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绑定作死系统后》
江面霎时迸裂,泼溅的水花翻腾,哗啦啦落回江中。
段无枚破水而出,她高扬起头,努力使口中叼着的荷包远离水面,手脚并用着朝一侧岸边奋力游去。
她全身血液沸腾,丝毫感受不到江水的冰冷,眼神直勾勾盯着远处,拼着最后一口劲儿往前划动。
蔺云璋见状果断跳回高台,分开身前围观的人群,大步奔向段无枚靠岸的方位。奔跑如一道指令,众人短暂错愕后,便也呼啦一下跟随着他往岸边跑去,想要一探究竟。
段无枚游至浅水区时,已近乎力竭。她手指死死抠住滑腻的岸石,竭尽全力将下半身拖出,而后双膝跪倒在地。
她努力支起身子,发力的瞬间,右脚却陷入了湿滑泥泞的滩涂之中。
在她挣扎之际,一只大手突然伸来,稳稳地扣住她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将浑身湿透的她彻底带离水中,回到坚实的岸上。
热血褪去,江风吹拂而过,她整个人冷得直打哆嗦。
“让开。”
她颤抖着冲出围观的人群,朝亮光处狂奔而去。
远处街灯的光投在路面,借着这微弱的光,她将荷包中的物品倾倒在手上。
拨开几枚铜钱,棕黄色的液体在掌心蜿蜒,液体正中央只余一颗黄豆粒大小的残渣。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粒“药丸”,回过身来。
一路赶来的蔺云璋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她今晚突如其来的跳江、莫名其妙的狂奔,原来是因为它。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
她却没如他所想的那般用于擦脸,而是哆嗦着将那粒药丸放入帕子中,裹好后又递回给他。
她背着光于风中战栗。浑身湿哒哒地淌着水,水珠自她额间滑落,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可她苍白的脸上却扬起不合时宜的笑:“王……公子,还好,还好它还在。”
她话语中的庆幸令他愕然,他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化作一句:“辛苦。”
他接过帕子放入怀中,目光落在围观的一位披着披风的女子身上,两步上前,掏出一锭银子道:“这位姑娘可否借披风一用?”
那女子心领神会,接过银子解开披风交到他手里。
披风一展,裹住段无枚瑟瑟发抖的肩膀,带来些许暖意。她下意识攥紧布料,仰头望去,却见蔺云璋已转身向前。
“走吧。”
低沉声音落入耳中,她怔愣一瞬,随即扯紧披风跟了上去。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众人心满意足地喟叹着四散而去。
定王府门外,车碾早已备好,四皇子却始终驻足原地。
他扒着门框向远处眺望,一盏螃蟹灯被他放在门槛旁,几位宫人跪在他身前,恳求他回宫。
“我都说了,段护卫就在旁边,你为何非要带我回来!”他冲齐琪大吼,小脸鼓作一团,“我还要和段护卫一起看花灯呢,都怪你!”
齐琪始终垂首立着,沉默地承受着他所有的嘶吼与责备。
僵持中,远处长街的尽头,昏暗的光影中缓缓浮现出两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朝王府方向靠近,轮廓逐渐清晰。
四皇子大喜,冲两人飞奔而去,却在看清来人情况时,脚步猛地顿住。
“段护卫,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四皇子围着段无枚上下打量。
她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水痕,浑身湿透,连紧裹着的披风都洇出水渍。这狼狈至极的模样着实令四皇子吓了一大跳。
段无枚被冻得牙齿打架,吐字含糊不清:“没……事,落……落水了。”
四皇子一下紧张起来,“怎么会落水?”,转过身指着齐琪怒骂道,“都怪他,要不是他非要带我回来,你也不会落水。”
段无枚摇摇头,意思是不要这样说。
“好了。”蔺云璋打断道,眉宇间带上几分严肃,“颐儿,怎么不听话,还未回宫?”
四皇子见皇兄神情严厉,小手绞着袖子,嗫嚅道:“我不是担心皇兄吗,再说了,段护卫找不到我,肯定要着急,我怕她丢了。”
此话一出,倒让段无枚有些无语。这一日,她光找四皇子就找了两次,虽说最终都是有惊无险,可还是让她冷汗连连。
四皇子仍缠着她,要她讲述是如何落水的。
湿透的衣裳黏在身上,又潮又闷,还散发着江水的腥臭,她实在难熬,向蔺云璋投去求救的目光。
蔺云璋瞥她一眼,心下了然,俯身拍了拍四皇子的肩头:“好了颐儿,你先回宫,不然舒娘娘该着急了。之后的事,等皇兄进宫再同你说。”
“好吧。”四皇子面露不舍,却不敢违抗皇兄命令,只好一步拆做两步地走向马车。
上了马车,他忽然想起还有要事未曾交代,掀开帘子冲身后喊道:“段护卫,那盏螃蟹灯是我送你的,你好生收好,等我下次出宫再来找你一道玩。”
“好!”
马车驶离,段无枚竭尽全力呼喊着挥手回应。
两人这情深意笃的模样使蔺云璋感到好奇,不知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关系就这般要好了,又见段无枚脸色惨白,温言道:“你先回屋吧,稍后我命仆妇去你屋中,有任何需求吩咐即可。”
段无枚闻言动容,忙拱了拱手,小跑着回屋去了。
她身上的水滴了一路,蔺云璋沿着水渍往前走,经过躬身立着的齐琪身旁时,瞥见他双眉紧锁眼神黯然,便轻声道:“去书房。”
门扉轻掩,摇曳的烛火沉淀下来。
齐琪屈膝跪下,抱拳过头,“王爷,属下有错,将人跟丢了。”
蔺云璋坐在堂前的椅子上,无甚表情,淡淡道:“此事错不在你,先起来回话。”
“是属下失职。”齐琪跪着不动,烛光映着他的脸明暗参半。
蔺云璋神色自若,起身将他扶起,“你奔波一日实在辛苦,不必如此,我并未怪你。”
齐琪闻言猛一躬身,满是懊悔的话语从喉咙挤出:“属下按王爷吩咐,命府中精锐暗中跟随那人,可那人身手不凡且十分警觉,才出东街就有所察觉,拐入百花阁后就失了踪迹。”
“无妨。”蔺云璋从怀中拿出裹着药丸的那方帕子,回身放在桌上,问道,“张府医可睡下了?”
“应当还未。”
“请他过来。”
齐琪应声退下。
绣着竹枝的帕子被棕黄液体濡湿,蔺云璋指尖亦染上棕黄,他无意识轻捻指尖,凝神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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