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安月这个时候想起来最初见面他说的话,他说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的身体……”
安月打断了他的话,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生病不是可以去治疗吗?你去治好,你治好就好了。”
“我会守着你的,哪怕你死了我也会记得你的遗言和遗愿的。”
常明秋温和地笑了笑,这个就大可不必了。
“我没关系。”他很期盼这一天的到来,从安月离开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安月不是很理解这个答案,为什么有人会讨厌活着:“生活在有那么多好吃的世界上,你……”
“你在意我吗?”常明秋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有喜爱才有动力。
安月没有回过神来,停顿了一会,问:“什么?”
“你在意我吗?”常明秋重复道,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问题牵连着很多复杂的东西,安月好像一瞬间从某种代入中脱离了出来,她定定地坐了下来。
“我在意你,你就会活下去吗?就像我在意故事,在意好吃的,我就只想要更多,得不到就想着怎么得到,不会去想失去或者再也见不到。”
常明秋依旧在微笑:“不用担心什么,你好好的当你的灯火精就好了。”
“吃东西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又是不回答的一次,这种转变让安月不舒服,好不容易混熟一点不会不理人了。
到这里还这样。
“我知道了,你按时吃药,你吃的那个白白的药片就是你的药吧?”安月拆开外卖,想到这个问起来。
常明秋没有否认:“嗯。”
“那我以后盯着你,就算你死掉了,我也会给你收尸的。”安月掰开筷子往嘴里塞吃的。
有这句话让常明秋很欣慰,想说点什么。
“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记忆抽干,一直住在这里,等你爱人回来,我把你的生平全放给她,算是回报你。”安月觉得自己这么做,有这份简直是一个伟大的好人。
常明秋扶额苦笑,无奈地说:“我谢谢你惦记,不过不用这样的。”
“还是要的,不然你怎么解释我,这个办法又不浪费,别烦了。”安月打断了他的话,挥了挥手大口吃了起来。
在她吃饭期间,没怎么动过的红线却开始试探性的增长。
从一点点,到没人发现,开始疯狂乱长。
“你的……”常明秋注意到了她手腕上不同寻常的情况,想要和安月说一下。
安月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死死活活的不想听:“不要跟我讲话,有事情等我吃完再说。”
被拒绝了,常明秋闭嘴不说话,线更加肆无忌惮了。
选择的方式很简单,特意避开了和安月有触碰,让安月发现不了,顺带用甚至画了个爱心对着常明秋摇晃挑衅。
线落到地上自己弄成了一个小人,走走停停,爬上沙发在上面蹦蹦跳跳。
常明秋就一直盯着那个红线,眼神让安月有些不适,问:“我背后有什么?你一直盯着看。”
“嗯……你要不自己看看。”常明秋怕自己说了,又被弄成虚假传言。
红线在听出他们的谈话内容的时候,就松散开了,但还是没有回去。
安月狐疑地盯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转头,瞬间红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回了安月的手腕上。
导致她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也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安月回过头,盯着常明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幻视的后遗症。
她手腕上的红线确认没问题,开始躁动,红线放下去很多,一时间好像没有收住。
导致安月的脚边落了一堆。
一个红线小人在朝着上面招手,上面又冒出来了一小人,在哪里手动的绕线。
一个不大不小的毛球团被它弄了出来,底下的那个看着上面的那个,单手举着那么骄傲,连忙在摆手让它收敛点,小心掉下来。
上面的却以为是让它展示才艺,双手来回抛着,炫耀自己的能力。
一个不留神脱手掉了下去。
重量让安月手动了一下,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边,一个小人扶额嫌弃,一个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这个是什么啊,我的线能自己动?”安月握着自己的手腕,很惊讶这个发现。
难不成一起自己乱念叨都听到了。
眼见着自己被发现,那个小人就恢复成红线装作不存在了。
常明秋起来过去,蹲在她面前,要去拾取那团红线:“我刚刚看的就是这个东西,它在沙发上跳。”
“我说了,就变成线回到了你手上。”
安月撩起袖子,捂住了自己的红线,刚好常明秋也捡了起来,周围的事物在此刻分解。
回归到一片漆黑当中。
“不是吧,这也能进入故事吗?”安月下意识站起来,她坐着的椅子消失不见。
常明秋手上的线团子动了动,自动分解融合进了安月的手腕里面,最后一段线在他指尖里游走,变成了一个爱心恋恋不舍,缓慢地回去了。
“我是被调戏了吗?”常明秋看着这一套行动轨迹,“你用过的故事就不会再出现了吧。”
“你的一次性是这样的吧?”
安月好像和他想到一起去了,抓了抓头发:“理论上是这样的,实际上……你不能控制好所有的东西。”
“实际上是有可能的吗?”常明秋幻视了那浣熊的黏腻舌头,在自己的手上舔了一遍。
好恶心。
常明秋伸手在安月身上蹭了蹭。
“怎么了?”安月看着他伸过来白皙的手,暂时没看到他手上有什么脏东西,突然来蹭手干嘛。
常明秋沉默,又缓缓开口:“我想到了那个浣熊,感觉手上有点脏。”
“哦,你那我当纸巾。”安月往右走了几步,懒得理他。
她缓缓看起了这里,如果不是故事中,那她独处的地方或许就不是梦了,难不成都是这个红线搞的鬼?
安月低头凝视着红线,像是察觉到了安月的目光,红线蔓延出来一段,疯狂摇摆。
这可和它们没有关系哦。
“知道了,那你们是做什么的?”安月头大地问。
红线在落在地上,拼出来几个字。
“我们是过路人哦。”
常明秋:“过路人是什么?”
“是过路人。”
……
安月叉腰找到气势,放狠话:“你们还有一次机会。”
红线停住开始慌乱变换,在途中因为太紧张还打结了,生出小人打架指挥,最后归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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