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景旦那是否有什么不对》
江川朔感知到清晨的光线时,诸伏景光已经醒了。
意识层面没有往常的滞涩,反而异常清晰。
像是知道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连沉睡的神经都提前绷紧了些。
诸伏景光睁开眼,看到的是警校宿舍的天花板,浅灰色,带着刚粉刷过的石灰味。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还有远处集合哨的声音,短促而有力,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今天是警校正式开学的日子。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通过警校面试,这几年的时光像指间的沙,流逝得比想象中更快。
江川朔的意识多数时候都沉在深处,像坐在缓慢行驶的列车上,隔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变换。
他看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泡在图书馆,啃完一本又一本厚厚的法律条文。
看着他们在操场上一圈圈跑步,直到汗水浸透训练服,把彼此视为最较劲的对手,最可靠的伙伴。
看着他们收到警校录取通知书那天,降谷零在天台上兴奋地拥住诸伏景光,而诸伏景光只是安静地笑着,眼底却亮得惊人。
诸伏景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
镜中的青年面容清俊,眼神沉静,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却依旧带着温和的底色。
制服很合身,熨烫得笔挺,深蓝色的布料上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最后离开宿舍独自前往礼堂。
江川朔的意识在深处旁观着这一切。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穿着同款警服的新生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诸伏景光找了个靠前的位置。
典礼的内容,无非是校长讲话,教导主任训话,而后便是“责任”“使命”“荣誉”之类的词,严肃得像块浸了水的海绵,沉甸甸的。
直到主持人念出“新生代表——降谷零”时,江川朔才感觉到诸伏景光的意识微微一动。
深肤色的青年站在话筒前,脊背挺得笔直,金发在礼堂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带着点好奇和调侃。
毕竟在一水的黑发里,这样惹眼的发色确实少见。
“……我认为,成为警察,不仅是要抓住罪犯,更要守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降谷零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清晰而坚定,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跳脱,“我会用尽全力,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不辜负这身制服,不辜负……”
他的话还没说完,台下便响起了几声不大不小的调侃:
“这金发,是混□□的吧?”
“看着就不像正经人,还想当警察?”
“黑皮金发,挺惹眼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足够让前排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诸伏景光抬起了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那几个发出调侃的方向。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依旧温和,但那平静里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力量,像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暗流。
被他注视着的那几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讪讪地闭了嘴,低下头不敢再看。
诸伏的温和里,从来都藏着锋芒。只是这锋芒很少外露,只在真正在意的人被冒犯时,才会悄然出鞘。
“……不辜负所有期待我们的人。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降谷零走下台时,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
江川朔能感觉到诸伏景光心里的暖意,像温水慢慢漫过石头。
这种感觉很微妙,带着点属于“自己人”的维护,纯粹得不含任何杂质。
开学典礼结束后,是为期一周的适应性训练。
站军姿,踢正步,整理内务……单调而枯燥,却像一把锉刀,一点点磨去新生们身上的青涩和浮躁。
江川朔的意识多数时候都很安静。他像一个藏在书页里的批注,无声地记录着这具身体的日常。
直到开学第一周的某个深夜,平静被打破了。
诸伏景光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江川朔的意识也处于半沉眠状态,像漂浮在温水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砰砰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诸伏景光的意识瞬间被惊醒,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他起身开灯,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问“谁”,门外就传来降谷零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狼狈和急促:“hiro,是我,开门。”
诸伏景光打开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降谷零站在门外,警服的领口歪着,嘴角破了,渗出血丝,左边的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他的眼神有些烦躁,却又带着点不得不求助的窘迫:“hiro,你……有没有医药箱?”
“怎么回事?”诸伏景光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难掩担忧。
他侧身让降谷零进来,关上门:“跟人打架了?”
“……嗯。”降谷零含糊地应了一声,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那个叫松田阵平的……”
他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皱着眉,抬手想碰嘴角的伤口,却被诸伏景光按住了手。
“别动。”诸伏景光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医药箱,打开,里面放着碘伏、棉签、纱布之类的常用药品。
他抽出一根棉签,蘸了点碘伏,小心翼翼地凑到降谷零的嘴角,“会有点疼。”
降谷零龇了龇牙,却没躲:“没事,你弄吧。”
棉签刚碰到伤口,降谷零就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诸伏景光的手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力道也放得更轻了些,但动作里还是带着点生涩。
就在这时,江川朔感觉到诸伏景光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握住了那根棉签。
身体的控制权短暂地到了他手里。
江川朔没有犹豫,手腕微转,棉签以更稳定的角度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利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练,避开了伤口最疼的地方,却又确保能消毒干净。
他甚至注意到降谷零左边眉骨下还有一块淤青,顺手也用沾了碘伏的棉签处理了。
整个过程快而稳,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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