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有走火入魔迹象,眼睛猩红,周身散发出莫挨老子气势,甚至答非所问……让她下意识退开。
“就是他打的你,”他回眸,聚焦在她侧脸上的红肿,恨不得往那人身上戳180个窟窿。
庄梦蝶用舌尖顶腮,后知后觉出尴尬,疑惑自己是否肿成猪头?
她厌恶血腥,可也不是受了委屈只会闷被窝里哭泣的软妹,向来是有仇必报的大姐大,左右甩了他几巴掌才算出气,可这些看在江寂雪眼里依旧太过轻飘飘。
“那把他绑了,剁了刚好给我当化肥。”她干脆利落做了个割喉动作,故意激将,指望这位剑客手下留人,好询问查案,没料,先把人给吓晕过去。
而江寂雪也没放过他,三两下把他绑了,也不知道被带去何地审问。
庄梦蝶看他轻而易举提溜起这么个大块头,不由得对他的深不见底感到恐慌,敢情他平时拎上两桶水是多么轻松。
如此花美男大力士要是在现代景区里,抱人上山肯定能日薪四位数。她不由得浮想连篇,以至于笑出声。
那位大力士回来的时候,情绪冷静不少,可看到她时,竟然移开了视线。
果然,她灶后添着柴,拨弄星火,灶前温着饭,越想越郁闷,她想不通这世道,怎么摆小摊都有人找茬?
可惜刚积攒起来的口碑就这么被破坏殆尽。
【宿主宿主,本系统检测到解毒剂副作用—焦虑,请宿主保持乐观】
糟心事太多,庄梦蝶自觉情毒反扑,喉间烧得慌,想吐什么却卡在半路,怎么都不畅快。
偏屋漏还逢连夜雨,桃花镇的村民本来都斗志高扬,对合作社一事抱有强烈兴趣和信心。可如今他们怕官司缠身,又溃成一团散沙,守着各自一亩三分地图个安稳。
到最后,愿意加入合作社的村民,就剩三户,连着王婶家在内,清一色寡|妇,娘子军。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连面对江寂雪损她都提不起劲还嘴,大夫前后来了好几趟愣是没瞧出究竟。
直到他摘下面具……
她看着那双眼眸映着形容憔悴的自己,羞得假装不见。
可那双盛满关心的眼睛主人就像吃错了药,今日街东买胭脂,明日街西买果脯,买来统统堆积在床头小案。
以至于庄梦蝶卧床胖三斤,她眼瞅着他花钱如流水,让本就奄奄一息的荷包彻底丧了命。
守财奴看着这副神颜恨不起来,只得改变自己,哀叹这家没她真是不行。
遂于小轩窗,待梳妆,阳光正好。她望向铜镜中退去青涩的少女,像是幡然顿悟:提前焦虑等于提前吃屎,本姑娘是打不死的小强。
毕竟至少还有他不离不弃,她又满血复活。
转眼春分,系统里的辣椒苗,土豆苗长势喜人,她联合其他三户将各家院子前后空地都翻了翻,种上了最早一批苗子。
江寂雪时常神出鬼没,有时候会给她带来非常精致的点心,她清楚知道,这种甜点非乡野小店能够做出来。
离去时,他会嘱咐她用匕首防身,若是孤立无援,便拿匕首去梅王府摇人。
庄梦蝶细细抚摸着镶金纹的匕首,又是一|夜辗转,说好了饿了馋了就来小院,她掰着手指又过了一天。
她纳闷这次他怎么去这么久,可翌日竟鬼使神差地在稻田干活的几个男人里,找到他的身影。
这地方的水稻一年有四季,虽是春末,可稻穗尚青,并未到收割时候。她不懂几个男人这时候在干什么。
王婶告知每年这时候就是场稻田保卫战。男人们轮值到稻田里驱赶动物。蝗虫和麻雀根本不怕稻草人,若是被它们盯上,成群结队过来偷吃,保准颗粒无收。
啥?那岂不是起得要比鸟早,睡得要比虫晚,才能守住粮食。
她喊江寂雪上岸,不明白他光风霁月的人,去凑什么热闹。王嫂有意八卦他俩,用胳膊轻轻支她,小声说:“庄姑娘,你表哥他可真俊,脾气也接地气,你俩简直天造地设……”
庄梦蝶最怕别人捕风捉影,她都说是亲戚,可邻居还要来一句亲上加亲。都怪江寂雪又没戴面具,招蜂引蝶。
没多久,他深一脚浅一脚上岸,提了个网兜满载而归,傻呵呵地说给家里鸡加餐。
“就为这?你真是......,你不知道这蚂蚱是高级昆虫蛋白,人间美味。”
原本不过她一句戏语,不曾想把系统唤醒。
【哇,宿主您真棒,油炸蚂蚱确实在我们系统里是相当受欢迎的小食,蝗虫的蛋白质生物利用度达80%以上,与鸡蛋,牛奶相当,矿物质与微量元素铁同样丰富,以下为您视频播放制作步骤。】
“呃,其实大可不必。”庄梦蝶做过这道料理,甚至对“蚂蚱就酒,越喝越有”深有体会。
【那就期待宿主解锁炸蚂蚱,解毒剂1将会准时奉上。】
炸蚂蚱制作非常容易,这道菜烦在前期择菜,比如,你得摁着它们,先把它们小腿四肢咔嚓,尾部也来一刀,翅膀剪了,最后那扭来扭去的头掰开,还得扯出内脏。
整个过程堪称挠心挠肺,她有点儿抵触,除非前面步骤有人代劳。
王婶猎奇,头次听到蚂蚱营养价值这么高,竟自告奋勇承担工作,乐道虫子肉也是肉,招呼男人们把抓的蚂蚱都聚一聚,她来大开杀戒。
也不怪他们对荤菜的热情,几日观察,集市吃食选择确实不多。
打打牙祭的羊肉贵得离谱,牛在这时候还是干活出力气的重要资产,但凡被农户养瘦了都要受罚。而鸡鸭猪在此时并不是主流肉食。
“奇怪,往常我们这只有这种土蚂蚱,今年又来了绿蚂蚱,哎呀,这绿蚂蚱咬人。”
王婶一声痛呼,吸引了大伙注意。庄梦蝶速取出女儿红,倒了几滴在她手上,美其名曰消毒。
一时香飘四溢,村民们谈笑风声,大呼今日有口福。
她招呼着客人落座,却瞥见江寂雪还在玩捏绿蚂蚱。
“小心它咬你,刚王婶被咬了好大一个包。”
却见他没有放下,面色凝重地说:“前些天,距这1000公里的平章市爆发了小规模蝗灾似乎就是这种,北方特有的绿蚂蚱,怎么跋山涉水也飞到这儿来了?”
“没准环境变化大。”庄梦蝶随口一说也没当回事。
江寂雪面色凝重,“北方旱灾,百姓都在挨饿……”
她刚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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