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游戏认定的职业警察,春见南的身体素质自然是没话说。健壮的身躯并没有影响他的爆发力和速度,咬在凶手身后紧追不舍。
但九十九瑾身形纤细,耐力和爆发力都不错,再加上灵巧的动作,从宴会厅的后门一跃而出,穿行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内左突右闪,就算春见南速度再快,终究被那些逼仄的拐角和岔路拖慢了脚步。
在一个岔路口,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春见南刹住脚步,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一手握拳,狠狠砸在身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警官!”
从身后滑过来一个矮小的身影,蹬着一块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滑板,正沿着巷道的斜坡疾驰而下,动作利落地停在春见南身边。
工藤新一仰头对着春见南说:“我在她身上粘了定位器,我知道她的位置。”
标志性的蓝色西装、红色领结,还有那张与年龄全然不符,写满了笃定与从容的面容,作为对原著有一些了解的春见南,一秒开盒了面前人的真实身份
——游戏的主角,工藤新一。
主角的话肯定是对的。
春见南没有异议,开始跟在工藤新一的身后继续跟踪。
心照不宣地,春见南没有质疑工藤新一的异常和违法行为,工藤新一也没有反问为什么不把凶手的踪迹线索同步给警方。
定位器和滑板是他私下联络阿笠博士做的。
但他并没有向阿笠博士告知真相,只是借用了工藤新一的名义。
借助着九十九瑾被逼问时的情绪失控,警惕心下降,工藤新一以防万一,趁机摸到了她身边安上了定位器。
既然有了定位器,那也不必紧追不舍打草惊蛇,还不如看看她最后会回到哪里,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她停下来了!”工藤新一惊喜开口。
两人来到了定位器最后结束移动的地点,抬头一看。
“杯户饭店?”春见南略有疑惑。
向饭店前台出示了警官证,询问是否有见过九十九瑾。
“有,这位女士大概十分钟前来到饭店,还向我们要了一块擦手的毛巾,是我的同事带她上的楼。”前台点点头,告诉了两人这个好消息。
“她去到哪个包厢了?”工藤新一跳起,两只手扒住桌面,身体悬空,急切地探出半个身子。
“三楼,303。”
两人电梯都没耐心等,直接踩着楼梯冲上了三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被震得接连亮起,又在他们身后迅速熄灭。
“定位器没动,还在!”工藤新一激动地说。
马上就能抓住人了!
春见南深吸一口气,一个滑铲扑到门边,身体贴着墙壁稳住重心,右手从腰后利落地拔出手枪,枪口斜指地面,用眼神向工藤新一示意开门。
“刷——”
包厢门被打开了。
这是一间内部面积较为宽敞的包厢,一个圆桌摆在中间,桌面上零星摆着几道还冒着热气的菜肴,筷子横在碟边,像是等待着用餐却被意外打断。四周散放着几个椅子。此时半边的椅子都被挤到了角落,歪歪斜斜地叠在一起,椅腿在墙上蹭出几道浅白的痕迹。
在圆桌下方的空地上,一个身影狼狈地倒在那里。
鲜血从她身下缓缓蔓延开来,
沿着地板的缝隙无声地爬行,桌腿的边缘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几滴血液顺着木纹向上挣扎,又砸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气味,混着未散尽的饭菜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扭曲在光照中,化作耳边平静的嗡鸣。
又死了。
春见南僵在门口,握枪的手缓缓垂下。
工藤新一从他身侧探出头来,瞳孔骤然缩紧,愣在了原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感和凉意笼罩了他。
在这时,在这里,他想清楚了一切。
木下幸刺杀铃木史郎是为了复仇,是意料之外的插曲。但就像他对月岛明说的那样,从那起交易失败开始,乌鸦的目光便落在了木下幸身上。在他出狱之后,乌鸦派出了杀手,成功杀死了木下幸。
但杀手的身份被识破了,如果被抓住,很有可能会泄漏组织的信息,所以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在两人到来之前,乌鸦组织的另一人杀死了她。
就晚了一步……
春见南向前走去,脚步踩在黏腻的血泊边缘。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有了充分的听死者遗言的经验。
单膝跪地,裤腿立刻被洇湿了一片,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贴上皮肤,他却恍若不觉,俯身认真地听着那微弱的话语,
九十九瑾仰面躺倒在地,浓艳的妆容像是一张破碎的面具,掩盖了她的神情,和失血过多苍白如纸的真实面容。滚烫的泪滴滑过脸侧,沿着脸侧的弧线蜿蜒而下,瞳孔扩大成一片空洞的灰,失焦的视线落在焦急而关切地望着她的春见南。
目光里的敌意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难言的,深不见底的怨愤和遗憾。
工藤新一跟在身后,默默地走近。
“乌鸦……贝尔摩德……GIN……行动组……代号成员……”她艰难地吐出字句,血液和秘密一同喷涌。
脸上滚烫的泪汇成一片潮湿的汪洋,融入汩汩红色中消失,手上华丽的美甲无力地掩住伤口,将所有耀眼的颜色晕染成一团模糊的绯红。
“我不想死……”
一声呢喃,轻得像一缕散尽的烟,还没来得及上升,便碎在了半空中。
一只稚嫩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而稳地盖在了女人那双至死不肯合上的眼睛上。
掌心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与柔软,指腹缓缓地抚过她颤抖的眼皮,像拂去一页书上的尘埃。
工藤新一默默闭上了眼。
“乌鸦”。
他已经开始意识到了那个地下之影,“乌鸦”的危险和神秘了……
你越是想要看清它的轮廓,它就越是模糊;你越是想要逃离它的覆盖,它就越是紧追不舍。
工藤新一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了血迹的手。
追寻这个组织的每一步,注定踏着淋漓而残酷的鲜血,被无尽的黑暗与恐惧的阴影笼罩……
……
“这是第几起关于‘乌鸦’的案子了?这也太多了!”作为搜查二课的警部,中森银三坐在黑泽阵的办公室内进行协助调查,看着桌前密密麻麻一堆资料,抓狂地挠了挠头。
黑泽阵隔着镜片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中森银三尬笑一声,老老实实翻起资料。
整理资料的间隙,诸伏景光进来过一次。
按照警视厅内部的等级权限,尽管诸伏景光对于这几起案件的了解和办案能力要远高于中森银三,但他也不能插手警部权限的资料,因此为了避嫌,他并没有把目光放在办公桌上。
贴心地替疲惫的黑泽阵倒了一杯热水,他不经意间问道:“柯南今天不在吗?”
黑泽阵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摇头。
最近工藤新一和他闹脾气了。
作为游戏主角,再加上高中生侦探的敏锐,工藤新一的智商肯定不会低。他仅靠自己就把这几起案件的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晚宴结束的当天晚上,工藤新一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玄关的灯没开,他摸黑换了鞋,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转过走廊,客厅的光便漫了过来,昏黄而柔和,从角落那盏落地灯里淌出,半洒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盏灯的灯罩故意做旧,纸面泛着微微的米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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