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绑定作死系统后》
“段无枚,你可认罪?”
威压自四面八方朝头顶砸下,金塔越变越大,身子越缩越小,心口的剑越刺越深。她直视着那白袍道士,愤怒席卷了她的残躯。
愤怒?为何是愤怒?段无枚猛然惊醒。
窗外天仍黑着,仅有几丝月光洒落窗台。屋内黑沉沉的,段无枚再无睡意,起身点燃一盏灯。
黄光霎时挤满了整个空间,烛火在寂静中跳跃,段无枚回味着梦中残余的愤怒,心脏怦怦直跳。
两次梦魇,皆宛如现实一般。除去模糊不清的部分,其余细节及感触均真实的可怕。
先是作为猫时被屠夫抽筋剥皮,再是作为人时于金塔下自裁。直觉告诉她,两次梦魇并非偶然,这究竟是前尘往事还是昭示未来,究竟是切实发生还是梦中幻境?
这究竟是她的梦,还是原身的梦?
腕间红痕仍隐隐作痛,她再思考下去,恐怕要将自己勒死在梦中,于是拿起剑,合衣推门而出。
月亮高悬,天边逐渐泛出墨蓝,段无枚于院中练武。
书中所记剑术自她眼前划过,她凝聚全身精力模仿着比划出这一招一式。先是犹豫、顿挫,而后熟练、丝滑。
剑尖破空带出劲风,惊得院中树叶抖动几分。她顿了半晌,收剑入鞘而后倚着台阶坐下。汗水奔流,手脚有些酸软却浑身清爽。
月亮不知何时已挂上飞檐,段无枚想起那时同蔺云璋在屋顶赏月。她发现白猫声音却爬不上去,而他有轻功一下就飞身而上。轻功是个好东西,她得找个时机学习学习。
她想到蔺云璋,就想到作死值。此前之所以能积累成功,大多是无意之举。两次弄脏他的衣裳,一次烧毁他的衣裳,实则都非她本意。可下次若还对衣裳出手,她又觉得不妥。
既要惹怒他,又不能做得太过,这个恰到好处的分寸实在难以把握。
这样想着,天也亮了。段无枚简单洗漱后准备去厨房找些吃食,再找张府医看看手腕,却不想才刚出门,就碰上了来找她的蔺云璋。
视线下意识落在他身上,他今日又换了件鸦青色的袍子,很是华贵。
段无枚身上穿的是王府护卫统一制式的劲装,她看着他花里胡哨的衣裳,不免有些羡慕。
蔺云璋一见到她,便驻足原地,只等她向他一步步靠近。
待她在他面前站定,他才缓缓开口:“我找你有事,随我去趟书房。”
段无枚点头应下,并未留意到他今日是亲自前来寻她。
一路无言,再度踏入书房,蔺云璋已端坐在堂前的木椅上。段无枚瞄了他一眼,径直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又自顾自地拣起桌上的糕点品尝。
蔺云璋却习以为常般,对她这肆意的行为没太大反应。段无枚见此路不通,默默地将吃了一半的糕点又放回盘中。
可她这无意识的举动,反倒让向来好干净的蔺云璋神情一颤,他蹙着眉将面前的盘子朝她的方向推去,而后开门见山道:“昨日那枚药丸,我已交由张府医查看。他初步判断出其中几味药材,均对人体有益。”
他顿了顿,观段无枚眼中带着期许,语调平和:“他推测那药丸应当是某种解药。”
“解药?”前次晕厥的画面历历在目,良久后,段无枚沙哑着嗓音道,“那我是,中毒了?”
“不无可能。”蔺云璋直视她,“不过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你所说的这怪人,到底为何要给你解药。”
段无枚垂下脑袋,目光不经意瞥至腕间,忽然想起那道红痕,莫非?
她一把掀开袖子,将手腕伸到了蔺云璋面前。
一截皓腕霎时在眼前放大,皂角香气侵入,蔺云璋呼吸一滞,立马偏过头去正襟危坐,眼神直直地盯着身前的木门。
红晕悄然攀上他的耳尖,段无枚毫无察觉,只专注于让他看她的手腕。
“王爷,我昨日洗澡后发现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你说这是否有可能是中毒的迹象?”
“王爷,你看。”
“王爷,你怎么不看?”
“王爷?”
耳边传来段无枚急切的问话,蔺云璋目不斜视,喉头轻滚。他凝聚心神,可方才那抹一闪而过的雪白却仿佛钉在他眼前似的,怎么都挥散不去。
他讶于自己怎会在这等时候生出如此遐思,又对她那毫无男女大防的坦荡模样感到愕然,他只觉平日里自己读的那些四书五经是喂了狗。
分不清是自我厌恶还是羞愧,恼怒蹿上心头,他冷冷道:“收起来。”
与他低沉嗓音同时响起的,是系统的机械音。
【恭喜宿主,成功惹怒男主,作死值+5!】
【请问要兑换哪一个值呀?】
段无枚愣了一瞬,还以为是幻觉,直到系统再度出声提醒,才急忙为自己兑换了五点生命值。
一股清凉拂过全身,方才因练武而略微酸软的手脚均已恢复,可腕间的红痕仍在,甚至有略微变长的迹象。
可更令她好奇的,还是蔺云璋这突然的怒意。
她自然不知道蔺云璋此时心中所想,只觉得他脸色古怪,眉宇间阴云密布。她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做对了哪一步,便将他的愤怒归咎于她的运气。
或许她真是系统所说的天才,只要老实待着都能激怒他。
她悄然收回胳膊,不再多言。
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蔺云璋咳嗽一声,“你在这待着,我去叫张府医过来”,便起身拂袖而去。留段无枚一人在书房中,满心疑惑。
他就如此生气?可他又似乎生她不是的气。
她实在弄不明白,就算再想复刻也不得其法,便趁这空档琢磨起她的身体。若真是中毒,那她生命值低于常人就有缘由了。可原身究竟发生了何事呢?
她想起系统曾同她解释过,原身是由于厌烦曾经的日子才选择的离开。那是什么令她厌倦,她又为何会中毒呢?中毒和云华郡主的死,会有关系吗?还有那个怪人……
段无枚感觉自己仿佛在玩一个巨大的毛线团,她抓住了线头的一端,可那一端很快又被其余毛线层层缠住,令她难以解开。
张府医匆匆赶来,蔺云璋却止步门外,不愿入内。
仔细诊断后,张府医未能辨明红痕来历,却发觉她较上次已有好转,虽不知缘由,但身体显出强健。不过为稳妥起见,还是叮嘱她要好生休养,待他查明药丸根源后再做定夺。
段无枚听命回屋,才刚合上房门,就听得身后“啪嗒”一声。
回过头去,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正立在桌上,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了,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绕开那群侍卫找到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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