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终是松了手,拳头锤的地板当当作响,她笑的歇斯底里:“商亦行,你说过此生不会娶妻,就算你把我关起来,我也有千万种方法让她踏不进商府的大门!”
“带走!”商凛冷眼看向锦衣卫,冷喝一声,强撑着的步子有些虚浮。
年雪朝赶忙揽住他的胳膊,借他些力气。
直到嘉怡那人被生生拖出商府,他紧绷的这口气才顺下来。
纵然这二殿下行事疯癫不妥,可姜之桃这流氓行径也是委实上不了台面,更何况,商凛也不知这人哪来的胆子,明知这二殿下自幼性情骄纵,竟还敢以下犯上,说那么多糊涂话,她难道就不怕死么?
他觉着姜之桃定是在深宅里待惯了,才如此不知礼仪尊卑和权势规矩,他得好好教教她:“姜之桃,你知不知若是被刚才那群锦衣卫绑走会是什么下场?”
年雪朝被这人一问,刚才还皱着的眉心瞬间舒展开来,她轻笑凑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商凛见这人嬉皮笑脸,气不打一处来:“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哎呀,这不是有你吗?”她将怀里的胳膊紧紧,边晃边笑道:“有你在,你定不会让她把我抓去的呀?”
“那若是有朝一日我护不住你了呢?”
“不会的,夫君你那么厉害,我信你,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年雪朝拽着这人胳膊,将他拉到榻前坐下,一字一句道:“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二殿下带着这么多人来,都看见你的样子了,你中毒的事是不是瞒不住了?”
见面前这人没说话,脸上生出绯红,年雪朝一愣,视线朝他唇齿间看去。
这人刚才还发白的唇上此刻异常红润。
她忍不住抬手抚上那抹红,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按照她行医这么多年的常识来讲,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气血,就算以心头血为药引,也不会见效如此之快啊。
指腹擦过他的唇间,那抹红晕瞬间在唇角晕开,年雪朝指尖微微一顿,这人,竟用被她咬破的唇血染唇?!
门外响起道欢快的脚步声,见巡风进来,年雪朝直起身子,尴尬的冷咳两声:“那什么,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好躺下养着,我先去煎药了。”
她一溜烟的绕过刚进门的巡风,冲到小厨房,冷风扑面,年雪朝抬手给自己疯狂升温的脸扇风降温,长吐一口气,调戏人调戏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如此发窘。
稍稍冷静下来,她拍着胸脯自我安慰,定是商凛那货生的太俊了,她只是有颗爱美之心罢了,其他的心思,她绝对没有,也不可能有!
*
巡风没被年雪朝这疯癫模样吓到,晃着步子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走到榻前。
想不到他这未来的主子夫人倒是有两把刷子,能把那位“瘟神”送走不说,还让他家老大第一次开口罚了那人,当真是叫他开了眼界。
没等他回过神来,榻上那人开口问道:“她什么时候会煎药了?”
巡风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家老大问的是姜家小姐,他拍拍胸脯坐到榻上,有些骄傲道:“老大,此前是我小看了这姜家小姐,她不止会煎药,今日老大你毒发昏迷,还是姜小姐救的您,她把我们都关在屋外,还不让我们几个去宫里报信,说是怕朝中那些人得知您的病情会有所动作,也不知道她一个小女娘,如何懂得这些的。”
商凛微微皱眉,抬眼看他,道:“她懂医术?”
“我也奇怪来着。”巡风瞪大眼睛道:“不过姜小姐跟我说,她曾救过中了乌毒的军士,所以我才放心把老大交给她的。”
见巡风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商凛只觉得他傻得可怜,抬手道:“明日便要大婚,把院里那些聘礼差人送回姜府。”
巡风挠挠头,不解道:“今日抬都抬回来了,为何又要送回去?”
商凛闭了闭眼,不想再同他讲话,淡淡道:“让你送就送,商家军第一条,忘了?”
“一切服从命令,不该多问的不问。”巡风幽怨的起身,朝门口走去,将怨气撒在巡逻的商家军身上,指使他们调人搬东西,去姜府。
商凛坐在榻上,看着聘礼出府,起身朝门口走去,门外的巡风见他出来,有些急道:“老大,这些事交给我办就成,您身体还没恢复呢,姜小姐说了,叫您今日都不能离榻的。”
这姜之桃还真厉害,来这府里一天,他的手下都把她的话当成圣旨了。
商凛剜了巡风一眼,那人便悻悻的低下头,不再言语,只小跑进屋内,拿起那白色狐裘给他披上。
他正欲转身向小厨房,似是想到什么,回头嘱咐道:“送聘礼这事儿,别告诉姜之桃。”
照那人财迷的样子,知晓此事定又会与他急眼,可若不下聘,她嫁进商家便要遭人诟病,她既如此信他,将身家性命都能托付于他,那他定不能叫她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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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灶上的小药壶升起几缕雾气,天色已经几近黄昏,年雪朝从灶台前起来点上蜡烛,顺道把手里的小刀放在火上烤烤。
手里有了趁手的工具就是不一样,年雪朝看着一旁的药箱子,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她进京以来,还没碰过这药箱子呢,如今摸上这刀柄,她倒是觉得有些手生。
坐在灶前,炉火生的很旺,在这冬日里烤的人暖暖的。
她垫着布子掀开药壶盖子,凑近闻闻药香气,火候差不多了,如今只剩再加点心头血入药,便可出锅!
年雪朝将那滚烫的刀柄捏起来,放在嘴边吹吹,温凉些后,将宽大的衣袍扯下肩头。
刀刃刚刚刺进心口,身后传来道男声:“你在做什么?”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蓦地转身看向来人,待对上商凛那双漆黑的眸子,她心底一惊,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你怎么来啦?”年雪朝一头雾水,这人不好好在榻上养着,跑来这小厨房作甚?
她这话说的轻巧,全然忘了自己现在衣衫凌乱,香肩外露,那心口处还往外流着血,商凛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冷声道:“把衣裳穿好。”
他这一说,年雪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正取心头血呢,她赶紧转身拿起桌上的药碗,接上滴落的血珠。
一早备好的止血药贴在冷风中吹久了,冰冰凉凉,年雪朝覆上心口,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商凛将身上系着的狐裘解下,扔到年雪朝身上:“这么冷的天,穿的这么单薄,传出去还以为是本君虐待新妇。”
年雪朝笑笑,将狐裘系在肩上,顺带将褪下的衣角拉上去,整理好,嘴边忍不住嘟囔着:“那我的衣裳湿了,只能先穿你的救救急啊。”
她端起药碗起身,举到商凛跟前,催促道:“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药给喝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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