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上》
今日的早朝可谓是热闹的很,朝臣们已经很久没见过沈丞相如此犀利了。
“昨夜暴乱,明显是有人恶意造成,孙太傅却要强加到陛下身上,不知是何意味?”
沈渊这话一出,朝堂立刻静了下来,原本还在争执不休的大臣们也不吭了。这沈丞相今天一上朝就火气这么大,但是这火气怎么是对着孙太傅的?
“荒缪!沈丞相此话是何意,本太傅不过是提出看法罢了。就算是人为造成的,偏偏选在陛下刚发布完新的科举法案之后,足以证明女子科举不合规,不合适,会给朝政带来不良的影响。”
孙膑冷哼一声,声量加大反驳沈渊。
沈渊故作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孙太傅的意思便是,有人反对陛下的决策,想要以此威胁陛下改变是吗?”
“自然。”,孙膑略带不耐的出声。
“孙太傅,那你的意思是,要让陛下妥协?”,沈渊心里冷笑,这老狐狸真能绕圈子。
“并非要陛下妥协,本太傅的意思自然是为天下百姓做考虑。”,孙膑自以为绕开坑,认为沈渊落了下风,摸了把胡子故作高深地说着。
不少大臣也是连忙附和。
“太傅所言有理啊......”
“陛下,目前百姓已经聚集到宣武门了,请陛下早做决断。”
“陛下......”
“陛下,臣有本启奏。”,沈渊朝祁宁安行礼。
垂眸看着沈渊,祁宁安思索着他的意图,摆了摆手。
“沈爱卿不妨直言。”
“谢陛下,臣要参孙膑孙太傅一本。”,沈渊语气平淡,却像是往朝堂上炸了惊雷。
指尖微顿,祁宁安与沈渊对视,他要做什么?
孙膑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陛下,臣也要参沈丞相一本!”
“肃静,沈爱卿,你先说吧,为何要参孙太傅?”
“其一,臣要参孙太傅混淆视听,不分黑白。”
“沈渊!你妄言!”,孙膑气的手都是抖得,直接吼了出来,其余朝臣不少在窃窃私语。
“孙太傅,先让沈爱卿说完。”
孙膑气的狠狠甩了下袖子。
“谢陛下,京城出现暴乱,百姓被无端残害,天子脚下出现此等惨案,是在挑战天威和陛下的颜面。孙太傅不问缘由妄加猜测,不查原因妄下结论,将这惨案与陛下先前颁布法案强加做联系,故臣要参孙太傅混淆视听,不分黑白。”
“其二,臣要参孙太傅以下犯上,不尊陛下。”
“你胡说!陛下,臣是清白的!臣怎会不尊重你!”
“孙太傅,朕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先让沈爱卿说完。”,祁宁安此刻倒是来了兴致,想知道沈渊还能说出什么。
“京城暴乱显而易见是有贼人故意为之,当务之急是要彻查京城,抓着那贼人。孙太傅不说那贼人狠心残害百姓,一味将责任丢在陛下颁布的法案上,含沙射影陛下的决策有误。故臣要参孙太傅以下犯上,不尊陛下。”
“沈渊!我念你年纪轻一再忍让,你怎可在陛下面前一而再再而三泼我脏水!”,孙膑彻底恼了。
“欸,沈爱卿毕竟入仕没几年,说话太过直接,孙太傅怎会和小辈计较。”,祁宁安三言两语打发孙膑。
“陛下!”,孙膑彻底急了,他怎么觉得沈渊还会再冒出来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话。
沈渊不理他,继续说着。
“其三,臣要参孙太傅祸乱朝纲,以权谋私,藐视天威。”,此话一出满场哗然,沈渊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罪名重。
“陛下,老臣才要参沈渊祸乱朝纲!沈渊,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步步紧逼,乱安罪名!”,孙膑身边的两个大臣连忙拦着即将要暴走的孙太傅。
“沈爱卿,此话可不能乱说。”,祁宁安嘴上这么说,眼里的兴味遮都不遮。
“臣并非乱说话。孙太傅口口声声说是为天下百姓着想,可曾想过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陛下乃万金之躯,天下共主,如今有乱臣贼子恶意在天子脚下伤民,甚至在宣武门夜袭,视为造反,如此恶劣的行径,孙太傅不先让陛下处理反贼,反而一直往新的法案上引,是何意味?”
“若真是因为法案才引发的此等惨案,孙太傅更应先劝陛下彻查是何人主谋,而非一经历变故就让陛下改变决策,这不仅是在让陛下自打脸面,更是再向那些乱臣贼子示弱低头,灭陛下威风长小人志气,孙太傅是何意味?”
“更不用提昨夜惨案是否与新的法案有关联还有待考究,孙太傅三朝元老,不帮陛下稳住朝政,反而却一直将众人引致错误方向,添油加火,孙太傅是何意味?”
“且陛下此前颁布新的法案时,孙太傅也是反对声音最强的。若按照孙太傅所言,臣是否可以怀疑孙太傅是昨夜主谋。故臣要参孙太傅祸乱朝纲,以权谋私,藐视天威!”
“你!你!...”
沈渊站的笔直,话语字字珠玑,刀刀割肉,噎的孙膑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昏了过去。
朝堂乱作一团,几个大臣忙扶着孙膑。
祁宁安意味不明的看着沈渊,沈渊则是不卑不亢的跟她对视。
“太医院的人都去了宣武门外就诊,孙太傅可不能出事啊。”,祁宁安故作担忧的说着。
“陛下,臣曾学过一点医术,不妨让臣给孙太傅看看。”,沈渊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孙膑。
祁宁安挑挑眉,“若是从宫外传唤太医,怕是会误了孙太傅的诊治时间,既然沈爱卿懂,那便去吧。”
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面,祁宁安还挺想知道沈渊是怎么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沈渊踱步到孙膑身旁,有模有样的行礼。
“孙太傅,得罪了。”
随后蹲下,什么都没检查,面无表情的掐了把孙膑的人中。沈渊看起来文弱,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嗷!”,孙膑猛地睁眼,和沈渊似笑非笑的脸对视。
“孙太傅,刚刚多有得罪,情急之下别无他法,请见谅。”,说完起身回了自己位置。
“孙太傅,身体如何?”,祁宁安瞥向孙膑。
“陛下,臣...臣无事。”,疼得厉害,但还得忍着,孙膑阴狠的看了眼沈渊。
“无事便好,刚刚沈爱卿说的,孙太傅可有异议?”,祁宁安目光平静,可孙膑就是在里面看出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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