系了江小姐,知道她平安回家了,只是江衡给她说了什么,江小姐也不愿意透露,池子瑜想,那家伙肯定卑鄙地查了人家的把柄,威胁她。
江衡回家之后被他爹关了三天禁闭,还用了信号屏蔽器,阻止他向他哥求救,一直到第三天晚上,他才逃出去,还是跳窗逃的。
聊天记录停留在那天他调侃他哥说小猫咪很可爱的时候,他哥把他拉黑了三分钟,但由于良心发现,自己和小猫咪还寄人篱下,住在他家,于是又把他加了回来。
江衡没打声招呼就回来了,毕竟是自己家,一进门就被他哥用目光遏制住行动和声音,然后被拉回屋里。
楚路柟那间屋门闭得很紧,他俩速度很快,楚路柟没有察觉到有人回来。
江衡后知后觉,这都三天了,小猫咪还在家呢!
“卧槽,三天了都不放人走,你是不是禽兽啊?”江衡压着声音说。
“别胡说。”江砚尘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你们天天在家都干什么?别说什么都没干,成年人了我才不信!”江衡说。
“做饭,吃饭,聊天,他回屋睡觉。”江砚尘说。
“这么没情趣啊?果然跟老男人谈恋爱真无聊。”江衡说,“你晚上睡我屋?为啥不跟她一块睡?”
“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江砚尘无奈。
“不是那种关系,你带她回家干什么?”江衡问。
“他脚崴了,还发烧了。”江砚尘回答。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江衡问。
江砚尘懒得回答。
“你就是想泡她,哥,想泡你就大胆出击啊,她愿意跟你回家,就说明想跟你发展,以我阅妞无数的经验来看......”
江衡说着,被江砚尘捏住嘴巴。
“没兴趣,不听。”江砚尘说,“他不知道你在这,给我老实闭嘴。”
江衡:“......”
“懒得管你,没情趣的老男人,早晚人家腻了抛弃你。”江衡拿了换洗衣服去厕所洗澡了。
晚上哥俩躺在一张床上小声聊天,其实都是江衡在说,江砚尘随口应一句。
“三天没跟我老婆聊天了,有点想,我给他打个电话,行吗?”江衡说。
“哪个.......”
江砚尘刚想问哪个老婆,突然想到上次已经被他赋予了特权,是那个H大的男大学生。
“小点声,别让他听见。”江砚尘说。
“好的。”
另一间屋里,楚路柟正和池子瑜聊着天。
以现在这个进度,差不多一个月以内,甚至更短时间,楚路柟一定能把江砚尘拿下,拿下之后再谈几天,他俩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楚路柟也不需要在这个穷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钱森的最后一顿饭还没赴约,他妹妹下个季度的医疗费,可能还要从钱少的身上出。
江砚尘也不是很难追,这仅仅才三天,他就已经能从去早餐店堵池子瑜,到不闻不问不关心,果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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