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只觉她这话颇有道理,今夜,他已经顺了她的意,参加婚宴,她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可直到看见年雪朝在酒桌上跟太子称兄道弟,喝的一滩烂醉,商凛却生气了。
“师母,您是我师父的新妇,我怎能唤您姐姐呢?”年寒清饮了口酒,冲着年雪朝摆摆手道:“这不合规矩,这样占您的便宜,恐怕师父又要罚我了。”
年雪朝眯眯眼,伸手揽住年寒清的脖子,囫囵道:“有何不可?我只比你大几岁而已,叫师母也太显老了,日后,你就叫我姐姐!”
年寒清醉到睁不开眼,看她一眼,颇为认同的点点头:“确实,姐姐人长得好看,师父那样的老男人,配不上姐姐。”
年寒清平日里早对他的这个师父不满,满腔怨气在今日终于找到归处,想不到他这个师母,竟与他一样深受师父老人家的荼毒,平日里,他哪里敢对师父半分不敬,可今日借着酒劲,将心里的委屈一并说出来,当真是好受不少!
年雪朝将人松开,猛地拍拍他的肩,激动道:“是吧,一个老男人而已,天天冷着一张脸不说,还动不动就拿剑威胁人,我才不稀罕!”
骂完仍是不解气,她将手里的酒杯随手扔到地上,捧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嗯!”手中的酒壶被猛地夺走,年雪朝嗔怪道:“谁?谁!谁偷我酒喝!”
她是个酒蒙子,刚到锦乡那些年,她心里怕,不舒坦,谢十堰就教她喝酒,每次喝多了,便什么也想不得,什么也记不得了。
“别喝了。”见年雪朝还要伸手抢他手里的酒,尚凛眉头皱的更深了:“姜之桃,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你当宫里是你家啊,想撒野就撒野!”
年雪朝抢不到酒杯,心里堵得慌,眼泪一下子激出来,小嘴一撇,样子委实可怜。
一旁的年寒清看不下去,却又实在畏惧他这师父,只得晕乎乎的站在年雪朝身后,红着脸低头道:“师父,您平日里对徒儿凶就罢了,这对自己心爱的女娘,哪能这般凶呐。”
商凛冷笑:“本君如何对新妇,需要你个毛头小子来教?”
年寒清心底一震,忙捧着酒杯转身道:“父皇早早回房,定是身体不适,徒儿还是先行去照看下才好。”
年寒清边走边回头,吓得打个寒颤:姜姐姐,实在不是我不讲义气,只是这朝堂上下,谁敢惹你那夫君呐,你那夫君比我父皇都要恐怖的多!
年雪朝没心思管连滚带爬跑进永康宫的人,只一门心思的惦记着商凛手中的酒。
这不,商凛一个不注意,这人就趴在他腰侧,就着他的手喝上几口。
“你……”商凛将酒壶砰一声放在桌上,将身侧的年雪朝反手扛上肩,转身朝外走。
被猛的扛到背上,她这胃顶在他的肩头,委实难受,加上今夜喝多了酒,他每走一步,她就干呕一下。
……
巡风蹲守在院外,讲了几个行军路上闹得笑话,刚把一脸颓样的翠玉哄得咯咯笑,就见两人这般出来。
他瞪着两个大眼道:“老大,这……这是怎么了?”
嗯,很好,又不搭理他。
经过刚才那阵仗,他才缓过劲来,怎的这婚宴刚办完,他这老大又没了好脸色。
一旁的翠玉忙跟上来,见被扛在背上的人挣扎哀嚎,眼看着就要急哭:“你,你放我家小姐下来!”
巡风给翠玉使了个眼色,可翠玉像是完全识不得,凑上前就要将人扯下来。
巡风眼急手快的挡在她身前,挤眉弄眼道:“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连陛下都不敢惹我家老大生气的!”
“我不管,我家小姐喊痛,我得救她。”翠玉扒拉着巡风那如山的胳膊,急得不行。
年雪朝听到争吵声,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见她家翠玉被巡风拦着,还一脸委屈,她气了,抬手指着巡风道:“放我下来,敢欺负我家翠玉,我打死你!”
“小姐……”翠玉见她家小姐开口说话,推搡着就要上前,眼泪瞬间掉出来。
夫人老爷都说,嫁给首辅是一等一的好亲事,可她却从来都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只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便知道,这首辅大人向来脾气大,还古板,她家小姐嫁过去定是没有好日子的。
见人哭了,巡风忙回头抬起两只手,一脸无辜的摆摆,他这主子夫人哪里看见他欺负人了,他这是在拦着她找死好吗?
身上那人不老实,好几次要掉下去,商凛没了耐心,冷声道:“再动,下去自己走回府。”
年雪朝最是识时务,因着喝多了酒,脑瓜子不清醒,还仰着头反应了会儿,在知道自己闹下去讨不到半分好处后,悻悻的垂下头去,她这一夜委实累了。
醉意上头,一阵眩晕,她泄了力,任由那人扛上马车。
似是觉得还不够,年雪朝一把扯过商凛的胳膊,枕在他的肩头,不出一刻钟,就沉沉睡过去。
*
马车停在府前,商凛没好气的看看肩上的年雪朝,冷哼一声起身下了马车。
年雪朝扑了个空,从梦中恍然惊醒,看着马车外扬长而去的商凛,她冷笑一声,这人莫不是真的是冷血动物,好歹是新婚夫妻,好歹还是一朝首辅,不是向来高风亮节么,怎的到她身上,他就这般没了礼数。
踏出马车,冷风吹的她打了个寒颤,酒意褪去,年雪朝只觉头疼的要命。
她伸出脚,踩着步梯下马车,可腿脚莫名酸软,竟使不上一点力气,直直朝地上栽下去。
“啊!”
商凛的脚步一顿,站在那里,就这样回过头眼睁睁看着她摔了个狗吃屎。
年雪朝从地上抬起头,看着他一脸幽怨。
商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半晌吐出一个字来:“该。”
嗬,不接她就算了,还数落她,年雪朝委屈劲儿上来,咬咬牙将眼泪憋回去,可刚站起身来,却眼前一阵发黑,再接着,就没了意识。
……
“小姐,你终于醒了!”
年雪朝是被翠玉的抽泣声吵醒的,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艰难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浑身如同针扎,疼的她猛吸一口气。
这症状……
年雪朝熟练的摸上额头,滚烫,她又将手指探向腕间,脉象不稳,应当是中毒后又受了风寒,简单的感冒发热而已。
想着想着,翠玉接了盆水过来,将布子浸湿,敷在她额头上,急道:“小姐,昨夜来的太医说,接连高烧,您这身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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