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宛宁走近时才发现躺在血汩之中的竟是钱领卫,一男子正用手按压在他脖处,但血仍不断的往外流着。
姜宛宁忙冲过去:“钱领卫!”
穆璟峥看到姜宛宁立即沉声道,“让姜六小姐来。”
按压着钱领卫伤口的男子忙松开手,给姜宛宁让开了位置。
然而他的手刚离开,伤口的血便猛烈的往向流出。
姜宛宁顾不上其他立即伸手捂住,当手碰到伤口,感受到钱领卫温热的血液时,姜宛宁心便沉了几分。
“雪月,药箱,我的药箱!”姜宛宁另一只手也用力的按压在钱领卫的脖间。
雪月听到姜宛宁的吩咐,立即快步向马车走去,寒明快步跟上。
“钱领卫,坚持一下,你再坚持一下。”不过片刻的功夫,姜宛宁的双手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
钱领卫的瞳孔也慢慢的开始涣散,眼睛要慢慢闭起,姜宛宁心急如焚,声音却还是保持着镇静:“钱领卫,别睡!千万不要睡。”
钱领卫目不转睛的盯着姜宛宁,右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腰间拿出一方丝帕递到姜宛宁面前。
“拜……”钱领卫刚一出声,大量的血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他眼中带泪满是不舍跟不甘,“拜托了。”
雪月从马车里拿出药箱,寒明立即接过给姜宛宁送来,“姜六小姐,药箱到了。”
钱领卫拿着帕子的手落下,眼睛缓缓闭起,眼角一滴泪水慢慢滑落。
姜宛宁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不用了。”
已经用不到了。
快步赶过来的雪月听到姜宛宁的话,瞬间落了泪,哭出了声。
一旁的人听到雪月的哭声都看了过来,立即意识到,钱领卫没了。
姜宛宁慢慢的将手从钱领卫的脖间移开,满是鲜血的手轻轻拿起那起那方已经被血染红的丝帕。
她双眼赤红却是一滴血也流不下来,心上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闷痛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没办法忘记钱领卫看她的最后一个眼神。
那样不甘心,那样的舍不得,那样的不放心。
他的夫人还有一个月就临盆了,他的孩子还未见过他。
他甚至连孩子的一声啼哭也听不到了。
姜宛宁紧紧的,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丝帕。
他的夫人该怎么面对这个消息!
穆璟峥走到姜宛宁身旁,想安慰两句,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姜大夫,那边有个侍卫的腿伤一直止不了血。”一个女医快步跑来求救。
姜宛宁立即将丝帕收起,快速起身,“哪里!”
“在那。”女医快步领姜宛宁过去。
穆璟峥看了眼地上的钱领卫,吩咐嘱下,“好好清理一下,等这里处理好了再安排人送回京去。”
“是。”
穆璟峥有些不放心姜宛宁,吩咐完以后,一直注视着姜宛宁。
姜宛宁给受伤侍卫施完针后,他腿上的血便止住了。
血止住后,他难过的问姜宛宁:“姜六小姐,我们钱领卫是不是……是不是没了?”
姜宛宁替他除针的手顿了下,然后轻“恩”了声。
大腿伤口深可见骨的侍卫直到刚才都一声不吭,但在听到姜宛宁的回答后,放声痛哭了起来。
“钱领卫,他的孩子还没出生呢。”
姜宛宁不想在悲伤处停留太久,她对一边的女医说了句,“你替他包扎吧”便转身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侍卫需要帮忙的。
姜宛宁又给几位侍卫处理了伤口,正准备去看看刚才那位侍卫的情况,雪月一脸怒愤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小姐,你知道杨大夫在给谁处理伤口吗?”
杨大夫就是刚才不小心散落发髻的女医。
姜宛宁随口问了句,“给谁?”
“她给那帮**的首领包扎伤口!”雪月又气又伤心,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怎么可以这样呢!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刚才确实是她不小心散了发髻,我们才被人发现。”
“钱领卫才会……才会被……”雪月伤心的说不下去,抹抹眼泪咬着唇,脸上全是怒意。
姜宛宁抬头向**的盗匪处看去,果然看见杨大夫正在给盗匪首领包扎着肩伤。
姜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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