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不能这样……”乌世楠慌乱不已,结巴道,“快快快……你们快走,我请人重新尽快画一幅,我叔叔脾气很坏,他什么亲什么理也不认,他要是知道了,就全完了全完了……”
乌世楠边说边往外跑,牵灵缚冲出去绑住他的腰,将他往回一扯,裴轻惟道:“怕什么,你忘了我是谁吗。”
乌世楠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怕……”
裴轻惟:“你怕我打不过?”
“不是,我怕他被你打死!到时候就不是这一副画的事了,我外婆是皇室中人,她儿子被你杀了,到时候整个皇室都会与你为敌!”
乌世楠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严重,“他们会在世间找寻最厉害的人追杀你,今年找不到,明年呢,难道就因为这一件事,你要把不相干的人都杀光吗?”
裴轻惟笑了下,抬眸道:“你不知道大乘期的实力,没关系,我可以说一下。”
他收回牵灵缚,乌世楠扑通坐在地上,居高临下的声音传来,带着无限的煞气和睥睨。
“你乌家有几个人?皇室有几个人?你以为我不能都杀光?而且,我不仅可以杀,我可以让他们神魂俱灭,下辈子也不能投胎。”
“你不能……”乌世楠狂摇头。
裴轻惟笑道:“你要是听话,我可以杀了皇帝,让你做皇帝怎么样?”
“……”
乌世楠被这没头没尾内容信息巨大的话震撼住了,久久无言:“你……”
什么杀了皇帝,让他做皇帝?这是什么意思?炫耀他的实力吗?还是他真的这么想过?
乌世楠的思绪越飘越远,要是真让他做了皇帝,他能做好吗?皇帝怎么当啊?他做了皇帝之后,该怎么跟三皇子称兄道弟?让他叫自己爹?
“……”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就待在这里,等乌灼回来就可以。”裴轻惟最后说。
戚绥今发现了裴轻惟的怪异,他平时不说这种玩笑话,今日说的格外多,于是悄悄问:“你怎么了?”
裴轻惟道:“没怎么啊。”
戚绥今道:“你不对劲,你今天好像有点开心。”
裴轻惟点头,也小声道:“对,因为往前进了一步。”
戚绥今道:“什么进了一步?离真相更近了吗?”
裴轻惟道:“这么说也可以。”
戚绥今道:“好吧。”
裴轻惟往戚绥今那边走了几步,突然问道:“如果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做什么?”
“什么?”
“我能感觉到,除了得‘道’,你还一直有想做的事,因为你不告诉我,所以我不问,但是我想知道,你做完后想做什么?”
“……”戚绥今不明白:“你问这个干什么?”
裴轻惟道:“你不是答应对我负责了吗,这种事我有责任知道吧。”
“我……”戚绥今深吸一口气,“我还没想好,等真的做完那件事之后再说吧。”
裴轻惟道:“好,我可以等。”
戚绥今有些生气,看着裴轻惟:“不要等我,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我希望你去做自己的事。”
裴轻惟眨了下眼,眼神下移又抬起,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想做的事就是你啊。”
戚绥今:“……”
文芙扶额:“山主大人,这里还有很多人呢,光天化日说这种话不太好吧?”
裴轻惟道:“我只能这么说,不然她听不懂。”
文芙:“……哦。”
乌世楠道:“几位,我叔叔在江南,回来也得明天了,不如还是……”
牧净语道:“别挣扎了,人都报信去了,你就算找了画师画完,乌灼难道看不出来这是赝品?”
乌世楠:“……”
牧净语道:“走吧,再往别的地方转转。”
穿过正厅,几人来到一间点满了蜡烛的房间,此房间没有门。
一进去就晃得眼疼,蜡烛摆放在两边,层层叠叠,毫无规律,有红有白有黄,蜡烛中间留出来一条路,顺着路看过去,尽头是挂在架子上的一件青色衣裳。
乌世楠解释道:“这里应该是我叔叔自己置办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干什么的。”
戚绥今见到那衣服之后,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如常,她问乌世楠:“那衣服是谁的?”
乌世楠眯起眼看了看,道:“嗯……看样子……哪个小妾的吧?”
戚绥今道:“那是个男人的。”
乌世楠道:“那就是男小妾的,忘了说了,我叔叔也喜欢男的。”
“他喜欢的男人很多吗?”
“比起女人不算多,只有几个。”
“都是谁?叫什么名字?”
“嘿,你又问对人了,女人我记不住,偏偏这几个男人我记得很清楚,他们分别叫竹竿、竹叶、竹笋、竹帘,一共四位。”
“带我去看看。”
“你看他们干什么?”
“我好奇,还没见过男宠。”
“也可以,跟我来吧。”
戚绥今拍了下裴轻惟的肩:“你们先查着,我看完就回来。”
裴轻惟道:“我跟你一起去。”
戚绥今道:“不用了,我看一眼就回来。”
“你看那个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我就去看看。”
牧净语道:“金朝,你就让他跟着你去吧,一会又生气了。”
戚绥今问裴轻惟:“我要是不让你去,你会生气吗?”
裴轻惟道:“会。”
戚绥今道:“好的,那你也来吧。”
三个人走了。
牧净语和文芙继续查,文芙跟在牧净语身后走进去,蜡烛忽闪忽闪跳跃跳跃,文芙莫名心悸,她拽了拽牧净语的衣袖,“牧大人,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牧净语嗅了嗅,道:“酒味?”
文芙道:“对!就是这个味道。”
两人继续往里走,蜡烛在靠近青衣的时候停住不再摆放了,或许是怕燎到。
“嘭!”
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半个酒壶滚啊滚,滚到了牧净语脚边,破碎的壶嘴处有酒流出来。
顺着看过去,一个男人躺在那里,喝的醉醺醺的,眼神迷离,身上穿着一件跟旁边相似的青衫。
“你是何人?”牧净语问。
男人抬头看他一眼,嗤笑道:“哟,新人?”
“什么新人,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打了个酒嗝,又长又臭:“我?我愿意在哪就在哪,你们这些人谁在乎过我!不都是把我当个破抹布随用随扔吗!”
牧净语道:“你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男人道:“我叫竹马,竹子的竹,马子的马。”
“你怎么叫这种名儿?”酒气蔓延,牧净语嫌弃地捂住口鼻。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叫‘竹马’?那我叫‘马竹’?”
“等等……乌灼那几个男宠也叫竹什么,你也是?”
竹马闻言悲伤起来,“我原来是的,但是我被抛弃了,家主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
“行了行了,你少说点话吧,我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竹马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指指旁边的青衫:“家主……让我们穿上这种衣服,说很像他……”
“像谁?他是谁?”
“仙人。”
“仙人是谁?”
“不清楚。”
“男的还是女的?”
“男仙人,还是个很美的仙人。”
“你怎么知道很美,你见过?”
竹马摇头:“没有。听家主说的。”
“他外面供奉的那两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供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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