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景旦那是否有什么不对》
江川朔感知到阳光的热度时,诸伏景光正和降谷零一起,在射击场的树荫下整理装备。
距离开学已经过去数月,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几人的关系,早已从最初的同期,变成了默契渐生的伙伴。
江川朔看着他们在训练场上较劲。
降谷零永远是最拼的那个,射击成绩次次拔尖,却总被松田阵平用一句“运气好”噎回去。
总之,他们已经一起经历过不少事。
日子像训练场上的跑道,一圈圈重复,却在不知不觉中,让彼此的身影愈发清晰地重叠在一起。
江川朔的意识多数时候都很平静,像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一场真实上演的青春剧,偶尔会因为他们的默契而心生一丝暖意,又会因为想起未来的命运而泛起淡淡的沉郁。
他对诸伏景光的称呼,早已从最初的“孩子”,变成了心里默默的“诸伏”。
这个称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傍晚,训练结束后,几人凑在宿舍里商量着买些零食。
“我和景旦那去便利店吧,”萩原研二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笑容灿烂,“你们几个等着吃就行啦。”
降谷零:“别买太多甜的,会长胖。”
“知道啦,金发大老师。”萩原研二笑着应道,推着诸伏景光往外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警校的石板路上。
萩原研二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诸伏景光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江川朔的意识像往常一样,跟随着诸伏的视线,看着路边的树影和远处的围墙。
走到靠近校门口的那条街时,萩原研二突然停下脚步:“对了,前面那家便利店的关东煮超好吃,要不要带几份回去?”
诸伏景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掠过街角的一家洗衣店。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洗衣店门口晃过。那人穿着深色的外套,身上隐约带着一处深色的刺青。
像是一个高脚杯形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川朔清晰地感觉到,诸伏景光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那些被深埋的、几乎快要遗忘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打翻的墨水瓶,瞬间在意识里晕开。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诸伏景光的身体晃了晃,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前阵阵发黑。
记忆像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彻底吞噬。
江川朔的意识几乎是本能地涌了上来,像堤坝一样挡住了那汹涌的情绪。
他和往常选择独自承受一切痛苦。
他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能清晰地感觉到四肢的存在,能控制呼吸的频率,能让脚步重新站稳。
但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诸伏景光的意识并没有沉下去,像是一位被钉在原地的旁观者,清晰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茫然。
“景旦那?你怎么了?”萩原研二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担忧,“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川朔深吸一口气,调动着声带,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模仿着诸伏平时的语调,却因为内心的波澜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什么。”
他的目光从洗衣店门口收回,落在萩原研二脸上:“快点买完东西回去吧,到宵禁时间了。”
说完,他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两步,步伐稳健,完全不像刚才差点摔倒的样子。
萩原研二愣了愣,眼神带上了探究,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哦,好。”
江川朔能清晰地“听”到诸伏景光在意识里的惊愕。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不是他熟悉的语气。
那是他自己的身体,却做出了他此刻根本无法完成的冷静反应。
这种感觉一定很诡异,像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眼睁睁看着一个陌生人穿着自己的皮囊,说着不属于自己的话。
江川朔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安抚。
他能做的,就是尽快结束这场外出,回到警校这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
他甚至能感觉到,诸伏景光的视线还在不受控制地往洗衣店门口瞟,那道人影已经不见了,但那纹身带来的冲击,显然还未消退。
买东西的过程很顺利,江川朔尽量让动作和语气都贴近平时的诸伏景光,只是话比平时更少,脚步也更快。
萩原研二大概是觉得他真的累了,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回到警校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萩原的宿舍里,降谷零、松田阵平、伊达航正围着桌子打牌,看到他们回来,纷纷抬头打招呼。
“回来了?买了什么好吃的?”伊达航笑着问。
“喏,你们要的薯片和可乐,还有关东煮。”萩原研二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指了指诸伏景光,“景旦那好像有点累,刚才在路上差点摔倒。”
降谷零立刻站起身,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担忧:“没事吧,hiro?是不是训练量太大了?”
“没事。”江川朔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他避开降谷零的目光,拿起自己的那份关东煮,“我先回房了,有点困。”
说完,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他靠在门后,没有立刻开灯。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诸伏景光的意识在剧烈地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激起层层巨浪。
那种惊愕、困惑、恐惧,几乎要透过意识的壁垒,将江川朔淹没。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关东煮,慢慢吃着,试图用这种日常的动作,让诸伏景光的意识稍微平静一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川朔就这样“代替”着诸伏景光。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书桌前翻看了一会儿笔记,甚至还在降谷零敲门问他要不要喝牛奶时,平静地拒绝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他都刻意模仿着诸伏的习惯,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属于诸伏景光的、充满惊疑的视线。
这种感觉很糟糕,像在演一场拙劣的戏,而观众正是被扮演的本人。
江川朔第一次觉得,这种“共存”是如此的令人惶恐。
直到深夜,宿舍楼里彻底安静下来,连松田阵平拆卸东西的声音都消失了,江川朔才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松动。
诸伏景光的意识像潮水般涌了回来,带着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江川朔的意识退到了深处,像被拉回水底的石头。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
诸伏景光坐在床上,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在月光下的轮廓。
那是他的手,却又好像不是。
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清晰得像刚刚发生。那个站在洗衣店门口的人影,那个突然接管身体的“自己”,那句平静的“没什么”,还有刚才拒绝降谷零时的冷淡……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带着颤抖的问话,像是在问空气,又像是在问那个潜藏在意识深处的存在:
“你是谁?”
黑暗中,没有回答。
江川朔在深处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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