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裴轻惟道:“我不死。”
“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再说就真的咬死你。”戚绥今闷声道。
“不说了。”
戚绥今伸手搂住裴轻惟的腰:“师弟,我很感谢你。”
感谢你的存在。
仅仅只是存在。
她把头靠在裴轻惟颈肩:“今天可以跟我睡,以后……也可以。”
裴轻惟托起她的脸,眨了下眼,笑道:“怎么睡?”
“什么怎么睡,就跟以前一样啊。睡个觉总不能翻出别的话花样吧?”
这句话刚说出口,戚绥今立马捂住了嘴,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咳咳,就这么睡吧。”
她找补道。
“怎么睡?”
裴轻惟寸步不让。
“……”
戚绥今只能道:“我困了,赶紧睡吧。”
裴轻惟道:“好吧。”
他说:“师姐,让我抱着你,可以吗?”
“……”
戚绥今是会同意的,对于裴轻惟提的要求,除了听不懂的和不愿意做的,其余能答应的全答应了。
于是裴轻惟心满意足的抱着师姐睡着了,师姐在怀里缩成一团,温香软玉,眉目舒展、安宁。
“师姐,你不脱衣服吗?”
“不要。”
“好吧,我能不能帮你脱掉?”
“不能。”
裴轻惟把戚绥今往上抬了抬,亲了她额头一口:“师姐,师姐……”
“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很想要你。”
“别说这种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吧,我说想做你的裙下之臣,能回答吗?”
“……”
“不要。”戚绥今道:“那感觉并不好,我不喜欢。”
“不好?不喜欢?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不是,我说不上来。”
“你可以说一下,我会改的,是不是我当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做的时候不说话了,行吗?”
“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我喜欢掌控自己的所有,但在那个过程中,我无法控制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也无法思考太多了,你能明白吗?”
“……”
裴轻惟可太明白了。
这话传到他耳朵里别有一番风味,像爱人之间的调情,可奈何说的人并不是这个意思。
“师姐,其实你可以试着掌控的,你可以在上面。”
“不要,太累了,躺着我都累。”
“……”
“好吧,先不讨论了,睡觉吧。”
裴轻惟轻轻叹口气,把怀里的人搂紧。
七百三十九个日夜。
他清清楚楚记得,师姐冰凉的手指在他额头、鼻尖、胸膛、大腿……划过的触感。
那时候,师姐也是抱着他睡的。
*
翌日,天气晴朗,云朵洋洋洒洒铺满天空,不遮挡任何阴影。
院中传来一声惊呼!
“你做什么?!”
那是文芙的喊声。
戚绥今还睡着,这叫声没把她吵醒,裴轻惟则早就醒了,他轻轻起身穿衣,未曾惊动。
出门后,只见豆苗发了疯一般用砖头砸着自己的手!
文芙上前夺下那块砖头,奋力丢出门外,惊疑地看着豆苗:“你怎么了?!”
豆苗眼神呆滞,仰起头看着文芙:“娘子……说……我的手……很难看……我不要我的……手了……”
“你糊涂了,这里没有娘子!”文芙斩钉截铁道,她迅速拿出纱布给豆苗包扎。
幸好来的及时,伤势并不严重。
牧净语冲出门,见状挡在了文芙面前:“她发疯了?”
文芙道:“嗯……算是吧,像是癔症。”
“能治吗?”
“找到成因就好治。”
“……”
豆苗捂着手安静地坐在地上,坐了一会突然暴起,冲向一旁的裴轻惟!
她拽掉手上的纱布扔到一边,裴轻惟念了个法诀。
周遭所有开始放慢,一片落叶定在半空,豆苗定在原地。
凝滞了一瞬,他打了个响指。
落叶落下,豆苗开始呼吸,清醒了过来,她看看裴轻惟,又回头看到了文芙,“我……我怎么了?”
随即手指的刺痛传来,让她不受控制地皱起眉头,出了很多冷汗。
文芙赶紧给她重新包扎好了。
豆苗道:“谢……谢。”
牧净语走过来道:“豆苗。”
“嗯?”
“你知道付宜心在哪里吗?”
“……”
豆苗捂住手:“我知道。”
“在哪里?”
“在我心里。”
“……”牧净语真是无语,“你认真回答,她人在哪里?”
“在家里躺着。”
“你知道她没有下葬?”
“嗯。娘子不能下葬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陪着娘子啊。”
牧净语觉得豆苗简直不可理喻,他问:“你一个小婢女,还能把主人的尸体留下?没人管?”
“我只有娘子了,娘子也只有我了。”
“什么意思?平时就只有你们两个在那里生活吗?”
“没有,还有其他人的,只是娘子身边只有我。”
“为什么?”
“娘子不让任何人靠近,除了我,因为她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成仙。”
“……”
“成什么仙?”
一阵迅风刮过,戚绥今不知何时醒来,闪到了豆苗面前,问道。
“自然是天上飞的神仙。”
“谁让她这么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娘子每天都要练功,练功时不会让我靠近,我只能在门外守着,最开始还只有一两个时辰,后来时间越来越长了,我见到娘子的时间都少了。”
“除了你,付宜心还接触过什么人?”
“我……我想一想……”
豆苗低着头,又抬起:“我想起来了,有……有一个男人。”
“长什么模样?”
“大概四年前……他虽然年纪有些大,但长得很好看的,我躲在一边看的,不过被娘子发现了,把我赶走了,后来我就没再见过他。”
“你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或者画出来那个男人。”
豆苗摇头:“不行,太长时间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么一点了。”
“……”
牧净语道:“这样吧,你跟着我们去找付宜心,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真、真的吗?我还能再见到娘子?”
“……”
豆苗欢欢喜喜紧张地跟着四人去了。
热辣辣的天铺在地面,空气里凝结着铁锈味,两旁的树叶昂扬着。
刚踏进院子,豆苗身体颤动起来,肩膀抽搐,很快哭了起来。
她双腿哆嗦着跑进房门,看到床上的付宜心,一个滑跪过去,想触碰却又想起什么,终究收回了手,跪在一边:“娘子……娘子……我来找你了……”
戚绥今打断道,“她已经死了。”
豆苗一颤,止住了哭声,转头看了一眼戚绥今,忽然发现挂在她胸前的平安锁,表情变得奇怪,又看看付宜心,回头指过去,道:“你的……娘子也有这个,跟你的一样。”
“那你知道她的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打我开始伺候娘子,她就一直戴着了。”
“……”
静默了一会,戚绥今问:“你既然如此忠心,就这么让她以这幅模样死了吗?也不给她整理衣冠,还在屋里擦青瓷?”
“娘子……娘子死前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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