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值+3】
"我喜欢这么热情的人。"
"好啊,咱们先打一场,先玩个游戏再玩你的游戏怎么样?"
谢烬在安凌的盛装打扮之下,看着无害极了,只有问这话的时候才渗透出少许的血腥气息。
怎么……这么残暴?不是,在这个地方谁还真刀真枪地干架啊!
兰薇的笑容愣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答应吧觉得自己被谢烬压了一头,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答应吧,好像又显得她玩不起。
【窘迫值+5】
【愤恨值+3】
比起快乐,谢烬更喜欢她们的这些情绪,因为负面的东西就仿佛野草一样怎么也烧不干净。
她那小鹿般无辜的眼睛在那些年轻人和他们长辈脸上扫过,紧张什么,怕她?
兰薇求救的眼神落在了兰琪身上,不行啊,语言上糊弄下还行,真要动手了,她搞得过搏命的流民?
她的命可没那么不值钱。
高台上传来一声轻响,老祖把茶杯搁在桌面上,"兰钰。"
兰钰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老祖。"
"你家的孩子都带回去。"
兰钰没有辩解,一抬手,全部嫡系退场。
兰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兰钰已经拽着她转身走了。
旁边几个聚众的小辈面面相觑,被各自的长辈从桌边拉走。
有人脸色涨红,有人咬着嘴唇,有人低头不敢看任何人。
老祖这么护着她,真当她是什么眼珠子?
旁系被赶走一支,嫡系到现在半个声线都没冒,其余讨不了好,也不敢再继续挑事了。
【哎呀,这些人惨了哦。】
"怎么了?"
【按照磐石的规矩,宴席上被带走会被禁闭三天到七天。如果是长辈亲自下令带走的,那就是半个月起步。】
"好手段啊,有点东西嘛,老祖今天设的这顿宴席,成功让我站在所有人对立面。"
【不对呀,老祖一直护着宿主呢。】
"呵,拿我当饵呢。"
蒲草懵了,她不懂啊,难道这对宿主来说还不好嘛?
它好奇看别人的反应,发现…没有反应。
晚宴又恢复了热闹,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
【宿主,她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蒲草吓得毛茸茸,感觉哪哪都是危险。
谢烬扯开领口透气,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Q1的夜空很干净,星星一颗一颗地亮着,像被筛子筛过的碎银。
"她们会来找我的,能在长辈的宴上出手,又被当众带走,面子可挂不住。"
宴席结束后,谢烬算是中部走的,朝马车走去。
车夫站在车边等着,看见她过来,恭恭敬敬地掀开帘子。
谢烬上了车,靠进软垫里正打算眯一会,没想到车门打开,穿着华服的安凌跟了上来。
安凌见她面色如常松了口气,"接下来我送你去学校,很多东西你都能在那学到的。"
谢烬自然感谢,只是笑不在眼底。
安凌一路上都在给她介绍,到了学校宿舍,谢烬抱着那只铜角木匣正要下车,安凌拦住了她。
"等一下。"谢烬回头,安凌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香囊,搁在她手上,"拿着。"
香囊很轻,谢烬捏了捏,抬头看安凌。
"药草?"
安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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