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致仕?”徐瑾看着自家弟弟呈上来的奏疏底稿与呈文,不免诧异。
“哥,我想自己考科举,凭才学当官,”徐琛直言,“你当年不是想从翰林调补到礼部任职嘛,我若是考上了,也算是帮你了结心愿了。”
徐瑾多少能猜出他突然这番举动的意图,没有多问,只是提醒道:“奏疏,我会帮你交上去,若是考科举不中,可别再回翰林。”
“嗯。”
徐琛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日子就着水喝下,唐婉用竹竿造了个结结实实的篮球架,可为了保证结实,就难以拆卸,唐婉只好量了各竹竿的尺寸,绘图好设计图给注依落送去。
注依落则言师傅又造了十多个篮球,再给了唐婉两个。
自此,世界上有了两个篮球架,多了十五个篮球。
唐婉久没碰篮球,手生了不少,复健用了五天。
她总拉着看《诸子粹言》、《科场十家论》各种辅导书看入迷的徐琛去后院的篮球筐下投投篮,也不系统性教他,只让他放松放松。
唐婉把球放在他双手手心,说:“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来打打球,换下脑子。”
徐琛体育细胞发达,属于是师父还没来得及领进门,个人已经开始了修行,现在在三分线外投球也是一投一个准。
但唐婉一在他前面晃悠,还没想真封盖,他就找不到准星了,投球准度咔咔往下掉。
“小婉,你打球好厉害啊。”跟唐婉待久了,徐琛说话越来越像现代人,“在你的时代里,你是干什么的啊?”
唐婉接过遥兮抵的茶杯,回答道:“体育老师,呃,教人如何正确高效锻炼身体的。”
而后唐婉事无巨细地将学校、班级、九年义务教育、素质锻炼给他讲个明白。
“你那个时代真好啊,所有人都能读上书。”徐琛感叹道,“肯定也都能吃饱穿暖吧。”
“也不都是都,但人的思想上,用的器械、工业确实都有飞速发展。”唐婉说,“只能说一直在努力朝美好和平的净土前进,至于何时能到,说不准。”
徐琛听罢,突然低下头笑了笑:“我也想亲眼见见小婉生活的世界呢。”
“简单,”唐婉见他情绪低落,打趣道,“你人善,转世多半还是成人,多投胎几次,早晚追上我。”
徐琛似乎没把这当玩笑:“希望那时候我还能遇见你,你之后回去要是碰上我,可得把我一眼瞧出来。”
“放心,我记性很好的,定不会忘了你。”
唐婉眉眼弯弯,酒窝若隐若现,徐琛记了许多年。
七月下旬,唐婉终于去成宾鸿馆,再次见到注依落雷霆的大哥二哥。
注依落拉她去见了自造的篮球场,尺寸还是有些出入,唐婉手把手替她用白灰垩粉划线。
注依落学篮球的兴致极高,学得又快,唐婉一教就是一下午。
“等我回朝后,也要给瑶朝的人造篮球,做篮球框。”注依落扯了扯浸出汗的衣领,说。
“好啊,趁着你还在宾鸿住着,我多教你些规则打法。”
“不着急,前几日我们的留驻之期又增了五年。”注依落挥挥手。
这可是个好兆头,至少五年内成朝和瑶朝多半是不会打仗了。
“那我得更详备地给你制定训练计划,循序渐进。”
“那便谢过小婉了。”注依落笑道。
“你先歇息着,我去练练。”说罢,唐婉一个翻身,指尖转着球向三分线走去。
注依落纳闷,明明篮球是前几天才造出来的,可她拿球的姿势举动都如此熟练,仿佛已经摸上上百次。
当她问出口时,唐婉只是略带戏谑地说:“可能我就是天选之子吧。”
注依落点头,狂妄,但合理。
七月二十,祁杪诏许徐琛致仕,宋越特意邀两人去珍馐阁小聚。
“呢,”宋越往桌上堆了一摞书,挪到徐琛眼前,“既要考科举,多读书总有用,我母亲当年考科留的《诗赋小抄》、《名臣奏疏选》,还有些别的应考经解,我翻出来了,拿去看去。”
“郡主的书吗,那我定好好珍惜。”徐琛粗略翻了翻最上面的《状元策粹编》,眼里放光。
“今日我做东,庆祝你暂辞宦海,庆祝小婉造出篮球,也庆祝我,将投身武举。”说到自己身上,宋越声音不由得放轻了些。
徐琛和唐婉举着杯的手愣了愣。
唐婉欣喜道:“你决定了?”
“嗯,也是时候为自己的前程谋划谋划了。”宋越耸耸肩,“有在平寿寺打的底子,练起来也不是毫无头绪。”
“甚好甚好!”三人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脆响。
一日下午,唐婉照旧去宾鸿馆,徐琛留在屋中读书。
徐景明身边的小厮小波端了碗细白瓷碗,缓步走进:“二公子,老爷听说你要考科,特意给你炖的红枣桂圆鸡汤,趁热喝了,好补补气血。”
徐琛听闻愣住了,爹何时这么关心自己了?
是了,上回入官,他招呼着做了一大桌子菜。
“成,我待会喝。”徐琛指了指桌面,示意他放到那里。
小波没动。
“待会凉了,公子又不喝了。”小波笑着向前递了递。
真是缠人,徐琛一接过,一口气将汤喝个精光。
“可有汤匙?我把里头桂圆和枣吃了。”徐琛秉着不浪费的原则,问道。
这送汤来也不带个汤匙?爹手下的人做事越来越毛躁了。
他想着,思绪却突然模糊,他看着务原递来汤匙的手扭曲变形,眼前一阵发黑,最终没了意识,上半身倒在桌上。
“二公子!”务原见他昏迷,吓了一跳,忙轻摇他的胳膊。
小波在一旁冷眼看着,朝外招呼:“老爷——”
徐景明走进,身后跟着两三个下仆,瞅了眼不省人事的徐琛,轻声吩咐:“把他带上马车。”
“你们要带二公子去哪里?”务原扭头,惊问。
没人回应她,小波把她从徐琛身前拉起,任由下仆把他带走。
“小波,这怎么回事?”务原挣不开,眼睁睁看着几人走后,待小波放开她,恶狠狠问。
“别趟浑水。”小波只留下这句,疾步跟上人群。
马车上。
小波看着躺在徐景明膝头正熟睡着的少年的脸,迟疑启齿:“老爷,若是二少奶奶发现了……”
“无妨,到时候木已成舟。”徐景明像个慈父一般,轻抚徐琛睡塌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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