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早亡后,弟弟回国了》
望山盈睁大瞳孔,心脏骤然紧缩。
男人继续说:“现在我和大哥没有区别,你为了什么嫁给他,就同样可以为了什么改嫁给我,我不介意。”
望山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原来他一直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在这些荒唐言论之后,是岳隼对她的审视和侮辱。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把态度表达的很明确了,她可以不要钱,也可以不要名利,所有人都瞧不起她这只戴了凤冠的麻雀也没关系,唯独岳隼,他怎么……也能这样想她?
而岳隼的神情并没有在开玩笑,阴沉的脸上满是要笑不笑的讽刺,叫她更加难以接受。
他微微歪头,将自己的眼眸送到望山盈面前,装模作样地解释:
“阿嫂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没有真心才更能谈利益,你也不想让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变成一场空吧?”
“大哥没孩子,我就是你'丈夫'唯一继承人,有权力继承一切,包括你……阿嫂。”
学做商人,第一步亲手撕碎人皮,穿上禽兽的晚礼服,将自己装点成斯文又无耻的绅士。将女人当成商品势在必得,又冠冕堂皇是为了给对方一个机会。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最稳固、斩不断的关系是什么吗?”
望山盈不知道,更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但当即意识到他又要说出惊世骇俗、有违人伦的话,忿忿想要绕过他走掉,下一秒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是偷情。”
“盖上同一张遮住虱子的锦袍,上了贼船互相牵制,但结局通常不怎么好。”
岳隼伸手轻轻抚过望山盈的脸:“我这可是为了阿嫂着想,为了拿到应得的那一份钱,再留个好结局,你只能选择跟我结婚,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你做梦。”不知道过了多久,望山盈终于开口,狠狠瞪着他。
岳隼依旧平和,手指已经卷上望山盈垂落的发丝:“不愿意,难道是担心我真的爱上你了吗?”
望山盈不得不承认姓岳的大概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他们可以自圆其说,完全不听对方说了什么,又是什么态度。
本质上来讲,是一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格。
面对她的沉默,岳隼继续抛出诱饵:“和我结婚,资助贫困女童的基金会可以交给你,等到股东会投票结束,你就来集团上班。”
下一秒,他忽然变了个站姿,一条腿挤进望山盈双脚中间,漫不经心勾过女人的小腿内侧。
冰凉的鞋面和丝袜纠缠摩挲。
以一种下流而暧昧的姿态,缓慢蹭过。
望山盈眼神慢慢变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曾经岳瑞潮问过她,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一只鸟乖乖住在笼子里吗?不是折断翅膀,也不是砍断她的脚,只需要让她忘记如何捕食,在大自然中生存不下去,自然而然就能学会依附人类。
如今想起都有种这辈子忘不掉的毛骨悚然,望山盈也因此连利用阶层给学历镀金的事都不敢肖想,更别说工作机会了。
“说起来还是我这个娶二婚的吃亏,你怕什么?不过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做久了,阿嫂怕不是忘记脑子怎么用了——”岳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有种附着在望山盈耳朵上的潮湿,“我也可以帮你。”
他们离得太近了,再往前一步唇角就能相贴。
望山盈眼睁睁看着岳隼盯着她的嘴唇,倾身过来,话音如同跗骨之蛆:“而你,和从前一样,只付出身体就可以。”
望山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嘴角上钩,点点头。
她气到极点,已经没有足够的理智继续维持体面和距离,和冷笑一同响起的,还有她打在岳隼脸上的那一巴掌。
完全没有收力,女人看似单薄,实际并不柔弱,积蓄起全身的力气将岳隼的脸打偏了。
无耻。
她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记忆中的岳隼穿着大学时的纪念衫,站在她面前,挥挥手渐渐消失,露出眼前西装革履的岳隼,扣子扣到最上面,即便偏着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鸷。
这一巴掌包含的情绪太多,以致于望山盈后知后觉才感受到手掌被震得发麻,岳隼应当更疼的,本就青白的脸上显出通红的掌印。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长久未动,两缕头发掉下来垂在他眼皮上。
气上头,望山盈也是不管不顾了。
从旁边的柜子上抽出纸巾,擦干净手:“上位者谈爱,下位者配吗?”
她将团成团的纸巾扔到岳隼脚下:“你想学几百年前的蒙古人,也搞个兄终第及,但你是什么东西?”
“在这个屋檐下,我连谋生都那么难了,你觉得我想要你的爱吗?”
岳隼被打一巴掌没反应,闻言却猛地扭回头,眼眸压着,黑洞洞地看着她,半边脸颊上的指痕触目惊心。
望山盈好似没看到,位置调换,变成她向前一步,指尖抵在岳隼的肩上,试图学他那样,将对方逼地退了一步:“岳隼,你当小三当上瘾了?”
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板上,“嗒——”
岳隼忽然笑了。
缓缓抬起手,握住她甩过巴掌的那只腕子,摩挲片刻,半低着头,只掀起眼皮和她对视,看不清里面是玩味的凝视还是混杂了蠢蠢欲动的沉迷,紧接着就要去吻望山盈的掌心:
“你觉得恶心?”
望山盈蜷起手指,导致他的吻最终落在指节上。
岳隼边亲,边含含糊糊地笑:“那我更喜欢了。”
恶心、厌烦、恨的反面都是爱啊。
全仰仗一念之间。
望山盈看着眼前男人有些涣散的眼珠,听着他呻般说出的话,终于清醒认识到,相比较岳瑞潮有所顾忌的恶毒折磨,岳隼如影随形的偏执更加恐怖。
她颤抖着从岳隼掌心抽出手,脚步踉跄,表情抗拒,轻声说:“阿隼,人和人的缘分就像误触后刷新的网页,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说完她没敢再看岳隼瞬间蹙起的眉,绕过他,落荒而逃。
留岳隼独自站在原地,半晌不知道在回味什么,顶了下腮,转身走向厨房。
恰好下属拿来蒋律师转交的文件,看到岳隼脸上的痕迹,当即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要叫医生过来吗?”
“不用,”男人淡声开口,弯腰从冰柜中铲了一勺冰裹起来,贴在脸侧,“大惊小怪。”
虽然这样说,但即便是普通家庭,被扇脸都是非常不尊重人的仇视做法,更何况这种豪门,怎么会不体面到动起手?
下属忍不住腹诽方才走掉的一众亲戚为老不尊。
然而岳隼一边给自己消肿,一边轻飘飘地瞥了眼下属,冷静的视线穿过镜片:“呒没事体,是太太打个,覅去打扰伊。”(没事,是太太打的,不要去打扰她)
下属犹豫,他曾经跟过岳瑞潮很长一段时间,见过太多的腌臜,明白人在金钱和权势的驱使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因此有些不以为意,点点头:“太太不应当……”
不应当什么他还没说出来,岳隼就蓦然抬眼看向他。
下属瞬间感觉像是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了,嗫嚅片刻,到底还是没能继续说下去,直到岳隼面无表情地将冰袋扔到水池中,发出一声巨响,下属抖了一下。
“太太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男人终于收回视线,给自己倒了杯酒,“滚吧。”
压迫感消失,下属连连应是,忙不迭地借口跑了。
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屋内彻底陷入寂静。
岳隼坐到吧台旁,随手翻开蒋律师给的文件,是岳瑞潮的遗嘱。
只不过相较望山盈看到的那一版,这份完整的遗嘱中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望山盈只要拿到一毛属于岳家的钱,都不可以和岳隼结婚。
换言之,如果他们俩始终不越底线,维持着叔嫂的关系,望山盈是有继承权的,甚至岳隼想要把整个瑞隼送给她都可以。
但岳瑞潮太清楚岳隼的执念,故意将这个选择权交到他手中,似乎想要让他彻底认清真相:望山盈在钱和爱情之间,永远都会选择钱。
或许是从前奔波于生存时养成的性格,她会爱一个人,但爱只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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