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她从孟婆方才放在地上的小竹篮中拿出一个细小的粗黑树枝:“这个是迷魂枝,是用来熬制孟婆汤的药材之一,少量的迷魂枝可以让亡魂产生幻觉,减少痛苦,而若是焚烧迷魂枝,迷魂枝的烟雾会让人昏迷,可以使鬼差或者亡魂陷入昏迷。”
她踮起脚尖将迷魂枝举到宋煜安鼻子面前,让他闻一下。
岳满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他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女子香。
迷魂枝的味道如果不仔细闻并不会有什么味道,只是和寻常树枝一样的有股泥土清香,但是若是细闻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材的苦味,若是将它焚烧,焚烧产生的烟雾就会让人昏迷,空气中也只会有股淡淡木制的清香。
“我们可以用这个来迷晕守卫,这个药效有一两个时辰,应该足够了。”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药材,是因为她刚刚看到孟婆手上拿着的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着的是熬制孟婆汤的配方以及功效。
只是有个问题,他们两个要如何避免吸入烟雾,她暂时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孟婆的小册子中也没有记录。
“不过我们两个可能得想办法避免吸入烟雾。”她将自己的问题告诉在一旁的宋煜安。
篮子中还有许多迷魂枝,她从里面挑了两个,将较粗大的那一枝分给宋煜安。
接着走到旁边的书架,开始翻看上面的书籍,只是书架上的书由于没有分类,所以上面的书籍都是凌乱无序的,她只能一本一本的翻找,想看看有没有书记载着可以解迷魂枝的办法。
书架一共有好几层,每一层都塞满了书籍和过往一些往生亡魂的档案。
“地府的编年史”、“彼岸花养护手册”、“奈何桥维修指南”、“往生亡魂历史档案合集”….
她弯着腰在书架上翻了好几本书,每一层都仔细查看了,都没有关于孟婆汤药材的纪录。
难道只有孟婆才知道这些药材的来历和解法吗?
岳满叹了口气将书都放了回去,并稍微将它们都归类放好。
她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酸的肩膀和胳膊,正准备抬头扭动一下脖子。
突然,她注意到书架最上方的空白地突出来一个三角形状,由于书架的颜色是古朴的木质深棕色,而上方的三角她刚开始以为是书架的一角,因为它几乎与书架融为一体。
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只有左上角多出了这一个角,而右上角并没有,她怀着疑问,想要伸手看是否能将它拿下来。
她踮起脚尖,将手伸直想要去勾到那个三角,可惜每次指尖都差几厘米,她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岳满正思考着要不要踩着椅子上去拿,背后突然传来衣服的摩擦声,身后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她眼前的光线被挡住,视线骤然变暗,背后好像贴上了一具高大温热的躯体,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木质香。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场景,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
她的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身体顿时好像被定住一样。
岳满忽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头晕,难道是她刚刚闻太多迷魂枝的缘故?
头好晕…
好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也经历过一次….
宋煜安方才在一旁看她一直盯着最上方的书,伸手想要够到那本书,但一直拿不到,他以为她会叫他帮忙,于是在一旁等她叫自己帮忙,但是她迟迟不叫自己,于是只能自己走过来伸手将那本高悬于书架上的那本厚厚的书籍拿了下来。
结果没想到,岳满突然转身用力将他推开,他毫无防备的被她重重的推倒在地上,身体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小塌发出一沉重闷响。
“我记起来了,鬼王身上也有这种味道,你身上跟他有一样的味道!”
岳满像忽临大敌一样,身体贴着书架,一脸恐惧的看到被她推倒在地的宋煜安。
宋煜安也没料到岳满竟然记得他身上的香味,方才定然是让她想起来在鬼界的事情。
“说!你究竟是谁?靠近我有什么目的?”
她已经忘了刚刚要做的事情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哑巴,那天我听见你说话了。”岳满其实是骗他的,她根本没有听到过他说话。
宋煜安知道他在诈她,同时也明白自己装哑巴的事情不能再继续瞒下去了,否则根本无法获取她的信任,只是他还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且我知道孟婆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衣服和香囊,从梦魇中将我带出来的也不是孟婆。”
她之所以这么确定就是因为方才孟婆来的时候,明显是刚挖完草药回来的,身上布满了泥印子,最重要的是孟婆似乎并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名字,她也没有告诉过她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而宋煜安给她的衣服却十分贴身,香囊上的字刚好是她名字。
衣服或许还可以勉强解释为她和孟婆体型差不多,但是两个写着他们名字的香囊未免太过巧合了。
宋煜安将方才从架子上拿下的书籍放在了一旁,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岳满的方向。
岳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看着两人不断缩短的距离,心里有些发慌,若他真的是鬼王,那她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小屋中安静的只剩下他的脚步声,和她自己身上狂跳的心脏声。
三步
两步
一步
宋煜安在距离她只有一步的位置停了下来,弯腰俯身作揖,接着缓缓开口说道:
“既然被岳姑娘发现了,在下就直说了,我是崔判官手下的差吏,之所以装哑巴是因为崔大人希望我能保密此事,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姑娘见谅,我并非有意。”
他的声音是清冽的少年音,跟她印象中鬼王的声音以及梦中梦见的宋煜安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崔大人知道,你想自己调查死因,所以特地安排我来协助你调查。”他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那令牌与黑白无常之前手上拿的令牌样式差不多,他将令牌递给了岳满,但她没有伸手接住。
他知道她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也是,若是没有一个足够充足的理由和身份,她是无法完全放下防备相信他的,既然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不如直接顺水推舟捏造一个假身份。
“你即是地府的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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