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再次响了起来。
把常明秋从虚拟中拉回现实,他关掉闹钟打开微信,给备注老婆的聊天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老婆,我忘记吃饭了,你给我买好吃的,好不好?”
和上面日复一日没有回答的消息一样,都石沉大海。
常明秋守着手机等了一会,他继续说:“你今天也在忙吗?没时间理我。”
“你说过几天就回来的,是什么时候呢,我已经数不清了……”他放下手机,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青菜面。
常明秋看着吃光的碗,在心里加油打气,今天也是听话的一天。
他收拾掉用过的碗筷,乖乖地走去洗澡,睡衣换了一套,只是换了个颜色,从蓝色变成了白色。
去放衣服的时候,看到了扔垃圾回来洗好一直没有晾晒的。
常明秋拿出来闻了闻,衣服上还是香香的味道,老婆说过,衣服要是防臭了就要重新洗。
这个没有臭,他起来把睡衣丢进去洗上,出去的卫衣晾上了。
在阳台的门上,有一张新的便签。
“把钥匙继续挂在卫衣上,省的你不带钥匙出去!——安月。”
常明秋看到又拿着衣服回去了,钥匙被他取下扔到了洗衣机上面的小框里,一点点重新绑紧。
衣服挂上了阳台的晾衣杆。
这次的睡衣没有被忘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洗衣机的动静,等它停止就立马拿了出来。
做完这些事,常明秋回到房间,床头柜上散落的药,被他全部扫进了手里吞入腹中。
他拿着早上看的那本故事书,继续翻阅故事。
“一猫嫌弃二猫,但是他们的房子在一起,又不可以和它分开,两只猫纠缠在一起,后面来了一只三狐……”
常明秋一边读着,一边抚摸着上面的手写字迹,像是又感受到了她在身边陪伴着。
故事讲完,他把书放到一旁沉沉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如他闭眼后的黑夜一般。
安月是一起和他从那个故事中回来的,结果最后只有安月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空间里。
“不是吧?”
“搞什么,人不见了,把我喊出来自己倒是跑了。”安月不开心地坐回了油灯旁边,双手撑着下巴。
她就在这无边黑夜里思索了一会,手重新放到灯上,还是一样的温热感。
不管怎么用力,站着坐着,抱着举着。
“不是吧,不要告诉我,我连家都回不去了!”安月不想接受现实,可现实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回不去了,被那个男人弄出来就回不去了。
好不容易消散的仇恨,重新升起来了。
安月盘腿坐下,改成单手撑着脑袋,再看这无边黑夜,忍不住好奇周围是什么了。
情绪来得快去得快。
“我去转一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发生吧?”安月这么安慰着自己,拿起油灯就往前走了一步。
安全。
她又走了一步。
“哒……哒哒……”
耳边回荡着脚步声,让她不敢再继续行动了,蹲在原地抱着灯,尽量把自己笼罩在灯光下。
她看看周围,又觉得会不会有东西从黑暗中伸出手来触碰她。
看着看着,一个东西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下来。
“啊!”
安月吓了一跳,回身一看什么也没有,她再往有感觉的地方去看,发现是自己衣服的带子触碰到了。
虚惊一场。
“吓死我了,要是自己再待一会,就要吓死了。”她快速取下一段白线,放到灯火上。
火焰吞噬线变成一缕缕青烟,飘散到空中。
周围的场景被翠绿色包裹住,一个树屋出现在了安月的眼前。
当然还有树屋里的两个小精灵。
“安月,安月,你存货有多少啊,不知道你的线用完你会死掉的吗?”
“现在过得很滋润啊,来这样看我们!”
一个白发白胡子有人形,但是小小的,瞪着眼举着拐杖指责她。
“老安头,你现在可是一个小小的精灵,我可是一个人形化身诶!”安月还是在蹲着,因为树屋没大到那里去。
她站不起来。
但是她现在可是很骄傲的,可以去炫耀她是他们中第一个成为人形的精灵。
“那你回答我,你攒够了吗?”老安头不被带偏,专注于那个问题。
另一个同样迷你,但是黑色头发,穿的漂漂亮亮的。
小舒说:“你在意这个干嘛,她能见到,那肯定是有自己的存货啊。”
“不然,谁像你哦,一整天就知道攒粮食。”
老安头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攒粮食怎么啦,精灵也是要吃饭的,到时候你吃光了别来找我借。”
“诶诶诶,别吵架了,我还在这里呢。”安月看着他们谁也没有夸奖,反而自顾自斗嘴。
对此,她很是不满意,又想出来了一个新点子,来给自己贴金。
“我出去还乐于助人,又成了一个大故事家呢,有个人可崇拜我的故事了。”
安月两头骗,一个是真骗,一个是委婉的隐藏不重要的信息。
“那你的……”老安头还是关心,他一开始的问题。
安月打断他的话,直接破防告诉他:“没有没有,没攒够可以了吧。”
“上次见面后,我出去就沉睡了,今天刚醒,然后被一个人类碰瓷,灯差点没了,我还要赔他故事”
“什么破故事,我还差点被吃了!”她说起来,就完全没有刚开始的体面了。
老安头的画风始终不在一个层面上,他好奇地说:“你还能让人类碰瓷哦,少见少见。”
“干嘛,我跑人家梦里去了,现在也是我出不去,我才不要在黑压压的地方待着,只好找你们了。”
这么私密的话题,非让她交代个干净。
老安头想到了另外一件,他说:“可是,你不是不能给人看你的故事吗?”
“你不怕后果了?”
后果后果后果。
安月一时之间还真没想起来,问:“什么后果啊?”
“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你给人看你的故事,要损失双倍的记录啊。”小舒几步跳到安月的身上,贴在她的脸颊上。
损失……双倍……
安月沉睡久了脑子都糊涂了,她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不是吧,我还信誓旦旦吹出去了。”
她哀伤地垂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所剩无几的线,难为情地摸了摸。
原以为是白嫖的,没想到还搭进去的一份。
老安头见她这样,不忍心叫给她出主意道:“你哄骗他把你弄出去,然后你寻找故事,再补给他。”
“这样你损失的也不多,谁都好。”
安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是一个人,我出现在他梦里都没处理好,我还让他把我弄出去。”
“你想的也太美好了吧,安老头。”
老安头捋起了胡子:“嘿,心情不好就叫安老头,我说的又没有错,不然你为了报恩把自己搭进去啊?”
“是啊,是啊,老安头说的也没错,涉及到生命,你还是要以自己为主的。”小舒虽然在安月身上,却站在那边肯定着。
安月干脆不想这些了,反正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一个答案。
周围的色彩开始蜕变,安月看见这个,察觉到了时间到了。
“行了,那我先走了。”她把小舒放了下去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重新回到了那个冰冷,黑暗的地方。
她想直接和常明秋说开,可是正当她准备下这个决定的时候。
脑子里又想到了最初见的那一面。
常明秋似乎把她认作成了一个熟人,包括在那个浣熊故事里他说的,很亲密的一个人。
他只能在故事中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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